宣讀第一份詔書時,因為常規如此,眾官沒有多驚訝。
第二份時,眾官員倒是小小驚喜了一番。
但這本質上就是應該的。
直到第三份詔書讀完,廣場內先是一靜,轉瞬譁然。
眾臣兩兩相視,面露驚喜。
「金礦啊!晉國都多少年沒出這麼大座金礦了。」
「是啊,一整座青松山!青松山啊,那得多大一座山啊!」
「當年那西境馮家和陸臨淵暗自開採的那座金礦,都不足它的十之一大啊。」
「有了礦山,再也不怕打仗了!」
一整座山的金礦啊,此時的他腦中已經浮現國庫里堆滿了金燦燦的金子,連過路的空間都沒有。
他真想仰天大笑三聲啊。
在眾臣一片喜慶中,一位老臣出列。
他伏身叩拜:「恭喜陛下!天賜金礦,乃是國運昌隆之兆,有此寶藏,國庫將日漸豐盈,邊餉、賑災皆可無憂!」
話落,百官朗聲附和,滿面振奮。
蕭長寧很是滿意。
什麼預言夢,那都是她從原著得知的。
原著中,金礦山是在三年後才被發現的。
三年後,青松山一帶因為大雨連綿一個多月,青松山出現坍塌。
由此被當地百姓發現露出在外的金礦。
晉國國庫因此一下豐盈。
蕭長寧最開始沒有說出金礦,是因為一切還不確定,也不穩定,她還不知前路如何。
後來陸臨淵死了,她最大的障礙沒了,可蕭懷安又開始跑偏了。
如今選在這時候說出,當然是為自己也為她治下的晉國著想了。
晉國治國體系很是完善,她短期內很難做出大政績。
有了這預言夢就不一樣了,她即便沒有大政績,也有所謂祥瑞加身。
如今,誰不讚嘆她一句「天命所歸」呢?
且自北疆一戰後,本就空虛的國庫更時是一窮二白。
有了這座金礦,可以說無懼所有了。
高興過後,眾臣依次獻上賀表,恭賀新君登基。
作為回禮,蕭長寧也對百官說了幾句安民、勵臣的話,表明治國心志。
隨著禮樂再起,禮官宣布大典告成,登基大典就算完美落幕了。
「累死了。」
長寧宮中 ,蕭長寧捶著酸軟的脖子:「這冠冕可真不是一般的重,還好只在重要場合戴,要是上朝戴,那不得把我脖子都壓短了。」
裴言之輕輕笑出了聲。
他一邊幫她取下冠冕,一邊道:「我一會拿去尚衣局改,給公主改成輕便點的,日後再戴,也不會累著。」
取下冠冕,又幫她更衣。
那專門穿作出席重大場合的龍袍也不輕便。
蕭長寧卸下後,渾身輕便。
她斜躺在軟榻上,裴言之掛好龍袍,倒了杯茶遞到她嘴邊:「喝點茶。」
蕭長寧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
等他放下茶杯後,她腳一撩,裴言之便彎了彎嘴角,順勢倒在她身上。
蕭長寧抬起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今晚留宿嗎?」
「嗯。」裴言之不假思索道,「公主今日登基大喜,我自是要留在宮中替陛下慶賀。」
蕭長寧眉梢微挑:「如何慶賀?」
裴言之一本正經:「既是慶賀,自是少不了煙花。」他貼近她,「我今晚,在公主身上放煙花可好?」
蕭長寧抿著唇笑,聲音輕輕:「那太傅打算放多久啊?」
「公主若是喜歡,臣可以放一整夜不停歇,就怕公主哭著求饒。」
蕭長寧哼道:「太傅儘管放,我若是求饒,便罰我的包子三日沒人吃。」
裴言之:「……」
「公主這是罰自己,還是罰我?」
「哈哈哈……」蕭長寧笑得花枝亂顫。
笑夠了,她問:「做麼?現在?」
裴言之視線在她玲瓏身材瀏覽一遍,喉結滾動。
可還是克制住了:「二叔整個工部的人還在太和殿商議青松山金礦的事,我得去看看,公主且在宮中歇息,等他們商議出結果,再呈上給公主過目……」
蕭長寧摟著他脖頸,重重在他臉上啄了幾口:「我的小寶貝,你怎麼這麼好,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小寶貝,愛死你了!」
裴言之心中歡喜,眉眼俱是笑意:「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走了,晚上再來伺候公主。」
「去吧去吧。」蕭長寧又抱著他猛親幾口才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