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均一事很快傳了出去。
此前站隊他的人,尤其宣布先帝遺詔那日,曾力薦他為帝的人,都瑟瑟發抖。
紛紛猜測新帝是要清算他們了。
可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新帝動作。
他們日日擔驚受怕,最後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未知的恐懼,厚著臉皮去求問新帝身邊的大紅人裴言之。
裴言之倒是難得好說話,也不計較蕭辰均一黨算計他入獄的事,直言會幫他們問問陛下意思。
一早。
蕭長寧去往御書房,剛進去裡面便被抵到牆角。
裴言之溫熱的唇堵上她的。
他吻得又深又狠,手也不安分挑開她衣襟,探了進去。
觸到讓他日思夜想的柔軟時,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威嚴的緋色官袍和火紅的衣裙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吻畢。
裴言之滾燙的呼吸打在美人耳邊:「公主好美,好香,好喜歡……」
因為差事,他已經三晚沒有宿在宮中了。
他想她都要想瘋了。
想她水潤飽滿的唇。
又香又軟的白麵包子。
還有風景極致優美,讓他忘乎所以的花園。
蕭長寧一把。
輕輕摩挲著。
「怎麼樣了?」
裴言之自是知道她問的什麼,喘息著回道:「恭喜公主,美夢成真。」
「太好了!」
確定了,蕭長寧才真正安心。
畢竟原著有時候也未必不會有變故。
「還有一事,」裴言之道,「蕭辰均一黨昨日來找我,想知道公主會怎麼處置他們。」
蕭長寧勾了勾嘴角:「他們反的是蕭懷安,且也算情有可原,畢竟蕭懷安昏聵無能,我自是不會跟他們計較,處置蕭辰均也是因為虞貴人刺殺我……」
「公主仁厚,乃晉國之福。」
蕭長寧:「少來。」
裴言之眉眼含笑:「我說的是實話,如此,我便照公主意思回回復他們了……」
蕭長寧點點頭,手突地握緊:「辛苦太傅了。」
裴言之倒吸一口氣:「看來公主很想辛苦我,那我便再辛苦些……」
說著就又要抵上去。
蕭長寧連忙推他:「太傅還上不上課了?」
裴言之顯然已經不打算忍了:「一會再上課,現在,我要尚公主……」
說著已經扯下她腰帶。
只一瞬,蕭長寧衣衫便盡褪。
她摟住他的脖頸:「一次就好,一會還要上課。」
「聽公主的。」裴言之迫不及待抵上去。
日上三竿。
蕭長寧在書案上練字,已經半個時辰了。
答應了一次就好的某人已經三四次了。
從牆角,靠背椅,書案。
前面,後面,側面,上面,下面,面面俱到……
一直到午時,裴言之才抱著精疲力盡的她回長寧宮沐浴。
這樣的結果就是,二人晚上挑燈上課,把白天本該要上的課都上完才歇息。
沉香都不由感嘆,原來公主如此自律啊。
……
大典之日。
晴空澄澈,麗日當空。
午門前廣場,長風拂動儀仗,一派祥瑞氣象
隨著鐘鳴九響,禮樂齊鳴。
蕭長寧頭戴十二旒冕冠,身著明黃龍袍,踏著白玉台階緩步而上。
日光落在冕旒上,細碎光影隨著她步履輕輕晃動。
台階下。
百官按品級列隊,垂首靜立。
裴言之眼神一直落在緩步上台階的人身上。
如果要說出一個最為她高興的人,最為她驕傲的人,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說,那個人一定是他。
隨著贊禮官高聲唱喏,蕭長寧至御座前,轉身落座。
鴻臚寺高聲鳴贊:「行三跪九叩大禮!」
滿朝文武一齊屈膝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之聲響徹大殿,震徹宮闕。
蕭長寧內心有些激動。
這架勢,真是怎麼看怎麼爽啊。
權力果然能讓人快樂,尤其是這至高無上的權力。
她面上不顯,目光掃過階下眾臣,聲音沉穩,傳遍殿宇:「眾卿平身。」
禮畢後,禮部宣詔官登台宣讀詔書。
百官再次下跪聆聽詔書。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初登大寶,臨御萬方。為恤黎元,大赦天下,豁免本年民間賦稅。
裴言之裴太傅才德端厚,堪為股肱,特封輔國大臣,兼帝師,輔朕理政,匡正君身。
布告海內,咸使聞知。
欽此。」
詔書一共三份,宣讀完第一份後,宣詔官緊接著宣讀第二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北疆大捷,國威遠揚。
鎮北大將軍裴長川,馳騁沙場,平定邊患,勞苦功高,晉封鎮國公。
其子裴言之裴太傅與北漠一戰大勝,功不可沒,特賜免死金牌一枚。
其餘隨征將士,各按功績,論功行賞……
欽此。」
北疆將士終於迎來屬於他們的論功行賞。
由此看來,新帝是個看重功績,政績的人。
百官都為他們高興,當然,也為自己高興。
畢竟誰希望自己以後的功績,政績被忽略啊。
不過,大家是高興了,戶部尚書不怎麼高興啊。
免除百姓一年賦稅,北疆將士賞賜之物。
每一樣都是錢啊。
這樣一來,剛剛入庫的銀子又要沒了。
他心痛啊。
又要窮了。
就在他捶胸頓足的時候,第三份詔書直接將他拉上天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夜得一夢,見容城郊外青松山下,金光隱現,似藏瑰寶。
遂遣官員前往勘探測驗,回報青松山之內,遍藏金礦,礦質精純。
此乃天賜國藏,當妥善開採,充盈國庫。
即日起,著工部、地方官吏協同籌辦,慎司其事,毋得私竊礦藏,擾害周邊百姓。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