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奇怪:「祖母這是?」
裴老夫人滿臉心疼:「我聽你二叔說了,陛下選了侍臣入宮侍奉,你……」
裴家幾個長輩可是都知道,言之對陛下的心思的。
就是陛下似乎對言之並沒有那個心思。
看樣子,陛下是喜歡柳復那款的。
可憐他們言之,如此優秀,竟不得心上人喜歡。
「唉!」裴二爺拍了拍他的肩,「沒關係的,以後再找,這晉國這麼大,總能找到比陛下更好的女子……」
裴言之面色不改:「勞各位長輩憂心,此事我心中有數……」
公主又不是真的要納柳復,當然,此事機密,自是不可輕易泄露。
再說,這世上哪還有比公主更好更美更讓他心動的女子。
他怎麼可能離開她。
若是公主納侍臣,他便每日敢得她無法再讓別的男人伺候。
就如剛剛,她都要癱成春水了,哪還有精力應付別的男人。
當然,他也最是了解公主身體,知道怎麼才能讓她最受不住,她是離不開他的。
裴家人自是知道他是個有主意的,聞言也沒再多說。
只是裴老夫人心疼啊。
見人走了才罵道:「性子隨了就算了,怎麼死心眼也隨了你們那個死鬼爹啊。」
裴二爺和裴三爺趕緊陪著說好話。
賀府。
賀容熙剛回到府中便被家中長輩叫去前廳,當然是討論他的親事。
賀母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此前說過了科考才考慮,如今都拖了這麼久了,也該抓緊時間了。」
賀容熙腦中立即浮現那道讓他控制不住朝思暮想的火紅身影。
他也想啊。
可她,不喜歡他。
他拒絕道:「娘,我暫時無成婚的打算。」
賀母眉頭皺起:「又沒成親的打算,你都老大不小了,還打算要拖到何時啊?隔壁謝家那小子比你人家都準備議親了!」
賀容熙一愣:「謝陵?他與誰議親?」
他記得他不是喜歡令月公主嗎,還曾高調宣言,此生非她不娶,不然就孤獨終老。
「還能是誰,令月公主唄,說來那小子也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當初可把謝夫人氣得呦……」
賀容熙很是驚訝。
令月公主居然要跟謝陵議親了。
不過謝陵確實不錯,他為他們高興。
正這麼想著呢,賀夫人一把將他拉至桌旁。
拿起桌上那疊畫像:「你看看啊,這些都是京城裡適齡姑娘的畫像,都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你自己看看,喜歡哪個,咱們把人約出來相看。」
賀容熙眉頭皺起:「娘,我說了我暫時沒成婚的打算。」
「沒讓你現在成婚!」賀夫人哄道,「就看看,先當朋友處處……」
賀容熙:「……」
他看起來很好騙嗎?
「娘,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走了。」
賀容熙說完,轉而出門,往府門而去。
「你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出去啊?」賀夫人連忙追上去。
宮中。
御書房。
蕭長寧正在處理政務,半下午的時候,沉香回來稟報。
「陛下,人找到了,此死囚原是望煙閣一舞姬,身高與陛下一樣,身形也與陛下八分相似,就連音色都與陛下很相近。」
能在這麼短時間找到如此符合的,蕭長寧很滿意:「可跟她說好了?」
沉香點頭:「已經都說好了……」
二人這邊剛說完,門外十一進來稟道:「陛下,柳公子求見,說是親手做了糕點,想讓陛下嘗嘗……」
門外。
身著淡粉繡牡丹廣袖長袍的柳復乖順站在門口等候通傳。
他手中正捧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碟晶瑩剔透的糕點。
不一會,御書房門大開,沉香從裡面出來。
柳復很是有禮:「沉香姑姑。」
「不敢不敢。」沉香滿臉笑意,完全一副對方是帝王寵侍的態度對他。
「陛下政務繁忙,暫時不方便見柳公子,不過,」沉香一臉賤兮兮道,「陛下讓柳公子回去好好準備,今晚召你侍寢。」
柳復眉眼幾不可見一挑。
又聽沉香壓低聲音道:「提醒柳公子一句,陛下喜歡香的。」
柳復立刻感激道:「姑姑的提點,柳復銘記在心。」
沉香擺手:「不客氣不客氣,柳公子回去吧,哦,點心給我便好,陛下定然喜歡……」
看著柳復轉身走了,沉香才進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