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長寧宮中。
裴言之正把如玉美人按在被褥中搓扁揉圓。
美人反抗,他把美人的手壓在頭頂。
美人嗔罵,他封住美人的嘴。
蕭長寧實在沒脾氣了:「裴言之,你又怎麼了?又吃的哪門子醋?」
裴言之理所當然:「公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還不能要點補償了?」
蕭長寧瞪大雙眼:「就名義上,那又不是我。」
裴言之哼道:「大半個皇宮的人都知道,公主寵幸新侍臣。」
柳復倒是有名了,他可還沒有名呢,自是要從別的地方補償回來。
嘖!
這小崽子,占有欲真是越來越強了,連這種莫須有的醋也要吃。
看著他下一步動作,蕭長寧連忙阻止。
……
忙完後,裴言之才想起他今晚進宮是有正事的。
「沈景馳沒死。」
蕭長寧一愣:「怎麼回事?」
裴言之道:「今日,南域沈家的九公子找我了……」
裴言之把他們今日的談話說了一遍:「如今能確定的是,沈景馳就藏身京城,而且極有可能是衝著你我來的。」
蕭長寧也贊同:「只是救他的人,我覺得有兩種人,跟他交好的,比如蕭辰均,沈景馳被沈萬行帶回南域時,他還是辰王,以他的能力,也是能做到的,還有一種人,想用他的人。」
畢竟沈景馳人品不行,腦子還是可以的。
「準確地說,很有可能是想用他的人,同時對方與他有共同目標,或共同敵人,不然人家實在沒必要冒著得罪百年世家的風險,花費精力去救一個被大厭棄的世家子弟,而這事,我想到前朝皇室,時間太巧合了,沈景馳要報復我,前朝皇室要殺光蕭家皇室,他們也算目標一致了……」
她話音剛落,裴言之在她的重重啄了一下:「陛下英明。」
蕭長寧:「……」
「所以呢?說我英明,幹嘛占我便宜?」
裴言之眉眼帶笑:「自然是獎勵我自己,因為我的猜測也跟陛下一樣。」
蕭長寧:「無恥。」
裴言之完全無所謂,又繼續道:「我已經讓人去查沈景馳的蹤跡,先從蕭辰均那兒查起,看看人是不是他救走的,至於前朝皇室,只能先盯著劉復了……」
畢竟目前,前朝皇室也就一個劉復露面的,準確地說,是他們只知道這麼一個。
蕭長寧對他的能力自是完全放心的。
她捧著他的臉,猛親幾口:「我們家太傅真好,什麼都替我想到了。」
有了他,她可真是省心省力。
裴言之眉眼彎彎。
他自是會什麼都替她做好,嗯,是各個方面都替她做好。
這樣,她就離不開他了。
他起身,抱起她往溫泉池去。
「臣伺候陛下沐浴。」
蕭長寧摟住他脖頸,嬌媚一笑:「有勞太傅了。」
裴言之:「這都是臣應該做的……」
半個時後,蕭長寧被抱著回到臥房,只她眼睛氣呼呼瞪著一臉饜足的裴言之。
這小崽子,剛還覺得他不錯,又堵她的嘴!
這下好了,哪哪都……
次日一早。
柳復被抬回玉芙宮。
跟昨晚被抬去偏殿滿心屈辱的的心境完全不一樣,他一臉滿足。
他真的沒想到,那樣高高在上,美貌無雙的女帝,在那種事上,居然是……
足足大半夜,她都盡心盡力伺候。
那手段,實在厲害……
讓他一想起來便全身火熱。
他決定了,這樣的尤物,待事成後,他定要將她囚在身邊。
永遠伺候他。
嗯,他還要為她定製一條鏈子,讓她像只狗一樣,臣服在他的腳下……
越想,他就越興奮。
仿佛已經看到那一天已經到來。
「哈哈哈……」
回到玉芙宮,他情不自禁得意大笑。
親信都懵了:「主子,這是發生什麼好事了麼?」
「嗯。」劉復揚起下巴,「傳信出宮,就說女帝已經完全被我征服,我們的計劃實施,指日可待……」
京城某個簡樸院落。
僕從推著輪椅進入大廳。
緋衣男子端坐輪椅上,脊背挺直,神色陰鬱。
廳內。
一花鬍子老者端坐在椅子上朝他點頭:「沈公子,主子來信,那女帝已然被他征服……」
「已,已然征服?」沈景馳簡直不敢置信,「蕭長寧已經跟貴主……」
「是的,」老者道,「昨晚,女帝已經召了他伺候,據主子說,女帝對他千依百順,極盡討好,次日更是各種賞賜,還讓今晚繼續……」
沈景馳都驚呆了。
千依百順。
極盡討好。
這還是那個讓人把他扔下湖中的蕭長寧嗎?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