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御書房,裴言之便一把將人抵在牆角為所欲為。
蕭長寧:「……」
「裴言之,你又來,一晚上還不夠你折騰啊……唔……」
唇被堵住,她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裴言之不管不顧。
一次又一次。
還一次比一次重。
蕭長寧再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白被折騰這麼久了。
她艱難回頭:「好太傅,劉復不過一個亂臣賊子,他說的話,只是他自以為的,我們家太傅不要在意,好不好?」
裴言之冷哼一聲,依舊來勢洶洶:「那公主昨晚說的話可都是真的,沒有哄我?」
蕭長寧實在承受不住了,連連保證:「沒有哄你,千真萬確。」
「那公主再說一遍。」
蕭長寧:「……」
一記重積。
蕭長寧的魂都要散了:「我最喜歡裴言之了,也只喜歡和裴言之,只被裴言之一人……」
裴言之勾起嘴角,總算滿意了。
半個時辰後,身心都滿意的某人抱著精疲力盡的如玉美人又是一陣溫存才罷休。
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二人又處理政事到夜深。
……
蕭長寧一貫不喜在床上談論其他事,柳復是知道的。
因此,晚上被抬去偏殿時,他並沒有說起冊立侍君的事。
一直到次日中午,蕭長寧用午膳的間隙,他才前往御書房求見。
「陛下,臣在隴右有許多交好的同窗好友,冊立侍君宴上,臣想把他們都邀來,讓他們見證臣的幸福……」
一進御書房,柳復便說了一大堆。
蕭長寧知道他的目的,自是都允了。
她大手一揮,讓禮部送來幾十張沒寫名字的請帖:「這些你拿回去,要請誰,自己填進去,回頭讓禮部發放下去,要是不夠,再跟朕說……」
柳復沒想到如此順利,心中得意不已。
女人終歸是女人,就算再位高權重,一碰了愛情便昏頭昏腦的了。
他拿了空名的請帖回去,一一寫上「同窗好友」的名字,再半下午的時候,直接送回了御書房。
此事很快傳遍,關於柳復極得盛寵的事也傳得人盡皆知。
裴家二夫人和三夫人原本還心疼自家侄子。
可隨著冊立宴越來越快近,見自家最是護短的裴二爺和裴三爺似乎沒什麼所謂,想到什麼,也就安靜了下來。
「太快了……」
廊下,沈景馳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吳世守忙進忙出。
「太順利了……」
「蕭長寧和裴言之,怎麼可能這麼蠢……」
可惜,吳世守這些日子根本不怎麼搭理他,也不聽他的。
當然,他也懶得說了。
反正他如今已經跟劉承璽合作了。
劉承璽悠閒搖著摺扇:「沈公子你說,他們這是去送死嗎?」
沈景馳勾起嘴角,吩咐小廝推他回院子,劉承璽自也跟了上去。
二人關起院門密談了半個下午。
半個月時間很快在禮部的忙忙碌碌中過去。
關於蕭長寧極看重柳復一事,也傳得沸沸揚揚。
什麼陛下為了哄侍臣開心,不但大辦冊立宴,就連冊立宴上邀請的名單,都可以隨意添減。
據說那柳復還邀請了自己一眾同窗好友進宮參宴。
那些個同窗好友,大多是小官之子,自身也根本沒個功名在身,按理說是沒有資格入宮參加這個的宴會的。
但架不住陛下看重啊,那自然是寵著的了。
對此,蕭長寧自是半點不在意的。
每日該做什麼做什麼,直到冊立宴到來。
冊立宴設在中午。
一早。
參加宴會的王公大臣及其家眷早早在宮外排隊。
長寧宮中。
蕭長寧在妝檯前聽著沉香稟報情況。
「柳復進宮赴宴的同窗好友一共二十一人,他們每人各帶一個小廝進宮,比誰都來得早,崔統領已經按照陛下交代,都讓人監視著……」
蕭長寧點點頭表示知道。
柳復那些來赴宴的所謂同窗好友,其實都不是真正的他的同窗好友。
原本要給他真正同窗好友的請帖,到了隴右柳家後都被柳復的人提前截取。
所以來赴宴的人,都是柳復的人。
不過進了宮,柳復一干人等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了。
很快,她便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沉香剛稟報完,裴言之來了。
「怎麼樣了?」蕭長寧沒有回頭,透過鏡子看他一眼,繼續塗口脂。
「其餘的人在宮外接應,大約有兩千人,已經被我們的人盯著了。」
裴言之走至她身後。
她今日塗的口脂是他前幾日送的,楓紅色的口脂塗在唇上,更顯得她的唇水潤飽滿,鮮艷欲滴。
讓人想一親芳澤。
在她身上,裴言之向來不會虧待自己,俯身便要吻上去。
蕭長寧笑著躲開:「剛塗了口脂呢,一會弄得臉上都是,別人會以為太傅剛從哪個溫柔鄉中出來的。」
裴言之眉梢微挑:「如此,別人也沒說錯,我本就是從溫柔鄉出來的,從公主的溫柔香里出來的……」
蕭長寧臉頰微紅。
她勾起嘴角,拉下裴言之衣襟,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印上一個唇印。
隨即又替他整理好衣襟:「不許擦哦,今晚我要檢查。」
裴言之自是乖乖聽話:「我聽公主的……」
在他看來,這都是公主喜歡他的表現。
公主一定很喜歡他 。
他要一直對她好,讓她一直喜歡他,只喜歡他。
蕭長寧看他一副乖乖小狗的反差模樣,簡直喜歡得不行:「小寶貝,你怎麼這麼乖啊!」
說著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親。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忘記,這個看似乖得不行的男人前一天夜裡是如何折騰她的了。
裴言之一貫拒絕不了她,任由她為所欲為。
不一會,他那張清冷禁慾的臉上便布滿口脂。
蕭長寧一邊笑得惡劣,一邊替他擦洗。
二人一番打鬧,宴會時間也差不多了,整理一番後,裴言之先行離去。
不多會,柳復來了。
他一襲淡粉長袍顯得整個人溫婉順從,蕭長寧則是一身明黃,代表至高無上權利的龍袍。
那是權利之差,尊卑之別。
換作此前,他定然是心中屈辱的。
可此刻的他只有隱隱的激動。
快了……
他仿佛看見自己取蕭長寧而代之,穿上了龍袍,坐上了皇位。
蕭長寧這個絕色尤物匍匐在他腳邊,卑微求他寵幸。
裴言之則再也不配維持他那份清冷孤傲,他將斬殺他全族。
當然了,他自是沒有失去理智,乖順地跟在蕭長寧身側,隨她一同前往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