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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雷霆手段

2026-10-20 00:22:10 作者: 倚樓聽魚

  二人到達太和殿時,來參加冊立宴的人早已落座等候。

  「陛下駕到!」

  隨著沉香高亢的聲音落下,眾人紛紛起身恭迎。

  直到蕭長寧上了台階,眾人才齊齊行禮。

  蕭長寧看向柳成文,他身邊站著個女人。

  那個女人,她身邊的柳復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勾了勾嘴角。

  很好,都到齊了……

  「諸位平身。」

  隨著她話起,眾人才起身,一直到她落座,眾人才落座。

  柳復也在蕭長寧側方下首落座。

  那模樣,乖順又溫婉。

  她總覺得跟皇姐一點也不配。

  蕭令月看了看上首的蕭長寧,又看了看在對面落座的裴言之。

  也他神色自然,完全看不出因心上人另立侍臣的傷心。

  難道,他已經不喜歡皇姐了?

  可他從前明明是那樣喜歡皇姐的,就連失憶,也會再次喜歡上。

  怎麼如今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呢?

  放在桌下的手突然被握住。

  蕭令月一愣。

  側頭,謝陵正一臉溫柔又深情地看著她。

  蕭令月揚起嘴角,主動解釋:「我只是奇怪,裴太傅怎麼沒和皇姐在一起,並非對他有情難忘……」

  謝陵深愛蕭令月,看見心愛的女子一直注意著她從前心心念念的男子,說一點醋不吃那是假的。

  如今她怕他誤會,主動解釋,他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握緊她的手:「無論你喜歡誰,我也會一直喜歡你……」

  這樣的話,蕭令月從前聽過他講了無數遍。

  那時的她從來沒有什麼感覺,如今再次聽見,卻是動容不已。

  

  她揚起嘴角,小聲道:「我喜歡你。」

  說著朝謝陵俏皮地眨了眨眼。

  謝陵一愣,心砰砰砰地急促跳躍。

  答應他的求娶以來,她從未主動說過這樣的話。

  他以為,她只是把他當做依靠,她心裡其實並不喜歡他。

  如今,她說,她喜歡他。

  桌下的手,握得更緊了,仿佛永遠也不會分開。

  二人在這邊互表心意,宴席上,已經上了美酒佳肴。

  眾人只等著宣讀了冊立冊立聖旨,便可開席。

  只冊立聖旨還沒等來,等來的卻是禁軍統領崔明領著禁軍一擁而進。

  明晃晃的長劍架在一干人等脖子上。

  眾人驚愕。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陛,陛下?」一柄長劍架在柳復脖子上。

  十一目光冷冷,仿佛他敢動一下,她便能立即了結了他。

  柳復一臉驚慌:「陛下,您這是做什麼?可是臣做錯了事,惹得陛下不高興了?」

  他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他們的事,好像早已被發現了。

  蕭長寧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她看了眼下首眾人或驚慌, 或疑惑的眼神,又看向裴言之。

  「太傅,你來告訴大家緣由吧。」

  裴言之拱手應是。

  在眾人都看向他時,轉身面向眾人。

  「諸位,柳復原名劉復,乃前朝劉家皇室後人,化名柳復,接近陛下,意圖毒殺陛下以及整個皇室,甚至是在場的諸位……」

  裴言之把前朝皇室後人的謀劃大概說了一遍:「劉復所謂的同窗好友,都是他的人假冒頂替……」

  眾人這會也反應過來了。

  禁軍控制住的人基本都是柳復那些來赴宴的「同窗好友」和柳家人,還有負責在酒里下迷藥的禮部侍郎及其幾個下屬。

  他們簡直不可思議。

  前朝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居然還有前朝皇室後人謀劃毒殺今朝皇室,意圖復國?


  這不純有病嗎?

  真的可能嗎?

  然而,他們知道裴言之是什麼人,不確定的事,是不可能這麼說出來的。

  所以,上首那個得陛下盛寵的柳復,真的是意圖復國的前朝皇室後人。

  這事柳成文可不認啊。

  他連忙跪下喊冤:「陛下明鑑啊,臣絕對不是前朝皇室後人,臣的兒子更不可能是啊,陛下大可查臣的祖籍,臣的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姓柳的啊……」

  真是天塌了啊,他不就送了個兒子進宮跟陛下聯姻嗎,怎麼惹出這等滅族之禍了?

  賀容熙站出來道:「柳大人莫急,太傅並沒有說你是前朝皇室後人。

  經過我等暗查,柳大人身邊這位如夫人,才是前朝皇室後人,劉復則是她與另一位前朝皇室後人所生,與柳大人你並無關係……」

  柳成文愣住了。

  他瞪大著眼睛看向身側的貌美婦人。

  卻發現這個被他疼寵了二十年的女人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那原本一直溫婉順從的眉眼染上冷色,冷冷冰冰的。

  浸淫官場十幾載,柳成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到這,眾朝臣也不由心下嘖嘖。

  好傢夥,柳成文這老匹夫給人養兒子了?

  還差點把整個家族搭進去了?

  還好陛下聖明,不然豈不是連鍋端了。

  上首。

  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劉復,在聽了裴言之和賀容熙所說後,已經徹底絕望了。

  他死死盯著蕭長寧:「陛下是怎麼知道的?」

  他自認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不,不止他,是整個計劃,是他們所有人。

  幾百年,他們世代隱匿於世,根本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可如今,他們引以為傲的謀劃,一切,都如透明般,被看得清清楚楚,透透徹徹。

  蕭長寧可沒興趣跟一個要她命的人談她所謂預言夢。

  她勾起嘴角:「自是你們中出了叛徒啊。」

  「叛徒?」劉複目眥欲裂,「誰?是誰!是誰毀了他我的一切!」

  蕭長寧幽幽道:「無可奉告。」

  「你說!你告訴我!」劉復瘋了一般大喊大叫,「是誰!這江山本是我劉家的,這皇位本該是我的!」

  「閉嘴!」十一喝不停他,只得一劍給他劈暈。

  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處理這些前朝餘孽了。

  此事有裴言之和賀容熙下去處理,蕭長寧自是不用操心的。

  美酒佳肴已經上了,秉承不能浪費的原則,她索性直接招呼眾人用膳。

  「除了前朝餘孽,也算喜事一件,今日這宴席便當作慶祝了,諸位不必拘禮,自用膳吧……」

  眾人自是從命。

  事到如今,在場眾大臣哪還有不明白的。

  今日所謂的冊立宴,不過是一局引君入瓮的計謀。

  借這場冊立宴作餌,誘前朝餘孽盡數現身,好將他們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陛下果然是雷霆手段 。

  宅心仁厚又有魄力手段,有這樣的帝王,晉國何愁啊?

  「沈景馳消失了……」

  宴會結束,蕭長寧回到長寧宮,剛換下衣服,裴言之便帶著消息來了。

  蕭長寧一愣:「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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