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夫人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臉,聽到這話頓時沉了下來,臉色鐵青,咬牙道:「丫頭,你怎呢如此歹毒?我自問並沒有得罪你,以前對你也還算不錯,你怎麼能這樣詛咒我?」
蘇輕鳶說:「這不過是給你說一下即將發生的事,信不信由你。」
說完這一切,他望向了蘇老太太說:「我們早就已經斷絕了親戚關係,我的生死、我的禍福,跟你們蘇家沒有半點關係,你們今天來找我幹什麼?」
蘇老太太很是尷尬,搓著手說:「乖孫女,之前是我們不好,希望你能諒解。我們今天一來是陪溫家的人來的,二來是想接你回蘇家去,你不管怎樣,也是我們蘇家的孩子,而且還是嫡長女。溫家的人也住在我們蘇家,我們兩家已經冰釋前嫌,以後還是一家人。」
蘇輕鳶說:「你們蘇家死活跟我無關。」
一旁的老二蘇輕鴻大怒,跳起來指著蘇輕鳶說:「你別給臉不要臉!奶奶親自來請你,你居然還這麼說話?真是個賤人……!」
忽然,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朝壓了下來,瞬間肩上感覺千斤之重,撲通一聲,兩個膝蓋重重的撞擊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痛得他一聲哀嚎。
那股威壓就像一頭大象,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根本擋不住,整個人撲的一下匍匐在地,腦袋重重地撞在了地面,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接著,他整張臉都貼在地面上,貼的死死的,臉都扭曲了,眼睛鼓了出來,隨後,口鼻開始流血,舌頭都伸出來了。
全身骨骼巨響,仿佛隨時會被壓碎一般。小便失禁,褲襠濕了一大片。
他想喊,卻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一旁的蘇老太和溫家人嚇壞了,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蘇輕鳶施展修真威壓將蘇輕鴻重壓在地上,她雲淡風輕的說:「敢在我面前放肆,就要承受後果!」
說著,她目光轉到了蘇輕香身上,說:「你是不是也想辱罵我?」
蘇輕香剛才的確想附和著罵蘇輕鳶,此刻看見哥哥的樣子,她嚇得魂飛魄散,兩隻腳不停打顫,趕緊擺手,嘴裡叫著:
「不,不,我沒有,你誤會了,你是我大姐,我怎麼可能罵你?我從來都沒有過這個心思。」
她還算見機得快,看見自己的二哥那樣痛苦,跪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知道,這肯定是大姐蘇輕鳶乾的,因為她好像會道法,所以立刻改口。
蘇老太則臉色蒼白,她本來也想訓斥蘇輕鳶幾句,可話到嘴邊卻硬生生被她咽下去了,渾身發顫,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輕鳶對蘇家人說:「上一次,你們讓我喝下那杯下了毒藥的酒,想毀我清白,奪我性命,霸占我私產。我沒有殺你們。當時我就已經明確說了,用你們的命還了蘇家的生養之恩。
從那以後,我們一刀兩斷,再無任何瓜葛。
對蘇輕鴻的懲罰,不過是小小懲戒,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他永遠閉嘴!
你們蘇家人也聽清了,再敢對我出言不遜,後果自負!」
隨即他周身威壓一收,原地上的蘇輕鴻頓時感到身上的重壓一下消失不見了,他痛苦的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血,眼神怨毒的盯著蘇輕鳶,可是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出來。
這時,蘇家管家已經回來了,取來了四萬五千兩銀票。連同溫家的錢和首飾,一起給了蘇輕鳶。
蘇輕鳶收下,說:「我這就跟陛下說一聲,溫景然會很快放出來的。回去等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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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人忙謝過,跟蘇家人一起離開了。
這天晚上,蘇輕鳶正準備歇息,忽然他心頭一動,因為他監聽到了匈奴大王子佩戴的玉板指傳來的聲音,——匈奴薩滿會施展黑煞巫術進攻京城,而且主要目標是皇城。
她不由得心頭一沉,立刻起身趕往皇宮,準備向皇帝稟報。
來到皇宮門口,被守城官攔住。
她對守城官說:「我是蘇輕鳶,陛下親封御前侍讀。我有非常重要的緊急軍情要向皇帝陛下稟報,請讓我進去。」
守城官冷聲說道:「不管是誰,皇宮一旦落鎖,都嚴禁出入,除非有皇帝陛下的親口旨意,這是規矩,我不能破。」
蘇輕鳶說:「我要稟報皇帝的是緊急軍國大事,關係到這次抗擊匈奴的大事,一旦耽誤,很可能皇帝和皇宮的嬪妃都會有危險,到時候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守城官卻仍然搖頭說:「每個人想進皇宮的人,都能說出非常嚴重的原由來,但不管怎樣,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如果我讓你進去了,掉腦袋的不是你,而是我,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這守城官說的倒也坦誠,蘇輕鳶點點頭,正要另外想辦法,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而又讓人厭惡的聲音:
「半夜三更,你想進皇宮做什麼?又想去魅惑我的父皇嗎?又想靠著狐媚手段,在父皇面前邀寵上位?」
蘇輕鳶不用回頭都知道說這話的是大皇子東方廣。
果然,扭頭一看,見大皇子帶著幾個人,就在他不遠處冷冷看著他。
大皇子上下打量著蘇輕鳶,忍不住吞口水。
蘇輕鳶是越來越漂亮了,那絕色容顏讓他都忍不住怦然心動,自己的父皇對他有心思,這一點都不稀奇。
他對蘇輕鳶說:「你想進去?求我呀,跪在地上好好的求我,答應做我的女人,這樣我可以帶你進去。」
蘇輕鳶並沒有動怒,望著他說:「你能進皇宮?」
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你就可以跟我一起進去,怎麼樣?這可是你唯一能進皇宮的機會,別不識好歹。」
蘇輕鳶說:「你既然能進宮,就馬上去見皇帝陛下,就說匈奴的薩滿會做妖法,今日深夜會襲擊京城,而且皇宮是他們的主要進攻目標。
除非你把這件事告訴你父皇,讓你父皇馬上把國師館的那些高人請到皇宮來坐鎮,才能護住你們的安全,否則今夜必然會有大亂,你們都會有危險。」
大皇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說:「你以為你在這危言聳聽,我父皇就會緊張,然後就會把你叫進去,讓你陰謀得逞嗎?那你想多了,我看你就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混進皇宮討好父皇,真是不知廉恥。
你現在能進去的唯一可能,就是答應做我的女人。」
實際上,就算蘇輕鳶答應了,大皇子也不可能把她帶進去,因為按照規矩,就算得到事先得到玉牌許可,可以在晚上入宮,他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進去,所以大皇子這麼說,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故意羞辱蘇輕鳶。
蘇輕鳶盯著他,看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當下冷笑:「你馬上就要經歷一場劫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卻還在這做美夢。好好享受你即將到來的苦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