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還紅腫著。
徐允知以為葉聽雪過來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女的,誰知道這人上來就要脫她褲子。
雖然直接脫褲子看起來更加直白,但以葉聽雪的性格,不是應該先查看胸嗎?
有點不對勁。
徐允知猛的睜眼,抬手按住馬上要脫下來的褲子邊緣。
葉聽雪被嚇了一大跳,要是有尾巴早就炸毛了。
對上徐允知危險的視線,又看著還放在徐允知腰上的手,訕笑一聲後,輕聲解釋。
「貧道說來給您看骨相您相信嗎?」
徐允知微笑。
「你覺得呢?」
葉聽雪尷尬的笑了笑,試圖抽回放在徐允知身上的手,結果被徐允知緊緊攥著,根本抽不回來,最後只能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徐允知。
徐允知欣賞了一會兒葉聽雪尷尬到不知所措的眼神後,才鬆開一直攥著他的手。
「大半夜不睡覺,你過來想幹嘛?」
葉聽雪此刻坐在床邊的腳踏上,聞言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剛剛差一點就看到的屁股,然後才開口。
「貧道一個人睡不著,想找你秉燭夜談。」
徐允知看著葉聽雪來迴轉的眼珠子,眯眼。
「夜談需要脫褲子?」
葉聽雪白嫩的臉瞬間漲紅,而後強行解釋。
「你誤會貧道了,貧道只是想幫你蓋被子,怕你著涼。」
「要我說謝謝嗎?」
葉聽雪以為糊弄過去了,於是笑著撓了撓頭。
「那倒不用,你也幫了貧道不少,這都是應該的。」
徐允知冷哼一聲。
「要是你不將院子裡的人放倒,或許我還能相信你幾分。」
葉聽雪聞言瞬間變成鵪鶉不敢開口,將徐允知身邊人藥倒,說嚴重點,這人完全有理由將他當成刺客殺了,現在還能好聲好氣跟他說話,他更覺得昨晚的人就是徐允知了。
「徐公子,你今年也已到了說親的年紀,你可有喜歡的人?」
「怎麼?道士不想做,想做媒婆了?」
「沒有!幫人算八字本來就是貧道的本職,貧道以前也經常幫別人算姻緣。」
說著抬眼看了一眼徐允知的臉色,又繼續道。
「所以你還是有喜歡的人,不拘於八字還是外貌特點,貧道都能算。」
徐允知看著簡直把她當傻子一樣的小道士,陰陽怪氣道。
「那你道行挺深啊,不用八字外貌都能算。」
葉聽雪聽出來徐允知在陰陽他,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嘿嘿,那你說說,貧道來算?」
徐允知抬腳直接將人踹出床幔,床幔隔開兩人後,才道。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下次你再這樣沒規矩,一律按刺客處理。」
說著停頓一瞬,而後又補充道。
「到時先剁了你這胡說八道的嘴,看你還敢不敢大半夜來我這胡謅。」
葉聽雪順著徐允知踢他的力道,在地上滾了一圈,聽到徐允知的話,一邊起身拍身上的灰,一邊嘀咕道。
「貧道也沒胡謅啊,貧道是真的會看姻緣……」
還沒等他說完話,徐允知清冷冷的聲音就從紗幔里傳出來。
「再多一句嘴,現在就剁嘴!」
葉聽雪聞言瞬間閉上嘴,帶著遺憾的看了一眼被床幔遮擋,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的屁股,而後不情不願道離開了。
離開前還將解藥點燃,院子裡睡過去的侍衛回神立即跑進房內查看徐允知道情況。
「明天都去領十鞭子,長長記性!」
今晚守夜的侍衛都後背一緊,幸好家主沒出事,不然他們死不足惜,同時也更加警惕,竟然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將他們全都放倒。
折騰了半天,徐允知才又睡著。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整個江南的豪紳都繃著一根弦,生怕徐允知這個瘋子哪天也盯上他們家的產業,對他們出手。
要是以前他們還有反抗的決心,但周、王、劉這盤踞多年的勢力都被從根拔除,他們這些小嘍囉除了順從還能做些什麼?
但凡敢反抗下場只會更慘。
而葉聽雪這段時間依舊不死心,每天都在重複洗刷身體和試圖偷看徐允知的過程中反覆跳躍。
當然是徐允知看他如此生龍活虎的模樣,又睡了他幾次。
沒錯這人都一副恨之入骨要毒死她的模樣,但真的肌膚相貼,嗅到徐允知身上的味道時,他又猶豫了。
雖然半推半就也很有意思,但是第一次直白而大膽的話時沒再說了。
每次都是忍不住的時候才會悶哼一聲,要不就是咬牙切齒的詢問她到底是誰。
他也不敢直接喊徐允知的名字,這段時間他也偷偷看過春宮圖,明白身上的人大概率是女的。
今天葉聽雪再也忍不住,直接趁著徐允知說話時,上手襲擊了她襠。
徐允知無語了。
誰能想到葉聽雪這個單純的小狐狸,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
而葉聽雪好在反覆確認,一雙狐狸眸中全是認真,確認手中沒有熟悉的物件後,雙眼都放光了。
「是你!就是你對不對!!!」
徐允知忍無可忍直接抬腳,一腳踹在葉聽雪的胸口,將人踹飛了出去。
而葉聽雪雖然感覺渾身都疼,但是因為終於找對了人,精神格外亢奮,揉了揉被踹的胸口,呲牙咧嘴的起身朝屋內跑去。
看著裡面站在書案前的人,雙眼亮晶晶。
「貧道就知道是你!!!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貧道要被嚇死了,每天都在糾結!早知道有這麼簡單的方法,貧道早就動手了!!」
徐允知看著葉聽雪嘰嘰喳喳的興奮模樣,額間冒出幾根黑線,這人的腦迴路怕是有點問題。
現在的重點應該是她不是男的,是女的上面吧。
葉聽雪很快反應過來,立即開口。
「我就知道你喜歡貧道,你害怕貧道會拒絕,所以強上了貧道,貧道其實也沒有討厭你,你早點說出來,也不至於變成這樣,貧道同意你的喜歡了,以後你也別綁著我了,每次我的手腳都麻的要緩上好半天。」
徐允知看著葉聽雪一邊說,一邊親昵的想蹭過來的身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只是貪圖狐狸的美色,怎麼這個張口閉口貧道的小道士,接受程度比她還好?
就這樣輕易接受和她親近?也不問她身份的問題?
葉聽雪似乎沒看出徐允知臉色不對勁,依舊自顧自說著這段時間他心中的煎熬,以及剛剛發現她身份的喜悅,和終於塵埃落定的安心。
徐允知主動開口。
「沒有別的想問我的?」
葉聽雪眼中划過迷茫,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
「哦,對了!貧道要回師門一趟,告知師傅徒兒的不孝,不能為師們效力,貧道要還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