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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生氣了

2026-09-23 14:20:28 作者: 海星的夢

  沈黛抱胸堵在門口,一身白皮子在夜裡格外晃人眼。

  沈暖暖眼神嫉妒地看了一眼,隨後揚起一抹乖巧的笑:「黛黛姐,你是不是睡不著?我也是,就想著找你說說話。」

  沈黛翻了個白眼,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欠:「你睡不著就來折騰我?我都快睡著了,被你敲門敲醒。」

  「……對不起姐姐。」沈暖暖反應極大,眼裡浮現出淚花,聲音哽咽道:「我看屋裡亮著燈,還以為你沒睡呢。」

  「我不是故意打擾姐姐休息的,黛黛姐,你別生氣。」

  沈黛一挑眉,她剛才語氣也沒有很兇吧?沈暖暖一副被欺負壞了的樣子做什麼?

  正納悶間,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冷冽嗓音:「你們在幹什麼?」

  沈黛轉頭看過去,就見季寒川站在樓梯口,顯然是剛上樓。

  聽見這道聲音,沈暖暖轉過身慌張地絞著手指,語氣欲蓋彌彰:「季大哥,黛黛姐和我說著玩呢,她沒欺負我,你千萬別誤會。」

  說完不給沈黛解釋的機會,噙著眼淚轉身回了自己屋,背影都透著一股「我委屈,但我不說」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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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黛:……

  不是,這種老掉牙的白蓮花套路,早在八百年前她就不用了。

  季寒川看著跑走的沈暖暖,眉頭緊皺,再轉回頭看向沈黛時,驟然移開眼去。

  原因無他,實在是她穿的太清涼了些。

  原本的棉質睡裙沈黛嫌棄太熱,就自己動手,修剪成了吊帶款式。

  順帶還拜託劉嬸幫忙包了個邊。

  今晚剛穿上身,沒想到就被季寒川看了個正著。

  他移開視線,思緒卻不由自主又飄回了那列火車。

  洗手間狹小的空間內,兩人挨得極近,女人身體火熱,吐氣如蘭,櫻桃唇柔軟豐潤,上唇有一滴可愛得過分的唇珠,似乎只要稍稍一低頭,便能含入口中。

  他渾身繃緊喉結艱難咽動,突然一隻纖細雪白的手,伸向自己的手臂,胸膛,下腹……

  不,不能再回想了!

  季寒川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炸開,抑制住心底翻騰的欲望,邁開長腿大步往自己房間走去。

  沈黛看著男人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頓時氣得粉腮鼓起來,委屈地撇了下嘴。

  這個男人就這麼討厭她?

  看她一眼就趕緊嫌棄地挪開視線,連個招呼都不願意打就離開。

  這是討厭到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沈暖暖透過門縫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臉上忍不住露出勝利的笑意。

  她早就看見季寒川準備上樓,這才自導自演了這一齣好戲。

  不過倒是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這下子,季大哥估計會更討厭沈黛了吧?

  季寒川確實產生了厭惡的情緒,只不過不是對沈黛,而是對自己。

  浴室里水聲嘩嘩,男人臉色難看的站在淋浴下。

  水珠划過他結實的胸肌,清晰可見的腹肌和誘人的人魚線,最後從修長有力的大長腿滑落。

  季寒川握著自己不聽話的火熱,暗暗唾棄自己碎成渣的自制力。

  「沈黛……」

  薄唇喃喃念了一遍沈黛的名字,嗓音啞得自己都聽不清,企圖喚回三分理智。

  可隨著這兩個字在唇齒間繞了一圈,仿佛有種魔力,他渾身再度繃緊,青筋畢露。

  良久,季寒川像是終於妥協,燈光下打在浴室玻璃上的影子,開始規律性晃動起來。

  男人獸一般的喘息,一直響到了半夜。

  第二天一大清早,季家的二層小樓還籠罩在淡淡的晨曦中,清晨的空氣沁滿了水汽與花草的清香。

  劉嬸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準備做早飯。

  「寒川?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見到季寒川穿著運動裝,滿頭大汗運動完從外面進來,她還以為是自己沒睡醒。

  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是正準備出門運動才對。

  季寒川用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汗,語氣輕描淡寫:「昨天睡得好,就起得早了些。」


  才不是,他壓根一晚上沒睡。

  只要一閉眼,腦海里全都是那個女人嬌笑嫵媚的小臉,跟見鬼似的。

  劉嬸進了廚房忙活。

  季寒川準備回屋沖澡,剛上到二樓,就見夢裡日思夜想的女人從屋裡出來。

  沈黛今天穿了新買的白襯衫和花裙子,烏黑長髮披散在肩頭,腰肢婀娜的一把。

  她端著臉盆出來,準備去洗漱,邊走邊嬌氣地打了個哈欠,神色困頓。

  昨晚睡得不踏實,她今天早早就醒來了。

  看見季寒川,沈黛小臉一繃,冷若冰霜,沒看見似的轉身拐進洗漱間。

  季寒川皺了皺眉,回房間的腳步一轉,也進去了。

  洗漱間外側是短短一排洗漱池,裡面的房間才是浴室。

  兩人並排站在水池邊,沈黛先給牙刷擠了點牙膏,放進嘴裡仔細刷牙,一邊刷,一邊視線忍不住往季寒川那邊瞥。

  只見他動作利落地將袖口挽到手肘,手臂上緊繃流暢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交錯的青筋微微凸起,野性又利落,讓人想要往衣服遮蓋的地方探究更多。

  沈黛看得出神。

  不明白男人房裡明明有單獨衛浴,還來這裡做什麼。

  季寒川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把臉,水珠沿著英挺輪廓往下滴落。

  沈黛竭力忽視男人霸道的存在感,刷完牙後拿出香皂,揉出泡沫後再往自己臉上抹。

  仔仔細細洗完臉,她才發現忘帶了毛巾。

  季寒川注意到後,從兜里拿出自己的備用毛巾遞過去:「你用我這個吧,乾淨的,我沒用過。」

  「不用了,已經幹了!」沈黛轉過頭去胡亂抹了幾把小臉,表情倔強。

  季寒川:「……」

  他就是再遲鈍,也明白沈黛這是生氣了,可他怎麼得罪沈黛了?

  早上吃飯的時候,她還笑盈盈的樣子和家裡人有說有笑。

  盯著沈黛美的側臉,季寒川抿緊了唇角,罕見的無措。

  唇瓣動了動,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男人的黑眸盯著,沈黛濃密的長睫毛閃了閃,但心裡的委屈卻越積越多。

  不論前世還是現在,沈黛都是個頂級大美人,前世家世良好,說句嬌生慣養都不為過。

  平日裡旁人不論心裡怎麼想,面上都只有捧著她哄著她的,她也高傲得像個公主,誰都不放在眼裡。

  結果穿書後來了季家,季寒川平日裡對她冷淡就算了,反正她也沒指望這人對她態度有多好。

  但昨天晚上,這個男人居然避她如蛇蠍,簡直是把嫌棄掛在了臉上。

  沈黛又氣憤又難堪。

  記仇地想,她以後也不要理他了。

  只是心裡的那股子委屈止也止不住,連帶著驟然穿書的彷徨,心頭一時間十分酸澀。

  沈黛紅潤的嘴唇往下撇,睫毛急促閃動,忍不住就要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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