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濤推開任家大門，鞋柜上擺著幾雙女人的高跟鞋，他看了心裡冷笑一聲——我媽的錢又便宜外人了！
客廳里，任宏偉歪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電視裡放著港台流行歌曲。他面前茶几上擺著水果、瓜子、汽水，還有半包拆開的煙。聽到門響，他頭都沒抬，懶洋洋地說了句：「誰啊？進門不按門鈴？」
任濤站在玄關那兒，看著這個廢物弟弟。任宏偉見沒人應，不耐煩地抬起頭，目光對上任濤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裡的水果掉了。
任宏偉一個激靈，立馬坐起來整個人縮在沙發里。他的腿剛好了沒多久，現在看到任濤，那痛感立刻從骨頭縫裡鑽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腿好痛！
「哥……哥，你回來了？」任宏偉的聲音都在抖。任濤沒理他換鞋進屋。
芳姨聽到動靜出來看到任濤，她也愣了一下快步走到任宏偉前面：「濤子，濤子，你怎麼回來了？」
任濤輕輕一笑：「怎麼？這不是我家？我還不能回來了？怎麼還指望我一直在外面住招待所呢？」
方姨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沒有，這當然是你的家，你想回來隨時回來。」
任濤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問：「我爸呢？」
方姨指了指樓上：「在書房呢。」任濤沒看他們一眼，大步上樓。任宏偉在後面長出一口氣小聲嘀咕：「嚇死我了。」方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任濤敲了一下書房的門，沒等裡面回應，直接推門進去了。任父抬起頭看到是任濤，語氣不咸不淡：「你倒是捨得回來了。」
任濤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怎麼？你也不想我回來？難道你還指望著樓下那個廢物以後給你養老？」
任父一拍桌子：「他是你弟弟，你怎麼張嘴閉嘴就說他是廢物？」
任濤嗤笑一聲：「他不是廢物？那你就看他幹的事兒。哪一件放別人家不得打個半死，你看他現在穿的跟花孔雀一樣！怎麼腿一好就可以出去招風迎蝶了。」
「混帳東西，要不是你下手太狠，他至於在家躺幾個月嗎？」任父氣的胸膛起伏。
「不都是你們慣的嗎？我就說那林婉怎麼可能從京城跑了？怎麼，你們是知道她肚子裡懷了任宏偉的種，才把她放走的吧？」
任父咳嗽了一聲：「那也是我們任家的孩子。」任濤一臉不屑：「我只知道這種叫私生子，在古時候叫妾生子，甚至連妾生子都算不上。」
任父氣得臉通紅，但他知道自家大兒子說的對。當時任宏偉斷著腿，哭唧唧地求他，他一心軟就給錢讓人把那個女人送走了。等她生下孩子再處理。幸虧當時送走了，不然真把葉家的親生女兒弄死了，現在怎麼跟葉家聯姻。
任父咳嗽了一聲，聲音低下來：「過去的事不提了。現在人家林婉也是葉家的真千金，人家還願意跟宏偉結婚。」
任濤聲音裡帶著諷刺：「哼，你們怕是傻了吧？別人跟你說她是葉家真千金，你們就信？」任父說：「怎麼不是？我可是打聽到了，葉家把葉真真手上的服裝品牌本草集都交給林婉的，不是了人家會這樣做？」
任濤看著父親，覺得他真的是昏了頭。他問：「你知道這個女人之前做了些什麼嗎？你難道要讓你兒子娶一個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睡過的女人？」
任父咳嗽了兩下語氣軟了下來：「那宏偉跟她兩個人現在兩情相悅嘛。不管別人以前發生了什麼，現在要給人家改過自新的機會呀。」
任濤直接冷臉：「你倒是想得開。我不管你怎麼管任宏偉，跟我沒有關係。把我媽留給我的東西交給我。」
任父一拍桌子：「你要這些東西幹嘛？你又不會做生意。」
任濤的火氣也上來了：「怎麼？你還想拿著你前妻的嫁妝錢錢給你後面的孩子娶老婆？你有沒有想過，我是老大，我都還沒結婚，你就開始給他張羅結婚的事情了？爸，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任父他也知道自己這個事情做的不地道。他放軟了語氣問：「你怎麼突然要錢，你想幹嘛？」
任濤冷哼一聲說：「我都已經退伍這麼久了，你有跟我安排什麼嗎？你有想過花錢鋪路嗎？」
「我這段時間不在京城你有派人打聽一下嗎？沒有。」任父尷尬地不去看他。任濤繼續說：「爸，我也是你的兒子。我現在就想拿我自己媽留給我的錢給自己賺老婆本。我也不要你多的，這些年我在部隊沒花到你們一分錢，任宏偉花了多少？你把這些東西折現給我，再把我媽留給我的錢給我。我想跟人合夥做生意要錢投資。」
任父皺眉：「你什麼都不懂，就開始投資。」
任濤反駁：「我不懂，總有人懂啊。」
任父問他：「你能跟誰合夥？」
任濤氣得不輕：「你就這麼不信我？你不信我就算了。我小嫂子你總得信吧？她可是干哪一行都賺錢的人，不然她怎麼拿出一百萬捐給軍部？」
任父臉色認真起來：「你要跟秦峰的媳婦合作？」
任濤點頭，心裡暗暗打鼓——自己要是不扯這張大旗，今天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點點頭面不改色：「當然。我這段時間就在峰哥那邊，我可是跟他們說好了要投資。你不給我錢，就我那點退伍費，你覺得夠嗎？」
任父沉吟了一會兒：「行，既然你想做生意，爸也支持你。這樣，我給你二萬。」
任濤搖頭：「不行。就這麼一點？你也知道人家做大買賣的，這麼點怎麼夠看？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投資，好把錢留給任宏偉那個廢物。」
「五萬，你別老張嘴閉嘴說他廢物，他是你弟！」任父有些心酸。小兒子不成器，大兒子又開始折騰他。
任濤冷笑：「果然，有了後媽就有後爹，連我媽的嫁妝都想留一半給後兒子用！你可真是厲害！看來我上次下手太輕了！」
任父咬了咬牙：「最多給你十萬，再多一分都沒有。家裡哪有那麼多活錢直接拿出來？難道你要讓我賣房賣地嗎？而且現在我跟葉家也有合作，家裡沒有那麼多錢。你也別老想著打你弟弟。」
任濤冷哼一聲點點頭。
行吧！自己見好就收十萬差不多夠了。
他伸手：「存摺給我吧！我拿了就走，不然我怕我看到任宏偉又忍不住動手。」
任父太陽穴隱隱作痛，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存摺遞過去。
任濤打開看了一樣揣進口袋。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父親一眼：「爸，任宏偉的婚事，你最好再想想。那個林婉，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任濤拉開門出去了。任父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作孽啊！老大以前還挺聽話的！
現在都混不吝到那弟弟威脅我！
要不是跟葉家要合作。林婉那種女人怎麼可能進任家的門！
——
前門的院子裡，三個女人正忙得熱火朝天。
陳秀秀拿出剛做好的新款內衣樣品。她遞給葉小小：「小小，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葉小小接過去就進了裡屋。葉真真跟陳秀秀跟了進去。過了好一會兒，葉小小紅著臉穿上那件新內衣。
陳秀秀面紅耳赤怎麼有人又白又大！
陳秀秀紅著臉問：「怎麼樣？感覺如何？」
葉小小指了指胸前：「秀秀，你看這裡，有一點點勒。」
陳秀秀點點頭：「看來這個地方應該還要放寬一點點。」
葉珍珍在旁邊壞心眼的伸手在葉小小的身上摸了一把感嘆道：「喲，又大又圓！我也體驗一把你男人的快樂。」葉小小「啊」了尖叫一聲躲開，瞪著眼睛：「我就知道你要來這一招！你太壞了！」葉珍珍和陳秀秀哈哈大笑。
陳秀秀笑夠了，皺著眉頭說：「可是這件我偷偷試過，我穿的是剛剛好的。」
葉小小瞪大眼睛：「你不早說？你還給我試！」
陳秀秀趕緊擺手，一臉無辜：「我沒讓你試，我讓你看看。是真真她讓你穿的。」
葉小小轉頭看葉真真，葉真真理直氣壯：「我這不是想看看效果嘛。你穿和她穿，效果肯定不一樣。」
葉小小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每個人的大小不一樣，我們最好是把它分一下尺寸。小號、中號、大號，三個尺碼都得做。」陳秀秀點頭，又指了指圖紙上的某個位置：「那這個地方能不能改動一下？把這個地方加寬，做成背心款，但是又不是完全的背心款。」葉小小看了看，豎起大拇指：「秀秀，我感覺你也有設計師的天賦。」
陳秀秀不好意思地笑了。葉小小背過身，把內衣脫下，穿上自己原來的棉背心，對比了一下，皺著眉說：「我們乾脆做背心款，但是背心款裡面最好是有這種海綿的，能把胸型聚攏的。」三個人又開始湊在一起討論，你一言我一語，圖紙上畫滿了修改的線條。
門外，周秀雲端著一盤水果過來，想敲門進去。她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葉小小穿著內衣站在鏡子前，葉珍珍伸手在她身上比劃。周秀雲的臉「騰」地紅了，趕緊縮回頭。她拉著在旁邊偷看的李靜，快步走開。
「靜靜，你可別跟他們學壞了，他們仨現在瘋了。」周秀雲壓低聲音，整個臉都是通紅的。李靜被她拉著，還在回頭張望：「嫂子，她們在做什麼呀？妹妹穿的那個衣服好奇怪。」周秀雲不知道該怎麼說，支支吾吾：「她們……她們在做衣服。」李靜更好奇了：「做什麼衣服？我也想看看。」周秀雲趕緊捂住她的耳朵：「別看別看，你長大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