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
都想不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裡。
謝敘白看著許念堵在門口,以為她被傅硯嚇到了。
「美女別怕,我這個朋友只是看著凶,實際上一點也不可怕。」
傅硯蹙眉:「去死吧你。」
他哪裡凶了。
謝敘白:「你給我留點面子可以嗎。」
傅硯靠到椅背上,緊抿著唇。
她下班後兼職。
總不可能她炒魷魚。
許念咽了咽口水,端著盤子走進包間。
把酒水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禮貌的衝著傅硯鞠了一躬:「幾位先生請慢用,有事隨時叫我。」
包間裡,除了謝敘白還有三個年輕的男人,看著是傅硯的朋友。
對於此沒有人有異議,但偏偏某人不樂意了。
「你留下來。」傅硯頭也不抬的開口了。
話一出口,除了許念外,包間裡的其他人都紛紛看向他。
表情像是調色盤一樣精彩。
「阿硯,你平時不是不喜歡讓人在房間裡候著嗎。」
尤其是女人。
傅硯拿起一副牌,開始自顧自的洗了起來。
「我不放心還不行嗎?」
朋友們都是目瞪口呆。
不放心誰?
服務員嗎?
「阿硯,你和這位小姐認識嗎?你幹嘛不放心人家?」謝敘白莫名其妙的問
傅硯在心裡罵了一句。
「不認識,我說的不放心是擔心你們等下黑我牌,讓她過來做裁判。」
謝敘白笑了起來:「這樣啊,嚇我一跳,還以為是你夢到的那個.......」
那個女孩,還沒有說出口。
就被傅硯一把捂住了嘴。
「你不是想玩牌嗎,哪那麼多廢話。」
謝敘白抬手把他的手拍走。
一臉狐疑的看著傅硯。
有情況。
傅硯瞥了許念一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許........你過來當裁判。」
上班迫於他的淫威,也就算了。
下班還是改不掉的麼?
許念顫顫巍巍的,坐到了傅硯的身邊。
雙手放在腿上,像個小學生一樣乖巧。
為了不讓自己尷尬。
許念給自己找了些事做。
傅硯他們幾個玩牌,她就在一旁安靜的倒酒。
一輪過後,傅硯輸了一局。
「阿硯,願賭服輸,罰酒三杯外加真心話大冒險。」
傅硯也不是玩不起的人,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紅色的酒液,沾在薄唇上,襯得他有種近乎妖冶的美。
男妖精。
許念輕咳一聲,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
很快,三杯盡數飲盡。
然後,到了大家期待的真心話大冒險時刻了。
顧澤笑嘻嘻的問:「阿硯,你有沒有和女人接過吻?」
許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這問題怎麼衝著會她來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傅硯。
發現對方漫不經心的轉著酒杯,眸色深邃的並沒有看她。
說沒有啊!
「有。」傅硯沉聲道。
許念:「.......」
一聽到不近女色的傅硯,初吻居然不在了,大家立馬來了興致。
「那是你主動吻對方的?還是對方主動的?」
一連串的問題,差點把傅硯淹沒。
傅硯瞥了一眼許念,那雙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頭都快埋進胸口裡了。
「無可奉告。」他在心底勾了勾嘴角。
謝敘白有些失望的說:「不說就罰酒。」
傅硯偏過頭,看向許念:「給我倒酒。」
許念沒想到自己還有任務。
只能紅著臉,往酒杯里倒酒。
倒好後,遞給傅硯。
傅硯接過來,仰脖一飲而盡,脖頸在燈光下蜿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那我再問,對方我們認識嗎?」
傅硯嘴角噙著淡淡笑意:「不認識,但見過。」
咚的一聲。
許念一緊張,就把酒瓶碰倒在桌子上。
聲音引得所有人視線紛紛看向她。
老天爺。
在待下去,真的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偏偏傅硯還欠揍的問道:「你怎麼了?難道你也認識那個人?」
許念想捏爆他。
她裝作淡定笑起來:「不認識.......」
包間裡有些悶熱,空氣不流通。
許念又有些反胃起來,她怕等會忍不住吐傅硯身上,趕緊起身找了個理由。
「對不起,我先離開一會兒。」
說完,她就手忙腳亂的往外走。
出了包間,正巧碰到領班。
「李姐,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早走一會兒。」許念聞到李枚身上的香水味,就更加的想吐。
李枚知道她學歷高,心氣也高。
來這裡,也只是想要多賺些錢還債。
平時給她安排的都是些,來這只是聚會的客人。
「行,等下我幫你把卡打了就行了。」
許念謝過李枚,換上自己的衣服,就徑直去找電動車。
剛一出門口。
對面街道,燒烤攤子的味道,順著風吹了過來。
無孔不入的鑽進了她的鼻腔。
噁心的感覺,再也忍不住,索性身邊就有一個垃圾桶。
她幾步跑過去,對著垃圾桶吐了起來。
「你.....不會懷孕了吧?」
許念剛吐完,就聽到身旁冷不丁的,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嚇得她小臉煞白。
她閉了閉眼,轉過身來看著傅硯。
傅硯神色遲疑的又問了一遍:「你是懷孕了嗎?」
許念趕忙矢口否認:「傅總,那天我吃了避孕藥,是絕對不可能懷孕的,而且我剛剛來過大姨媽了。」
不管了。
反正傅硯也不懂這些。
先糊弄過去。
不然會被炒魷魚的。
「你大姨媽來了和懷孕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大姨是醫生,給你看過了?」傅硯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