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正在手機上和心理諮詢師談話。
這個醫生留美回來的,專業主攻感情問題。
【我的特助因為一個女人,嚴重影響工作,所以我代他諮詢一下。】
傅硯眼神諱莫如深的打著字。
【傅先生,請您具體描述一下問題。】
傅硯坐直身體。
【他以前認為女人會阻礙他的成功,還有潔癖,不敢碰女人,可是最近他和一個女人睡了後,不但沒有抗拒她,還總想她,甚至上班開會時都會分心,這是不是有病?】
醫生工作好幾年了,也沒有見過這種病。
【要說也可能是有點吧。】
傅硯咬緊牙關。
【就知道是許念那個女人,給我下藥了。】
醫生不懂就問。
【傅先生,不是替您助理問的嗎?】
傅硯神色僵了一下。
【口誤而已,你的關注點不要在這裡,究竟什麼病?】
醫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錢難掙屎難吃。
【理解,大家都不容易,您的助理更不容易,他這是從醫學上分析,看樣子是相思病。】
簡稱發春了!
傅硯看著手機屏幕。
表情差點裂開。
【你說我,他在相思一個女人?】
這哪來的庸醫,敢說他有相思病。
醫生:【傅先生,您的理解沒錯。】
傅硯:【那能治嗎?你別告訴我發展到中後期了。】
醫生信誓旦旦的說。
【肯定能治,傅先生,既然抗拒不了,那就順從本心看著對方好了,直到看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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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傅硯。
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兩步,仰頭看了看門牌號嗎,再次確認沒有走錯房間。
她慌裡慌張的說:「傅總,您怎麼在這裡?」
傅硯雙手環胸,漫不經心的倚靠在門框上。
垂下眸,英挺的俊顏微微揚起下巴,低聲說:「如果說我跟著你來這裡的,你信嗎?」
???
暖色燈光,照亮了許念驚訝的臉蛋。
不知道是看到傅硯,這副慵懶清雋的樣子,還是聽了他的話。
她的臉泛起一片紅暈:「不,不信.....您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不信就不信。」傅硯堵在門口,帶著壓迫感。
他的聲音低低,說話時帶起一絲淡淡的酒氣,不重,也不難聞。
是度數不大的雞尾酒。
許念紅著臉移開目光,舉舉手中的托盤:「您讓讓,我好把酒幫您送進去。」
下一秒。
高大的男人的頭,就猝不及防的靠到了她的肩膀上。
嚇得的許念僵著身體,不敢動了。
這人,不會突然死了吧?
「傅總,您醒醒?」
然而沒有回應。
「傅總,您快醒醒,別死我身上啊!」許念說。
「送我回家,我喝多了頭好暈。」傅硯閉著眼睛,語氣有氣無力。
「啊?可是我在上班呢。」許念說。
她說完,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傅硯的回應。
對方就像死她身上了一樣。
許念左右為難,也不能把傅硯扔地上不管,於是給高尋打電話、
想了兩聲對方接通。
「高特助,傅總在會所喝醉了,你過來接他一下吧」
「可是我正工作呢,高特助你少睡一會兒,把你老闆先送回家好嗎?」
高尋在那邊說道:「許秘書,那你讓傅總跟我說,我只聽他的命令。」
好吧。
許念真沒招了。
只能拍著傅硯,叫他起來,可是她都快把隔壁房的客人,拍出來了,傅硯也沒有醒。
「傅總,你醒醒!」
高尋聽到說:「這就沒有辦法了,許秘書您就照顧一下傅總吧。」
說完,掛掉了電話。
許念沒有辦法,挽住傅硯的胳膊,順手把托盤放到地上。
然後攙著他往外走。
中途碰到李玫,請了一個假。
「李姐,我老闆喝醉了,我要早走一會兒,送他回家。」
李玫很痛快的說:「沒事,送老闆重要,你去吧。」
許念皺了皺眉。
李姐怎麼這麼痛快?
許念像是扛著一個麻袋,兩人來到停車場。
四周看了一下,找到了那輛勞斯萊斯。
到了車前,許念在他褲子口袋裡,摸車鑰匙,十分的小心,就怕掏到他的命根子。
那就有嘴也說不清了。
「你摸......」傅硯眼神暗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您醒了嗎?」許念抬頭去看。
可是傅硯還是一副閉著眼睛的模樣。
許念撇撇嘴:「還以為突然詐屍呢,沒醒說什麼話,白高興一場。」
說完,她就接著掏。
可是上車後,她又傻眼了。
她雖然會開車,但是不知道傅硯的住址、
上次去傅硯家,是高尋開的車.
她都沒有注意路線。
她坐在駕駛座上,瞥了一眼睡得跟死豬似的傅硯,知道叫他也沒用。
只能先帶他去自己的出租屋。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了斑駁不堪的老舊小區。
和這裡格格不入。
「你吃的是豬飼料嗎?長這麼大個幹什麼。」許念衝著男人嘀咕著。
現在他醉酒,什麼也聽不到。
隨便她說。
身邊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攥起了青筋。
平時看著那麼老實巴交的,沒想到背後敢說他是豬。
許念,你等著。
「跟你說話呢,怎麼不回答一下你的救命恩人?」許念關上車門,帶著他往裡走。
傅硯氣死了。
臉都綠了。
兩人靠在一起走,正巧樓上的鄰居出來。
好奇的問道:「許小姐,這人是誰?怎麼沒見過呀。」
許念想到帶一個男人回來,會被說閒話。
而且她單身一個人住,也存在安全問題。
就說道:「他是我爸。」
她那個渣男爸爸,反正是靠不住的。
暫時讓傅硯充當一下,還能起到威懾作用。
誰讓他那麼大隻呢。
燈光昏暗,男人半邊臉抵在許念的肩頭,也看不大清楚面容。
鄰居眨眨眼睛:「你爸爸長得還挺年輕的呦。」
許念:「他剛從韓國拉皮回來,過一陣就老回去了。」
和鄰居說完話,許念繼續帶著傅硯往裡走。
絲毫沒有察覺到,男人睜開的陰沉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