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好不容易,把超大隻的男人,扔到出租屋的沙發上。
她剛要轉身。
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了,她驚呼一聲,身子順勢朝前撲去,一下就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她大腦一緊張,慌忙站起身,抬腳就了傅硯腿一腳。
傅硯太陽穴的青筋鼓起。
許念反應過來,趕忙用力揉了揉傅硯的腿:「我不是故意的,呼嚕呼嚕毛嚇不著,你明天酒醒了一定忘掉我踢你的事。」
燈光下,男人的眉目深邃,側臉的輪廓立體分明。
許念覺得他,不說的樣子,甚是養眼。
當個不說話的花美男多好,
偏偏長了張嘴。
許念把傅硯,放沙發上就不管了,去煮方便麵,還獎勵自己一個煎蛋。
廚房的身影,手忙腳亂的樣子,一看就不怎麼擅長廚藝。
傅硯睜眼,眼神毫無醉意,視線落在那抹身影上。
看到許念被碗邊,燙的跳腳,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真是個笨蛋。
他就沒有見過像許念這麼笨的人。
可她卻留在他身邊最久,也最接近他。
他和她上床,還不是不討厭她,而且早就覺得她膽小的樣子很可愛。
許念忙活一陣,端著泡麵回來時,傅硯依然眼睛緊閉,醉著呢。
她打開平板,找了部電影下飯。
然後,坐在傅硯對面的小茶几前,吸溜吸溜的吃麵條。
吃了兩口,她說:「傅總,您想不想吃點?」
傅硯在心裡回答。
不吃!
「哦,您現在醉著,應該是聽不到我說話,那您接著睡吧,還是我吃吧。」許念吐吐舌頭,俏皮的說道。
欺負傅硯的感覺。
真是太爽了。
明天一覺起來,就說她含辛茹苦的照顧了一夜他。
想到這裡,許念拿起手機,對著傅硯的俊臉,咔嚓一聲拍了張照片。
傅硯皺起眉。
死女人,又要幹什麼!
許念欣賞著手機上的照片,果然人帥怎麼拍都好看,他的睫毛好長,像是女孩子一樣。
唇色也是緋紅的。
如果寶寶是個女孩子,像是爸爸的話。
那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寶寶吧。
打住,不能再幻想了。
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能保住這份工作,她就很滿足了。
許念整理好心情,抬起頭看著傅硯說。
「這張照片就是我把你從會所撿回來,照顧了一夜的證據。」
傅硯悄悄睜開一點眼角。
看到許念放下手機,拿著筷子又吃起面來了。
只吃著這都沒有營養。
她不會天天都這樣湊合吧?
怪不得這麼瘦,骨頭都能擱人。
「你......」
他為什麼要裝醉!
許念莫名抬起頭,看到傅硯閉著眼,一副宿醉的樣子。
也沒有察覺到他在裝醉。
吃完後,許念收拾好桌子,去廁所想要拿毛巾給傅硯擦擦臉。
進去一會兒,正在水龍頭下浸濕著毛巾。
水管突然爆開了,她躲閃不及,淋了一臉的水。
「啊——」
廁所里發出一聲驚叫。
傅硯猛地起身,邁開長腿快速奔向廁所,裡面的一片狼藉。
許念渾身濕透,白襯衣變得透明,緊緊貼在身上。
她也沒有功夫管,正拿著條毛巾,哼哧哼哧的堵在破裂的水管上,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到門口的傅硯。
愣怔一下。
「笨蛋,你堵在那兒幹什麼,趕快出去,不怕感冒嚴重了,發展成心肌炎。」傅硯氣急敗壞的說道。
許念臉上都是水,眼睛看東西都不清,她眨眨眼睛:「不堵著我家就要水漫金山了,把房東的東西泡壞了,要賠錢的。」
「東西能有你的身體重要?」傅硯簡直無語。
走過去,脫掉西裝披到許念身邊,伸手按到許念的手上。
「你幹什麼?」許念的臉泛起一片紅暈。
「祖宗,把這個活兒讓給我好吧?」傅硯深吸一口氣。
水是冷的,可是傅硯手的溫度,還是清晰的傳遞給許念。
許念臉上的熱度,越來越熱。
她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到,機械性的從傅硯的手掌下縮回了手。
男人的手勁比女人要大的多。
傅硯手背浮起青色脈絡,黑色襯衣被淋濕,小臂隱隱透出結實的線條。
「知道總閘開關在哪兒嗎?」他偏過頭來。
許念剛才都嚇懵了,哪能想到去關水閘開關?
「好像在樓道里。」
傅硯:「先去關上,對了,你會關嗎?」
許念說了聲「會」,一轉眼就跑沒影了。
總開關十分好找,一擰就關上了,許念弄好了,立馬又跑回來了。
水管已經不噴水了,時不時的滴答一聲。
傅硯黑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都濕透了,跟她一樣貼在身上。
高大修長的身形,一覽無遺。
他正挽著袖口,結實的小臂上濕漉漉的,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許念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又想起了那晚,
男人的高大的身軀,將她覆在身下,沉木香充斥鼻尖。
「在想什麼?」
腦門被彈了一下,許念瞬間回神。
捂著腦門,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想你的身子。」
說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人怎麼可以惹這麼大的禍!
「算你有眼光。」傅硯瞥了眼她通紅的臉蛋,勾起嘴角。
這世界就沒有能抵抗的了他魅力的女人。
許念也就是死鴨子嘴硬,嘴上說不在乎,心裡偷偷饞他身子。
許念試圖解釋:「傅總,其實我.......」
傅硯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之前拒絕我,只是想引起我的關注。」
什麼自戀狂轉世。
許念嘴角抽搐:「傅總......我真的沒有。」
她的睫毛輕輕眨動,一雙杏眸可憐巴巴的看著傅硯。
看在傅硯眼裡,就是因為害羞而否認。
他著魔了一般,伸手掐起她的臉蛋。
「我知道了,這事先不提,這裡有工具箱嗎?」
許念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麼。
為了結束這奇奇怪怪的氣氛。
「房,房東有留下,我去拿。」她立馬把臉蛋從他手中,解救出來,屁滾尿流的跑去找工具了。
傅硯雙手環胸,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