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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叫我老公

2026-09-20 14:13:12 作者: 木兮柳

  許念重心不穩,身子朝著傅硯仆去。

  腦袋就這麼水靈靈的撞到他的胸口上。

  嘶——

  痛啊!

  她想要按著他的胸口起來,因為兩人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她一動作就不可避免的摩擦到某處。

  轟地一聲。

  許念的大腦,瞬間炸開了鍋。

  "啊呦喂,你起來了!"她漲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說。

  "閉嘴。"傅硯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緩緩垂下頭來,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陳姨在外面,你是想要她聽到嗎?"

  然後,他衝著門外說:"知道了,陳姨,你先下去吧。"

  陳姨在外面答應了一聲,轉身下樓去了。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不要喊,我就放了你。"傅硯沉著雙眸說。

  許念衝著他點點頭。

  表示知道了。

  唇上的大手緩緩移開,許念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兒了,多看一眼就要燒起來。

  於是,她梗著脖子不動。

  "看我。"

  "別,我怕長針眼。"

  傅硯深吸一口氣:"這是男人都會有的反應。"

  許念油鹽不進:"過於頻繁就是病。"

  傅硯咬牙切齒的說:"還不是因為它看到你了。"

  這女人就會故意氣他。

  許念瞠目結舌。

  頓時石化的看著他。

  "你惹的事,所以你要負責解釋。"

  

  什麼?

  許念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會。"

  手足無措的想要逃跑。

  傅硯哪裡會讓她得逞,一把拉回她到身邊,眼神霸道又強悍的看著她:"像上次我教給你的那樣。"

  然後他好像很痛苦的低聲誘哄:"乖,幫幫老公好嗎?"

  許念都沒有發現稱呼變了,心如咚咚的跳個不停,胡亂的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溫度飆升。

  傅硯輕輕靠在許念的肩膀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熱度驚人。

  許念眼神始終盯著深色的窗簾,一點也不敢亂看。

  直到聽到舒緩的一聲。

  許念推開傅硯,一溜煙的跑進了浴室里。

  等到她洗完手,再出來時。

  傅硯穿著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碗薑糖水,還有一碟蛋撻。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薑汁味道。

  他看著許念,衝著她招手:"過來喝薑糖水。"

  人模狗樣的。

  許念瞥了一眼,心說。

  不過她還是慢悠悠的走過去,傅硯看她跟個蝸牛一樣,一伸手拉著她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男人的大腿肌肉堅硬,緊繃,像是石頭一樣硬邦邦的。

  許念像是觸電一樣,從傅硯身上彈跳起來。

  "傅總,我還是坐沙發吧......"

  傅硯剛才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麼會就晴轉多雲。

  他蹙眉道:"傅總?我還以為明天我要跟另一個許念去領證。"

  許念咽了咽口水:"啊我,我習慣這個稱呼了,而且我不喜歡叫你全名,那樣總覺得彆扭。"

  總不能叫你傅大哥吧?

  她又不是黃蓉。

  傅硯看著她的目光沉甸甸的,像是早有預謀似的。

  眸光微動:"叫我老公。"

  她不會幻聽了吧?

  叫什麼老公 。

  乾脆叫你老公公好了。

  許念紅著臉,瘋狂擺手:"我有語言障礙,這兩個字發不出聲音。"

  傅硯幽深的視線,緩緩在她的臉上游移。

  那纖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眼帘微垂,她已經很努力的裝作淡定了。

  可是小動作,還是暴漏了她的緊張。

  呵!

  這麼有趣可愛。

  怎麼能讓他忍不住不欺負!

  「看著我。」

  「幹嘛。」

  傅硯雙手扶住她的臉,兩人面對面,促使她的視線完美的落在自己的嘴上。

  許念不明所以。

  傅硯嘴把嘴教給許念。

  唇間緩慢的吐出那兩個字。

  「看著我的口型念一遍。」

  許念眨眨眼睛。

  「學會了嗎?」傅老師超有耐心的問。

  「學廢了。」許念說。

  傅硯臉色一下就很便秘。

  他威脅的看著她:「今晚不學會的話,就用鞭子懲罰你了。」

  流氓。

  許念羞惱的說:「我還是單身吧,走了。」

  說著,就要起身。

  「不許走。」傅硯伸手拉住她:「你答應我了,就不能反悔。」

  他像是個幼稚的孩子,看著她說。

  許念一陣無語:「還不是你亂說。」

  傅硯表情都軟了下去,一副無辜的樣子。

  「是你誤會我了,我說的是我奶上吊用的那根軟繩子。」

  「我才不相信。」許念說。

  傅硯看著她要炸毛了,就像她養的那隻貓一樣,每次看到他就哈氣炸毛。

  不能再逗了。

  不然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就要跑了。

  「好了,不叫就不叫吧,但是不能在叫傅總了。」

  「好的,傅硯。」許念說。

  傅硯對於這個稱呼,十分的不滿意。

  於是他說:「叫我阿硯。」

  許念呆愣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傅硯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對於結婚我可不是說說而已,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認定你,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我還要見外,遇事不好意思,連叫個親近的名字,都不肯。」

  許臉聽著很合理,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阿,阿硯。」

  她小聲的試著叫了一下。

  傅硯嘴角勾了勾,大掌忍不住落在她的腦袋上,寵溺的揉了揉。

  「老婆叫的就是好聽。」

  謝敘白知道他有老婆了,還不得氣死!

  許念咬著唇,耳根不由變紅了。

  「趁熱喝薑糖水。」傅戀愛腦親自服侍老婆。

  許念接過碗,努力裝作自己很忙,拿著勺子狂炫糖水。

  人生第一次覺得薑糖水好喝。

  啊呸。

  還不是傅硯害的。

  「慢點喝。」

  「好啊。」

  可是一點也沒有慢。

  噼里啪啦的喝完薑糖水,又吃了傅硯遞過來的蛋撻,墊肚子。

  許念的肚子微微鼓了起來。

  寬鬆白襯衣的腰間,微微頂出了個弧度。

  「老婆,咱們的孩子長大了些。」傅硯眼底透著驚喜的說道。

  「那是撐得。」許念翻了個白眼。

  「撐住了?那咱們睡前運動一下。」傅硯愣了一下,然後表情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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