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重心不穩,身子朝著傅硯仆去。
腦袋就這麼水靈靈的撞到他的胸口上。
嘶——
痛啊!
她想要按著他的胸口起來,因為兩人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她一動作就不可避免的摩擦到某處。
轟地一聲。
許念的大腦,瞬間炸開了鍋。
"啊呦喂,你起來了!"她漲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說。
"閉嘴。"傅硯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緩緩垂下頭來,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陳姨在外面,你是想要她聽到嗎?"
然後,他衝著門外說:"知道了,陳姨,你先下去吧。"
陳姨在外面答應了一聲,轉身下樓去了。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不要喊,我就放了你。"傅硯沉著雙眸說。
許念衝著他點點頭。
表示知道了。
唇上的大手緩緩移開,許念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兒了,多看一眼就要燒起來。
於是,她梗著脖子不動。
"看我。"
"別,我怕長針眼。"
傅硯深吸一口氣:"這是男人都會有的反應。"
許念油鹽不進:"過於頻繁就是病。"
傅硯咬牙切齒的說:"還不是因為它看到你了。"
這女人就會故意氣他。
許念瞠目結舌。
頓時石化的看著他。
"你惹的事,所以你要負責解釋。"
什麼?
許念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會。"
手足無措的想要逃跑。
傅硯哪裡會讓她得逞,一把拉回她到身邊,眼神霸道又強悍的看著她:"像上次我教給你的那樣。"
然後他好像很痛苦的低聲誘哄:"乖,幫幫老公好嗎?"
許念都沒有發現稱呼變了,心如咚咚的跳個不停,胡亂的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的溫度飆升。
傅硯輕輕靠在許念的肩膀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熱度驚人。
許念眼神始終盯著深色的窗簾,一點也不敢亂看。
直到聽到舒緩的一聲。
許念推開傅硯,一溜煙的跑進了浴室里。
等到她洗完手,再出來時。
傅硯穿著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碗薑糖水,還有一碟蛋撻。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薑汁味道。
他看著許念,衝著她招手:"過來喝薑糖水。"
人模狗樣的。
許念瞥了一眼,心說。
不過她還是慢悠悠的走過去,傅硯看她跟個蝸牛一樣,一伸手拉著她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男人的大腿肌肉堅硬,緊繃,像是石頭一樣硬邦邦的。
許念像是觸電一樣,從傅硯身上彈跳起來。
"傅總,我還是坐沙發吧......"
傅硯剛才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麼會就晴轉多雲。
他蹙眉道:"傅總?我還以為明天我要跟另一個許念去領證。"
許念咽了咽口水:"啊我,我習慣這個稱呼了,而且我不喜歡叫你全名,那樣總覺得彆扭。"
總不能叫你傅大哥吧?
她又不是黃蓉。
傅硯看著她的目光沉甸甸的,像是早有預謀似的。
眸光微動:"叫我老公。"
她不會幻聽了吧?
叫什麼老公 。
乾脆叫你老公公好了。
許念紅著臉,瘋狂擺手:"我有語言障礙,這兩個字發不出聲音。"
傅硯幽深的視線,緩緩在她的臉上游移。
那纖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眼帘微垂,她已經很努力的裝作淡定了。
可是小動作,還是暴漏了她的緊張。
呵!
這麼有趣可愛。
怎麼能讓他忍不住不欺負!
「看著我。」
「幹嘛。」
傅硯雙手扶住她的臉,兩人面對面,促使她的視線完美的落在自己的嘴上。
許念不明所以。
傅硯嘴把嘴教給許念。
唇間緩慢的吐出那兩個字。
「看著我的口型念一遍。」
許念眨眨眼睛。
「學會了嗎?」傅老師超有耐心的問。
「學廢了。」許念說。
傅硯臉色一下就很便秘。
他威脅的看著她:「今晚不學會的話,就用鞭子懲罰你了。」
流氓。
許念羞惱的說:「我還是單身吧,走了。」
說著,就要起身。
「不許走。」傅硯伸手拉住她:「你答應我了,就不能反悔。」
他像是個幼稚的孩子,看著她說。
許念一陣無語:「還不是你亂說。」
傅硯表情都軟了下去,一副無辜的樣子。
「是你誤會我了,我說的是我奶上吊用的那根軟繩子。」
「我才不相信。」許念說。
傅硯看著她要炸毛了,就像她養的那隻貓一樣,每次看到他就哈氣炸毛。
不能再逗了。
不然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就要跑了。
「好了,不叫就不叫吧,但是不能在叫傅總了。」
「好的,傅硯。」許念說。
傅硯對於這個稱呼,十分的不滿意。
於是他說:「叫我阿硯。」
許念呆愣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傅硯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對於結婚我可不是說說而已,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認定你,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我還要見外,遇事不好意思,連叫個親近的名字,都不肯。」
許臉聽著很合理,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阿,阿硯。」
她小聲的試著叫了一下。
傅硯嘴角勾了勾,大掌忍不住落在她的腦袋上,寵溺的揉了揉。
「老婆叫的就是好聽。」
謝敘白知道他有老婆了,還不得氣死!
許念咬著唇,耳根不由變紅了。
「趁熱喝薑糖水。」傅戀愛腦親自服侍老婆。
許念接過碗,努力裝作自己很忙,拿著勺子狂炫糖水。
人生第一次覺得薑糖水好喝。
啊呸。
還不是傅硯害的。
「慢點喝。」
「好啊。」
可是一點也沒有慢。
噼里啪啦的喝完薑糖水,又吃了傅硯遞過來的蛋撻,墊肚子。
許念的肚子微微鼓了起來。
寬鬆白襯衣的腰間,微微頂出了個弧度。
「老婆,咱們的孩子長大了些。」傅硯眼底透著驚喜的說道。
「那是撐得。」許念翻了個白眼。
「撐住了?那咱們睡前運動一下。」傅硯愣了一下,然後表情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