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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許念孕吐,傅硯急死了

2026-09-20 14:13:53 作者: 木兮柳

  於是,傅硯用身體親自踐行,他所謂的叫醒服務。

  車頂的光線昏暗,沉沉的落了下來,籠罩在兩人的周身。

  傅硯沉著眸,俯下身,好看的薄唇親吻上許念的唇上。

  唇瓣相貼。

  彼此的呼吸交纏。

  許念閉著的眼睛,不由的顫動著,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輕輕煽動像是蝴蝶的翅膀。

  「再不醒,我就加深了。」傅硯垂眸,口吻惡劣的像是十足的壞蛋。

  但嗓音卻出奇的溫柔低沉。

  他故意的用舌尖,輕輕在她的唇上描繪,巡視,威脅的向里前進。

  燈光下,女孩的睫毛上漸漸染上濕氣,眨動變得頻繁,鼻尖發出一聲嬌吟的哼聲。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男人西裝。

  「唔.......」

  發出的聲音,也像小奶貓似得。

  這可憐兮兮的副樣子讓忍不住欺負,又讓人忍不住憐惜。

  傅硯低笑一下,胸腔發出沉沉的共振,心底的良知戰勝了邪惡,輕撫著她的臉頰,緩緩放開了她的唇。

  他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耳朵,看著她。

  許念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粉白,粉嘟嘟的唇也被他親紅了,上面泛著水光。

  傅硯落在許念耳朵上的手,移到她的唇畔,輕輕抹去可疑的水痕。

  「老公今天就先放過念念。」

  說完,他推開車門,長腿從上面邁了下去。

  打開許念這側車門,在車廂里黃色的燈光下,放輕力道的攔腰抱起許念往別墅走。

  ---

  傅硯走進別墅。

  陳姨看到許念被抱著進來,就問道:「這少夫人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傅硯刻意放輕聲音說:「睡著了而已。」

  陳姨放心的呼出口氣:「我還以為是孕吐了,不是就好。」

  

  傅硯想了想說:「陳姨,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孕吐?」

  陳姨不由笑了起來:「誒喲我的少爺,這是懷孕的生理反應,怎麼可能不讓它來呢,不過也只是因人而異,有人整個孕期都沒有孕吐。」

  傅硯蹙眉道:「估計是肚子裡的這傢伙太鬧騰了。」

  這寶寶還沒有出生,就背上鍋了。

  陳姨在心裡為孩子發聲。

  「不過少爺,B超上都沒有顯示,您怎麼知道少夫人肚子裡只有一個孩子。」

  傅硯表情差點崩潰。

  一個都這麼鬧騰,兩個還得了。

  誰知道是不是魔丸。

  「我命令你們只能出來一個。」他看著許念的肚子警告道。

  陳姨笑眯眯:「這都是老天註定好的,您說了不算數。」

  「我上樓了。」傅硯的臉瞬間有些臭:「陳姨,你去車裡把東西拿進來。」

  少爺真夠幼稚的!

  陳姨在後面說:「知道了。」

  ---

  傅硯抱著許念來到樓上,高大的身體站在走廊上,難以決策了一瞬。

  最後還是那個克己復禮的傅硯,占了上風。

  他沒有在不過問下,私自把許念抱進自己的臥室,而是送她回自己的臥室、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許念的臥室前。

  打開房門,走廊的光線流瀉進房間,隱隱能看清裡面。

  傅硯走到床邊,彎腰把許念放到床上。

  正要離開,卻一雙白軟的手臂,猝不及防的勾住了脖頸,順勢朝前倒去。

  傅硯眼疾手快的撐住床鋪,腰間用力穩重,這才沒有撞到許念的身上。

  房間掛著粉色的窗簾,光線昏暗。

  他短暫的驚訝過後。

  咬牙切齒的,對著罪魁禍首說:「許念,我想當回柳下惠,可你卻無時無刻的勾引我,真當我不是男人!」

  他說著,緊緊抓著許念的胳膊,想要她鬆開自己。


  不然今晚讓他保持這個姿勢睡?

  他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怕弄疼她,也不敢真的用力。

  突然,那雙胳膊自己離開了,接著用力的推開他。

  傅硯猝不及防被掀翻到地上。

  許念跟詐屍似得,從床上起來,捂著嘴飛奔去衛生間。

  接著裡面響起了嘔吐的聲音。

  「嘔——」

  這已經是傅硯第二次,被許念給推地上了。

  他愣了一下,就從地上爬起來,趕快去看許念。

  許念在裡面抱著馬桶,正吐得昏天黑地,晚上吃的食物,都爭先恐後的往上翻滾。

  難受的根本沒有注意到傅硯進來了。

  「好點沒有?」傅硯站在後面,輕輕的給她拍背。

  「我。」許念剛想說話,就又翻上來了。




  然後,又抱著馬桶吐了起來。

  這次的孕吐,比之前每次都嚴重,她纖薄的後背不停地抽動,食管里滿是燒灼的感覺。

  傅硯滿眼焦急。

  可他也沒有懷過孕,也不知道怎麼緩解許念的不適。

  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幹著急。

  許念對著馬桶吐了一會兒,傅硯就一直給她拍背。

  直到把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了。

  那陣噁心感才漸漸消失。

  許念頭暈眼花,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著身子向後倒去。

  被傅硯抱到懷裡,順勢攔腰抱起她,放到床上。

  「喝點水。」傅硯單膝跪在地上,手裡拿著溫水放到許念的嘴邊。

  許念就著他的手,小口的喝了一口。

  「不用了。

  傅硯把水杯放到床頭櫃,憂心忡忡的說:「我叫醫生過來看看。」

  許念搖搖頭:「不用叫醫生,我沒事了。」

  傅硯蹙眉道:「可是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許念看著他:「我是真的沒事了,剛才吐完,現在已經不難受了。」

  傅硯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發覺這麼會兒,許念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的血色,不像剛才那樣蒼白了、

  「別騙我,難受了就要告訴我。」

  「好。」許念說。

  傅硯嘴角突然勾起:你是不是怕看醫生?」

  許念被他無情的拆穿,有些尷尬紅了臉。

  「誰,誰不怕打針呢。」

  「我就不像你膽子小到怕打針。」傅硯說。

  你才膽子小。

  許念把腦子吐抽了:「那是你像犀牛的皮,皮厚。」

  這說的是什麼啊。

  傅硯氣的掐了掐她的鼻尖。

  深吸一口氣:「你天天說話氣我,是想要氣死我,繼承我的遺產嗎?」

  許念咬著唇:「才沒有,我天生不愛財,你天生不愛女人,所以咱們還挺配。」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

  這還是那個膽小的許秘書嗎。

  「你是不是我那個許秘書藏起來了?」傅硯問。

  「請問你有幾個姓許的秘書。」許念無辜的說。

  傅硯陰沉沉的盯著她,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許念,要不是你現在懷著孕,我絕對做到你不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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