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傅硯用身體親自踐行,他所謂的叫醒服務。
車頂的光線昏暗,沉沉的落了下來,籠罩在兩人的周身。
傅硯沉著眸,俯下身,好看的薄唇親吻上許念的唇上。
唇瓣相貼。
彼此的呼吸交纏。
許念閉著的眼睛,不由的顫動著,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輕輕煽動像是蝴蝶的翅膀。
「再不醒,我就加深了。」傅硯垂眸,口吻惡劣的像是十足的壞蛋。
但嗓音卻出奇的溫柔低沉。
他故意的用舌尖,輕輕在她的唇上描繪,巡視,威脅的向里前進。
燈光下,女孩的睫毛上漸漸染上濕氣,眨動變得頻繁,鼻尖發出一聲嬌吟的哼聲。
她的小手緊緊抓著男人西裝。
「唔.......」
發出的聲音,也像小奶貓似得。
這可憐兮兮的副樣子讓忍不住欺負,又讓人忍不住憐惜。
傅硯低笑一下,胸腔發出沉沉的共振,心底的良知戰勝了邪惡,輕撫著她的臉頰,緩緩放開了她的唇。
他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耳朵,看著她。
許念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粉白,粉嘟嘟的唇也被他親紅了,上面泛著水光。
傅硯落在許念耳朵上的手,移到她的唇畔,輕輕抹去可疑的水痕。
「老公今天就先放過念念。」
說完,他推開車門,長腿從上面邁了下去。
打開許念這側車門,在車廂里黃色的燈光下,放輕力道的攔腰抱起許念往別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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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走進別墅。
陳姨看到許念被抱著進來,就問道:「這少夫人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傅硯刻意放輕聲音說:「睡著了而已。」
陳姨放心的呼出口氣:「我還以為是孕吐了,不是就好。」
傅硯想了想說:「陳姨,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孕吐?」
陳姨不由笑了起來:「誒喲我的少爺,這是懷孕的生理反應,怎麼可能不讓它來呢,不過也只是因人而異,有人整個孕期都沒有孕吐。」
傅硯蹙眉道:「估計是肚子裡的這傢伙太鬧騰了。」
這寶寶還沒有出生,就背上鍋了。
陳姨在心裡為孩子發聲。
「不過少爺,B超上都沒有顯示,您怎麼知道少夫人肚子裡只有一個孩子。」
傅硯表情差點崩潰。
一個都這麼鬧騰,兩個還得了。
誰知道是不是魔丸。
「我命令你們只能出來一個。」他看著許念的肚子警告道。
陳姨笑眯眯:「這都是老天註定好的,您說了不算數。」
「我上樓了。」傅硯的臉瞬間有些臭:「陳姨,你去車裡把東西拿進來。」
少爺真夠幼稚的!
陳姨在後面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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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抱著許念來到樓上,高大的身體站在走廊上,難以決策了一瞬。
最後還是那個克己復禮的傅硯,占了上風。
他沒有在不過問下,私自把許念抱進自己的臥室,而是送她回自己的臥室、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許念的臥室前。
打開房門,走廊的光線流瀉進房間,隱隱能看清裡面。
傅硯走到床邊,彎腰把許念放到床上。
正要離開,卻一雙白軟的手臂,猝不及防的勾住了脖頸,順勢朝前倒去。
傅硯眼疾手快的撐住床鋪,腰間用力穩重,這才沒有撞到許念的身上。
房間掛著粉色的窗簾,光線昏暗。
他短暫的驚訝過後。
咬牙切齒的,對著罪魁禍首說:「許念,我想當回柳下惠,可你卻無時無刻的勾引我,真當我不是男人!」
他說著,緊緊抓著許念的胳膊,想要她鬆開自己。
不然今晚讓他保持這個姿勢睡?
他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怕弄疼她,也不敢真的用力。
突然,那雙胳膊自己離開了,接著用力的推開他。
傅硯猝不及防被掀翻到地上。
許念跟詐屍似得,從床上起來,捂著嘴飛奔去衛生間。
接著裡面響起了嘔吐的聲音。
「嘔——」
這已經是傅硯第二次,被許念給推地上了。
他愣了一下,就從地上爬起來,趕快去看許念。
許念在裡面抱著馬桶,正吐得昏天黑地,晚上吃的食物,都爭先恐後的往上翻滾。
難受的根本沒有注意到傅硯進來了。
「好點沒有?」傅硯站在後面,輕輕的給她拍背。
「我。」許念剛想說話,就又翻上來了。
然後,又抱著馬桶吐了起來。
這次的孕吐,比之前每次都嚴重,她纖薄的後背不停地抽動,食管里滿是燒灼的感覺。
傅硯滿眼焦急。
可他也沒有懷過孕,也不知道怎麼緩解許念的不適。
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幹著急。
許念對著馬桶吐了一會兒,傅硯就一直給她拍背。
直到把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了。
那陣噁心感才漸漸消失。
許念頭暈眼花,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著身子向後倒去。
被傅硯抱到懷裡,順勢攔腰抱起她,放到床上。
「喝點水。」傅硯單膝跪在地上,手裡拿著溫水放到許念的嘴邊。
許念就著他的手,小口的喝了一口。
「不用了。
傅硯把水杯放到床頭櫃,憂心忡忡的說:「我叫醫生過來看看。」
許念搖搖頭:「不用叫醫生,我沒事了。」
傅硯蹙眉道:「可是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許念看著他:「我是真的沒事了,剛才吐完,現在已經不難受了。」
傅硯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發覺這麼會兒,許念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些許的血色,不像剛才那樣蒼白了、
「別騙我,難受了就要告訴我。」
「好。」許念說。
傅硯嘴角突然勾起:你是不是怕看醫生?」
許念被他無情的拆穿,有些尷尬紅了臉。
「誰,誰不怕打針呢。」
「我就不像你膽子小到怕打針。」傅硯說。
你才膽子小。
許念把腦子吐抽了:「那是你像犀牛的皮,皮厚。」
這說的是什麼啊。
傅硯氣的掐了掐她的鼻尖。
深吸一口氣:「你天天說話氣我,是想要氣死我,繼承我的遺產嗎?」
許念咬著唇:「才沒有,我天生不愛財,你天生不愛女人,所以咱們還挺配。」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
這還是那個膽小的許秘書嗎。
「你是不是我那個許秘書藏起來了?」傅硯問。
「請問你有幾個姓許的秘書。」許念無辜的說。
傅硯陰沉沉的盯著她,聲音從齒縫間擠出。
「許念,要不是你現在懷著孕,我絕對做到你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