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張了張嘴巴,擔心傅硯說到做到。
嚇得她縮進被子,把自己整個都蓋住。
「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傅硯視線落在那鼓出來的小山包上。
拍了下她的屁股:「小沒良心的,真夠絕情的。」
被子底下動了動,許念像個毛毛蟲一樣,往前移動了一下,免得在遭他的魔掌。
「好走,不送。」
傅硯聽完她的話,還真就起身走了。
許念躲在被子裡,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直到關門聲響起。
呼啦——
她才掀開被子,臉上泛著潮紅,也不知道是熱的,還羞得。
傅硯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她習慣洗完澡後睡覺,而且剛剛還吐過。
這樣根本睡不著,於是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與此同時,樓下的廚房裡。
傅硯站在灶台前,襯衣袖口挽到臂中,露出結實修長的小臂,下顎線緊繃著,任誰看了都以為他在看文件。
可事實是,他在認真的攪動著沸騰的粥。
「少爺,我來煮吧。」陳姨在一旁,往碟子裡夾著辣白菜。
傅硯聞言,身體紋絲不動。
「許念難受,我什麼忙也幫不上,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做。」
「她嫁個叉燒,都比我強。」
陳姨噗嗤笑出來。
「哪有人說自己是叉燒的。」
傅硯不以為意,他盯著沸騰的米粥,沉思後說:「陳姨,你說我這飽含了愛意的粥,她喝了,會不會好一點?」
陳姨情緒價值加滿。
「會會會,寶寶知道這是爸爸親手熬的粥,就不會鬧媽媽了,少夫人的孕吐就會好了。」
傅硯心滿意足,勾起嘴角。
「但願如此。」
樓上,許念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睡衣,站在鏡子前,用吹風機吹頭髮。
外面的房門微不可覺的響了一下。
她關掉吹風機:「誰?」
「是我。」傅硯低沉的聲音傳來:「別怕。」
許念緊張的攥了攥吹:「有,有事嗎?」
他不會要求和自己一起睡吧........
如果他提出來 。
要怎麼回答?
說不嗎。
但是他反手甩出一張紅本本。
她又該如何應對呢。
煩死了!!!
正當許念把一頭柔順飄逸的長髮,揉搓的像個雞窩時,傅硯在外面說:「我給你煮了些粥,吹完頭髮出來吃。」
吃粥?
就這麼簡單啊。
原來是她腦補過度了。
「哦........好的。」
傅硯把粥碗放到小茶几上,旁邊又放了一碟辣白菜,勺子體貼的放到碗裡,十足的居家男人的樣子。
陳姨跟他說,孕吐不想吃油膩的,喝些清淡的米粥非常合適。
這雖然是大少爺第一次伺候人,但一邊細心做著,一邊享受其中。
咔嚓一聲。
許念推門出來,他看著她有些凌亂的頭髮:「你頭髮怎麼有點亂?」
別問好不?
許念頗有些尷尬:「啊我,我睡覺時喜歡這種凌亂的風格。」
把傅硯說的愣了一下,他低笑一聲:「好,留著我日後檢驗,現在先過來喝粥,吐了半天,不吃東西,胃會難受。」
說完,他順勢給她擺放好碟碗。
許念聽到他話,視線不由落在他的身上。
現在的傅硯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他變得有些溫柔,也懂得照顧人,說話也不是臭著一張臉。
許念覺得自己也許真的嫁對人了,雖然不知道未來會不會幸福,但現在至少是快樂的。
「快過來。」傅硯不耐煩的催促道:「粥都快涼了,傻站在那裡幹嘛。」
去死吧。
收回她剛才的話。
許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鼓著小臉走過去,一把奪過傅硯手裡的勺子。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粗魯。」傅硯蹙眉不滿道。
「那去離婚,你找個不粗魯的。」許念放下勺子想走。
她也找個不臭屁的。
傅硯抓住她的腰,一把拉回來:「想的美,你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許念,我跟你結婚,要的是一輩子,所以你休想甩掉我。」
許念靠在他的懷裡說:「我不想跟你演人鬼情未了!」
傅硯一雙黑眸緊緊鎖定著她:「再說一遍。」
許念囁嚅的說:「再說十遍,也是不想跟你演。」
「嘴硬。」傅硯的大手,故意抓撓著她腰間的軟肉,咬牙說:「那你想跟誰演?」
那裡是許念的痒痒肉,被他這麼一碰,恨不得軟倒在他懷裡,她扭著身子躲著他的手:「跟你演......只跟你演,哈哈哈,別撓了,癢死我了!」
傅硯收回手,眸光幽深,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不能說謊,只能跟我演。」
燈光下,許念的身子在他懷裡,瑟縮了一下,顫顫的說:「OK~~~」
好在傅硯記得自己,是幹什麼來的,放開許念,讓她趁熱喝粥。
喝完居然沒有膩歪著沒走,拿著空碗關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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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上午九點照常在會議室開會。
傅硯從進來開始,視線就一直往許念那邊飄。
看的許念膽戰心驚。
真當是他家炕頭了!
「傅總?傅總?」
傅硯回神,聽到高尋在身側小聲的叫他。
高尋:「你的手機來信息了。」
他這才垂下視線看向桌面的手機,嗡嗡嗡的震動了半天,主人始終沒有理會它。
順勢抓起手機,點開微信。
【你一直盯著我看,別人會看出來的。】
傅硯微微蹙起眉頭。
【你是老婆嗎?】
【是】
【我看老婆合規合法,不違背任何的道德,他們看了只會嫉妒我能娶到許秘書。】
許念一陣無語。
好像也對。
接下來,會議繼續進行。
「傅總,新建遊樂廣場的項目,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可是因為附近有幾家住戶,拒不搬遷,後期工作無法推進。」
項目總監為難的說道。
傅硯思考後,說:「補償款有沒有給夠?」
總監說:「您也知道傅氏在業內一直是最高標準,所以是不存在這個問題。」
傅硯:「那就去和他們談,只要不是獅子大口,都可以接受。」
總監卻是遲疑了。
傅硯看出來,蹙眉說:「還有什麼問題嗎?」
總監想了想說:「可能不是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