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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女孩講述經歷

2026-10-16 18:31:43 作者: 爆爆豬

  「你……你在胡說什麼?」婦女不敢置信。要不是剛才唐豆豆及時救下自己跳河的女兒,她此刻一定要罵他是騙子了。

  「你自己看!」唐豆豆也懶得跟她解釋,給她打開陰陽眼,讓她自己看。

  陰陽眼下,婦女在女孩的肚子上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當即嚇得她「啊」地一聲慘叫,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渾身瑟縮不止。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她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媽媽?」女孩還不明所以,疑惑地喊她。

  婦女被她一聲呼喚喊得回過神來,知道唐豆豆不是一般人,連忙拉著自己女兒下跪,給唐豆豆連連磕頭。

  「大師,大師救命!救救我的女兒!求求你了,幫我女兒把這鬼胎弄掉!她還小,不能受這種苦的!」

  唐豆豆扶起母女兩人,說道:「跟我去見我師父吧,她比我厲害得多,讓她再確定一下。」

  「好好,大師,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見您師父吧!」母女倆從地上爬起來,姿態放到最低。

  唐豆豆沒再多說,帶著她們往停車的方向走。

  目睹一切的網友們也是炸了。

  【我嘞個豆哎!隨便吃個瓜都能碰見靈異事件,豆子這體質真是牛了!】

  【這回居然是色鬼和鬼胎,以前都沒聽說過,又要漲知識了!】

  【這對母女太幸運了,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江大師,不然恐怕後果會很嚴重哦。】

  【肯定了,人哪能懷鬼胎呢?】

  江漁正在車裡聽音樂,看到唐豆豆帶了兩個人上車,正想問怎麼回事,目光剛看到女孩的第一眼,臉色就變了。

  只見她眼前的女孩身形纖細單薄,面色蒼白如紙,唇色發烏,眉眼間籠著一層化不開的疲憊與陰鬱。

  最怪異的是,她小腹微微隆起,輪廓格外明顯,分明是懷有身孕的模樣,可她身形清瘦,這腹中隆起毫無尋常孕女的溫潤氣息,反倒透著一股刺骨的陰寒。

  打開眼一看,看到的東西讓她大吃一驚。

  「鬼胎?!」她驚訝地看向唐豆豆。

  唐豆豆點頭,跟江漁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江漁聽完後臉色也變得凝重,正想說什麼,車後忽然傳出了喇叭聲。

  無奈,她只好轉動方向盤把車開走:「指路,去你們家裡說,順便把那隻色鬼收拾了。」

  母女倆無有不應的,積極指路,帶江漁師徒回家。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單元樓前,婦女首先下車,在前面帶路進了樓里。

  到家後,婦女招待江漁和唐豆豆上座,沏好茶端上水果後,才和女兒坐到他們對面。

  此時知道了女兒懷孕的真相,婦女情緒也穩定下來了,跟江漁師徒自我介紹道:「兩位大師好,我叫程素芳,我男人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是我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的。

  「我只有這一個命根子,她是我活著的希望和寄託,她一定不能出事,求求大師一定要幫幫我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需要多少錢,我都不說二話!」

  唐豆豆看著她,有些不忿:「你那麼愛你的女兒,為什麼要在醫院門口那麼對待她?還差點把她逼死!」

  程素芳聞言嘆聲氣,聲音都染上了哽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沒法接受女兒懷孕的結果。我以為她不檢點,還未成年就偷嘗禁果,更恨她死活不說出男人的名字,以為她護著那個男人,是個戀愛腦。

  「我太氣了,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導致情緒失控,差點鑄成大錯。

  「現在才知道我誤會她了,我的女兒一向那麼乖,怎麼會是那種人?她還是受害者。」

  程素芳越說越內疚,看向自己的女兒,握住她的手,由衷跟她道歉:「對不起歲寧,媽媽錯了,媽媽下次再也不會那樣了,媽媽以後絕對無條件相信你說的話。

  「寶貝,原諒媽媽好不好?」




  「而且……我經歷的事確實太過離奇,你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我的好寧寧!」程素芳感動得熱淚盈眶,摟住自己的女兒不停擦眼淚。


  看著母女倆重歸於好,唐豆豆也不再說什麼了。

  江漁看向女孩,問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做的夢?夢裡的場景都是什麼?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吧。」

  「好。」女孩握緊媽媽的手,像是有了底氣,也不再扭捏,認認真真地跟江漁講述起來。

  「我叫姜歲寧,今年十七歲,我性格比較靦腆,連男性朋友都沒有,更沒有與任何人有過肌膚之親。可從半個月前開始,一切都變了。

  「最初的徵兆,是每晚準時而來的詭異春夢。

  「起初只是零星的幻夢,夢裡霧氣氤氳,夜色朦朧,總有模糊的黑影纏繞在我床邊。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覺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包裹全身。

  「我只當是學習壓力大,思慮過多,心神不寧,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往後日子,夢境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每到深夜入眠,睡意一沉,就有一道陌生男人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我夢中。他渾身帶著陰冷潮濕的寒氣,舉止輕浮猥瑣,帶著毫不掩飾的貪慾。

  「我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出他在笑,笑得特別噁心。他一邊笑,一邊對我上下其手,還脫我的衣服。

  「我在夢裡渾渾噩噩,意識半醒半迷,無法掙扎,無法反抗,就好像被無形的枷鎖困住,只能任由他對我為所欲為。

  「連續一個多月,每晚,我都會和他在曖昧又陰冷的糾纏中度過,被迫與他發生親密關係。

  「醒來後,我會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心慌氣短,渾身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意。

  「起初我只當是噩夢,以為……自己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想談戀愛想瘋了。

  「於是我拼命早睡,讓媽媽給我買了安神香,蓋上厚厚的被子,想要擺脫那個冰冷的噩夢,可是卻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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