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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再也不能欺負女人了

2026-10-16 18:32:03 作者: 爆爆豬

  「臥槽!!!」

  唐豆豆在心中大吼,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隻手捂住口袋裡的手機攝像頭,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

  該死的色鬼,居然弄出這種手段!

  他還是個純潔的孩子啊!

  還好漁姐法力高強,應該有防備,看不到這些。

  網友們:【……咳咳,那個啥,豆子,你捂你自己的眼睛就行,把手機攝像頭鬆開。】

  【我不看,你這都違法的東西,我只是想給你放哨,怕那色鬼趁機偷襲你。】

  【樓上的,咱就是說,要點臉行不?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我的老天爺爺,我居然在玄學直播間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

  唐豆豆捂住眼睛,耳朵卻還能清晰地聽到那淫靡的聲音,聽得他心神紊亂,瘋狂甩頭,想把聲音甩出去。

  「念清心咒。」江漁的聲音如洪鐘大呂,傳進唐豆豆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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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豆豆立馬照做,閉上眼睛,快速念誦清心咒:「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靜,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靜心咒頌畢,唐豆豆覺得靈台一下變得無比清明。

  那些旖旎的畫面和聲音瞬間消退,再影響不了他半分。

  他睜眼,就看到一張由陰氣凝聚成的鬼手正帶著煞氣朝他心口抓來。

  「掌心雷!」唐豆豆當機立斷,一掌朝鬼手拍了過去。

  鬼手消散,色鬼又是一聲慘叫!

  「你奶奶個熊,我讓你使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唐豆豆也惱了,連扔幾張火符,直接把粉色煙霧給燒得消失不見了。

  之後,揮著哭喪棒就跟色鬼打了起來。

  那隻色鬼本就只會一些不入流的旁門邪術,遇上正經道術,完全被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兩招,便重傷倒飛,鬼氣潰散,再無反抗餘地。

  「我讓你使陰招,讓你使陰招!讓你欺負小姑娘,讓你不做鬼!」唐豆豆還不準備放過他,衝上去噼里啪啦就是一頓胖揍,把色鬼打得哀嚎不止。

  「啊啊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色鬼嗷嗷叫,沒幾下就窩囊地求饒起來。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道爺,放過我吧!」

  直到把他揍得就剩一口氣了,唐豆豆才大發慈悲地停手,惡狠狠地問他:「你個殺千刀的畜生,快說!你丫的是怎麼死的?是不是被五雷轟頂劈死的?」

  色鬼哪裡還敢隱瞞,顫顫巍巍地答道:「我……我生前是個混混兒,強姦一個女人的時候她反抗得太厲害,我不小心把她掐死了。然後……我就被槍斃了。」

  「你踏馬!」唐豆豆氣炸了,抓住他的領子把他拎到了門外。

  一分鐘後,門外傳出色鬼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叫聲那叫一個悽厲呦,像是在承受滔天的痛苦。

  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唐豆豆才又拎著色鬼回來了。

  此時的色鬼透明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臉色比雪還白,整隻鬼蔫頭耷腦,透著一股子絕望的氣息。

  「你把他怎麼了?」江漁無語道。

  唐豆豆把色鬼往地上一扔,晦氣地拍拍手:「沒什麼漁姐,就是讓他以後再也不能欺負女人了而已。」

  江漁:「……」

  網友們:【啊?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樓上的別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解氣!我豆哥好手段!】

  【就是,他做了那麼多惡事,直接魂飛魄散太便宜他了。】

  【嘖嘖,怪不得剛才叫那麼悽厲,聽得我胯下涼嗖嗖的。】

  唐豆豆搓著下巴,嘀咕道:「該怎麼處置它呢?魂飛魄散?不行,太痛快了,我剛才豈不是白忙活了?」

  「送地府吧。」江漁提議,「姦淫婦女者,死後先下冰山地獄,裸體日夜承受冰凍之苦。

  「致人死亡,殺人害命者,再下磔刑地獄,承受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之刑。

  「死後再作惡者,數罪併罰,最後墮入阿鼻地獄,無間斷受刀山、火海、油鍋、磔刑等一切極苦,萬劫不復!」


  唐豆豆眼睛一亮,頭點個不停:「這個好,這個解氣!就這麼辦!




  江漁點點頭:「嗯,去吧,快去快回,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唐豆豆比個「OK」的手勢,拖死狗一樣拖著神情呆滯的色鬼出去了。

  天明破曉,姜歲寧悠然轉醒,只覺通體舒暢,連日夢魘折磨的疲憊盡數消散,完全恢復到了沒被色鬼糾纏時的狀態。

  得知惡鬼已除,她熱淚盈眶,連連叩謝江漁師徒的救命之恩。

  程素芳亦感激涕零地拿出十萬塊錢,硬要塞給江漁作為感謝。

  江漁念她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只拿走兩萬,其他的退還給她了。

  臨走前,她叮囑姜歲寧:「生水熟水各一半摻成陰陽水,每天喝上兩碗,有驅邪安神之效,另外接下來的時間只要沒事就曬太陽,連曬兩個月,祛除一下體內殘餘的陰氣。」

  母女倆仔細聽著,連聲答應。

  中午時分,唐豆豆也回來了,師徒兩人告別母女兩人,驅車離開了這座城市。

  「漁姐,下一站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呢?」高速上,唐豆豆一邊開車一邊問。

  江漁看了眼手機,回道:「事主是一個叫周大勇的男人,說是她的妻子性情大變,懷疑妻子中邪了,讓我幫忙去看看。」

  「哦?中邪?」唐豆豆念叨著,「不會又是那個老陰比黑袍人在背後搞鬼吧?」

  「不知道,看了再說。」江漁戴上墨鏡遮住陽光,將腦袋倚靠在窗戶上,疲憊地閉上眼睛,「我睡會兒,到地方喊我。」

  「好嘞!」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個村子前,江漁被唐豆豆輕輕推醒。

  她睜眼,就看到車窗外站著一個男人,正搓著手,滿臉討好地微躬著腰,等待他們下車。

  這男人三十來歲,一米八五的個兒,身材很壯實,寸頭,長相比較平凡,屬於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種。

  此時的他形容狼狽,頭髮炸得跟雞窩一樣,衣服也亂得不行,領口都被撕了一條大口子。

  一邊臉高高腫起,把一隻眼睛擠得就剩一條縫兒,另一隻眼睛倒是沒腫,但是整圈都烏青烏青的,一看就是被人用拳頭問候過。

  鼻子下也有兩條血印,臉上更是帶著好幾道明顯的抓痕,血次呼啦的,別提多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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