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不是很囂張嗎?
敢掐他的脖子當面叫囂,他也不會讓他這麼痛快。
沈雲州報復性的笑了笑,卻見那個男人坦然的看著他,平靜的眸子裡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他和我在一起不會膩,我也不會讓他膩。」
晝燼攬住沈南嶠的腰,摟著他走出店鋪。
離開商場後,沈南嶠拍著晝燼的肩膀,笑得特別暢快。
「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沈雲州的臉……哈哈……黑成鍋底了,太傻逼了。今天實在是太痛快了,坑了他們一百多萬,還懟的他們啞口無言。」
沈南嶠摟著晝燼的肩膀:「沈雲州這個煞筆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還害怕你生氣。」
「你睡了Omega?」
「……」
沈南嶠發現機器人眼神很嚴肅,戴著口罩看不到表情,但也能感覺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他很不爽。
「沒有Omega,你別聽沈雲州瞎扯。」
沈南嶠揉了揉他的臉:「我身邊只有你一個人。你也不想想,我每天不是在家陪你就是去上課,我哪裡有時間找Omega。」
「真的?」
「當然是真的。」沈南嶠舉手起誓:「我發誓,我沒有找過Omega。喂!你別臭著臉啊!我初吻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晝燼:「別找Omega。」
「不找!不找!」
沈南嶠哄著他,做了很多次保證,身邊的機器人眼神才有了變化,不再像剛才那麼冷。
沈南嶠輕吁口氣,這怎麼和哄男朋友一樣?
一個機器人竟然也會爭風吃醋。
都怨沈雲州這個煞筆,時不時就要出現在他面前噁心他。
好在沈雲州沒有把Omega的味道聯想到他的二次分化上,否則就麻煩了。
-
回到家,沈南嶠開始整理商場買回來的衣服,把衣服分好顏色丟進洗衣機里清洗。
他從洗衣機房出來,看到滿地的衣服,都是沈雲州付錢買的那些。
機器人站在客廳里,揚起手又丟了一件,表情看起來很嫌棄。
「你幹什麼?這些衣服很貴的。」
沈南嶠都要心疼死了,走過去撿起衣服:「這些衣服你都看不上,你真當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太子爺啊!」
晝燼:「別人買的衣服,不要。」
「你這意思是,只有我買的你要?」
「嗯。」
沈南嶠成功被取悅,笑著說:「我找二手回收把衣服都賣掉,賣的錢給你買漂亮衣服穿。」
「嗯。」
「乖~」
沈南嶠哄小孩一樣哄著他,安撫性的摸了摸他的臉頰。
晝燼彎腰把衣服撿起來,沈南嶠一件一件裝好。
在網上找了二手回收的電話,人來的很快。
新衣服還帶吊牌,雖說不能按照正價回收,但回收價也很可觀。
沈南嶠一口氣把這些衣服都賣了,錢包立刻鼓起來。
他看著銀行卡帳戶上的餘額,覺得自己這些天當真是好運不斷。
自從有了AI機器人,他先是中大獎,又接了很多大單,現在還發了一筆橫財。
「你真是我的福星。」
沈南嶠摟著晝燼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晝燼抬手想要抓他時,沈南嶠像小泥鰍一樣溜走了。
他像是提前預料到會被抓過去親,跑的飛快,在臥室床尾的地毯上趴著,拿著手機發信息。
晝燼看著他的背影,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沈南嶠毫無所覺,坐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床尾給林棲打字說今天發生的事。
他後背伸展,衣服下擺往上堆疊,白皙的腰肢從衣服里跑出來,明晃晃白的惹眼。
後腰微微塌下來,腰部弧度呈現出一個腰窩。
晝燼盯著那片白皙的皮膚看了很久,轉身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落下來,沿著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往下滑,皮膚染上一層水光。
水溫調到最低,可仍舊澆不滅身體的熱度。
晝燼仰起頭,閉上眼睛。
手掌緩緩落下去——
臥室里,沈南嶠還在和林棲聊天。
林棲:【機器人真是太給力了,我也得拼命攢錢買一個。】
沈南嶠:【他是挺好的,能幫我解決很多麻煩。可不太像是單純的陪伴型,今天竟然會爭風吃醋。】
林棲:【展開說說,他怎麼吃醋了?】
沈南嶠:【沈雲州說我身上有Omega的香味,他就生氣了。還問我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 Omega了。】
林棲:【吼!他好會啊!】
沈南嶠:【我覺得他把我和他的關係弄錯了,我是他的主人,又不是他的戀人。難道是因為便宜的緣故,所以程序不完善?】
林棲:【你還真把機器人當傭人啊!陪伴型機器人說白了就是和你談戀愛的,輸入的都是戀愛程序。】
沈南嶠:【這就離譜了。】
林棲:【他做的這些事,帶入到戀人視角里很正常啊!會做飯做家務,你生病時可以照顧你,你受欺負就幫你打回去,永遠站在你這邊,把你當成唯一,在覺得他不是你的唯一時產生危機感為你爭風吃醋。你就說,這麼完美的戀人,能是真實存在的人類嗎?】
沈南嶠:【不能!】
林棲:【機器人好啊!】
沈南嶠:【機器人妙啊!】
林棲:【機器人能讓你啊啊叫。】
沈南嶠:【……】
林棲這大黃小子,搞得他小臉通黃。
沈南嶠立刻掐住話題,說要去洗澡結束了聊天。
他拿了換洗衣服去到浴室。
拉開浴室門時,一股熱烈暖流好似燒灼的火焰帶著松香味,撕卷著撲過來。
熱浪撞在身上,滾燙逼人,無處可避。
沈南嶠腦子蒙了一瞬,呼吸變得急促。
這味道……不太對勁。
他手指抓住門欄,回頭看向沙發上看書的機器人。
「你洗澡了?」
「嗯。」
晝燼看到沈南嶠手中拿著換洗衣服,挑眉問道:「需要幫忙?」
「不用!」
沈南嶠扔下這兩個字,飛快進了浴室。
門一關,熱烈的燒灼感涌過來,赤炎層層疊疊翻湧。
「這是用開水洗的澡嗎?怎麼感覺浴室這麼熱?」
沈南嶠打開排風扇通風,洗澡時刻意調低溫度。
可洗到一半,他腿一軟跌在地上。
熟悉的酥麻感仿佛地獄裡探出的手,嘶叫著把他拖入欲望的深淵。
發熱剛過去三天,再次捲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