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要看嗎?
沈南嶠險些點頭說「要」,好在及時懸崖勒馬。
他是真的很好奇高階Alpha某些方面會有多優越,但也清醒的知道不能對著死對頭犯花痴。
「我沒看你!」
沈南嶠拉高被子遮擋住滾燙的臉頰,強硬的為剛才偷窺的行為做辯解。
「晝燼,你別自作多情。」
晝燼什麼都沒說,回過頭後脫掉了睡褲。
「你幹什麼?」
沈南嶠聲音在發抖,好像又要發熱了。
「脫衣服,洗澡。」
晝燼只穿了一條子彈頭內褲,邁開長腿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沈南嶠卻覺得這聲音讓他渾身發燙。
水裡是不是混了岩漿,他好熱。
沈南嶠掀開被子下床,倉惶的離開浴室。
出門後遇到了打掃衛生的張媽。
他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服,拉下睡衣的下擺。
「沈少,早啊!」
張媽微笑著打招呼。
沈南嶠雙手拽著衣服的下擺:「張媽,家裡還有其他浴室嗎?我想……想洗澡。」
「有的。」
張媽帶著沈南嶠去了客房的浴室,還特意找了換洗衣服給他。
「沈少,衣服放這裡,有事您喊我。」
「謝謝張媽。」
沈南嶠飛快鑽進浴室里,打開冷水沖澡。
太糟糕了!
他竟然看著晝燼就……
不爭氣!
沈南嶠在浴室里深刻的教育了小南嶠一頓,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擦乾身上的水跡,拿起置物架上放著的乾淨衣服。
是新的,洗過了。
穿上意外的合體,像是特意為他準備的。
昨天的衣服也是這樣,又乾淨又合適。
這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晝燼的,難道是特意給他準備的?
晝燼能這麼良心?
沈南嶠回到臥室拿手機時,發現房間裡沒有人,晝燼已經洗過澡離開。
床尾搭著兩件衣服,是晝燼換下來的黑色睡衣。
沈南嶠視線環視周圍,確定沒人會出現,這才拿起衣服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上面殘留著信息素的味道。
……
沈南嶠走到樓下,餐廳里已經放著精緻豐盛,張媽還在往上面擺放著餐點。
「沈少,您來的正好,早餐剛準備好。」
傭人在旁邊放置餐具。
張媽盛了一碗海鮮粥,放在沈南嶠手邊:「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樣式的早餐,就都做了一些。」
「張媽,別聽晝燼瞎說,我真的不挑食,什麼都能吃。」
沈南嶠發現晝燼沒出現:「他不吃早飯?」
「少爺剛才接了通電話,應該是在忙。」
張媽聊著家常:「少爺平時工作挺忙的,也不經常回來雲瀾這邊,以前忙到很晚都會住在公司。他小小年紀就繼承了公司,吃了很多苦呢!」
晝家是個大家族,沈南嶠有過耳聞。
晝燼的祖父從政,當時坐到很高的位置,後來年紀大就退了下來。
晝家祖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在政界沉浮多年,二兒子也就是晝燼的父親一直從商。
家族事業越做越大,身邊的情人也越來越多。
晝燼只是他父親眾多子女中的一個,一開始並不受寵。
分化後成了高階Alpha,又在聯盟里拼出了一席之地,這才受到晝父的重用。
晝父病重時把公司交給晝燼打理,給了他很大的權利。
那段時間頭版頭條上報導的都是晝家爭財產的新聞。
晝家幾房不服晝燼,覺得當時他才十八歲,沒接觸過家族生意,不堪重用。
晝燼用了什麼方法讓這些人閉嘴,新聞上沒有報導,也僅用兩天時間,那些反對的聲音就消失了。
晝燼成功拿下晝家的決策權,成了家族裡年紀最輕的繼承者。
晝家家大業大,旗下公司眾多,項目涉獵海外多國。
晝燼需要管理的事務太多,自然是忙的。
有段時間甚至在學校見不到他的影子。
沈南嶠感慨,大家族的繼承者也不是好當的。
晝燼從樓上下來時,沈南嶠面前的粥還沒動過。
「在等我?」
晝燼坐在了沈南嶠對面:「以後不用等,先吃飯。」
「我沒等你,粥燙,放涼再吃。」
沈南嶠低著頭,吃了一勺海鮮粥:「現在溫度剛剛好。」
晝燼笑了笑,沒有拆穿他。
早餐很豐盛,每一樣都很好吃。
沈南嶠吃了挺多。
吃過飯還有飯後水果。
沈南嶠用叉子戳了一塊蜜瓜,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蜜瓜很甜,果香四溢。
傭人走過來站在晝燼身邊:「少爺,在臥室里沒有找到您換下來的睡衣。」
「咳——」沈南嶠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
晝燼抽了紙巾遞給他,對傭人說:「找不到就算了。」
傭人離開。
晝燼回頭看向沈南嶠:「怎麼這麼激動?」
「我激動什麼?吃蜜瓜嗆到了。」
沈南嶠眼神閃爍。
他思考著要把那套睡衣藏在哪裡,才能不被發現。
吃過早飯,晝燼有事要去公司。
沈南嶠站在二樓,看著晝燼坐上車,黑色邁巴赫逐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他轉身跑去衣櫃裡扒出那套藏起來的睡衣。
火焰信息素的味道還沒散去,應該夠他挺過這一天。
沈南嶠不想像個粘人精那樣,貼在晝燼懷裡,祈求Alpha給他一點信息素。
雖然沒有看到發熱時自己的樣子,也能想像到有恐怖。
滿腦子只有信息素,只想和Alpha纏綿。
他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
晝燼從會議室里出來,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關於沈南嶠的消息。
一上午的時間沈南嶠都沒有再發熱嗎?
晝燼皺了皺眉頭,撥通了別墅的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張媽。
晝燼:「他在做什麼?」
張媽知道晝燼問的肯定是沈南嶠,畢竟也就只有這一個人能讓少爺如此上心。
「沈少一直待在臥室里,說是想休息,我們也不好打擾他。」
「看著他點。」
晝燼工作很忙,接下來還有外出的行程。
坐上停靠在公司門口的邁巴赫,他拿出另一部手機給沈南嶠發信息。
【南南,在忙什麼?】
他用機器人的口吻和沈南嶠聯繫,這樣才能得到準確的答案。
此時沈南嶠正窩在衣櫃裡,懷中抱著沾了火焰信息素的衣物。
他又發熱了。
晝燼臨走時說過,如果不舒服要說,他會儘快趕回來。
可沈南嶠卻難以啟齒,他想要自己扛過這次發熱。
事實上,這個想法有些理想化。
被標記過的Omega沒有Alpha安撫,在這種時期簡直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