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我跟你們不一樣
而在骸骨的最中央位置,一朵醒目的小花,就長在骸骨中央。
趙天勇帶著柳如煙和孫藝涵站在一邊,其他幾個柳木聖宗的人神情戒備的盯著周圍的散修。
數百名散修呈包圍的架勢,死死的看著趙天勇等人。
「趙長老,我們尊你是前輩,救死扶傷,但是這株骨魂花,我們今天必須帶走!」
散修中間,有個看起來像是領頭人一樣的中年男人語氣並不怎麼尖銳的開口。
他的修為足足有通玄九重,距離御虛僅一步之遙,可饒是如此,他對趙天勇的態度依舊算是不錯。
這足以見得柳木聖宗在散修當中的人緣和名氣。
趙天勇聞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那珠骨魂花,開口道:「你們拿它,做什麼?」
「賣錢,換資源。」中年人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們散修不比你們,所有的修煉資源只能靠我們自己去掙,這株骨魂花市面上價值三塊高階靈石,抵得上我們幾個月的收入。」
趙天勇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的確,天玄大陸的散修過的日子非常的貧苦,修煉資源幾乎都被那些勢力、聖地霸占著,尋常散修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生存下去,就必須掌握一些手段。
或者是用一些別的方法,走上極端。
眼前的中年人說的倒也是在理。
不過趙天勇心知肚明,這株骨魂花,如果只是賣掉,將會徹底喪失掉他的價值。
他搖了搖頭,道:「骨魂花不是用來賣的,它生於強者骸骨之上,吸收強者生前的神魂之力成長,如若煉製成固魂丹,可修復神魂損傷。」
「你們拿去賣,頂多換一些靈石,可如果遇到真正懂他的人,這株骨魂花,能用來救命。」
修仙界常有神魂損傷,危急生命的事情,要知道,除非機遇外,神魂損傷,近乎不可逆轉!
所以骨魂花煉製出來的固魂丹,其價值和意義都是一株骨魂花的百倍不止。
趙天勇自然是不缺少靈石和資源的,他留在這裡,只是為了不忍看到這一株藥材被如此浪費的賣掉。
而中年人聽到趙天勇的話,臉色變了變,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退讓,看著趙天勇,道:「趙長老,您說的道理我們自然明白,可是我們窮,我們沒有機會像你一樣去等,或者去煉製他。」
趙天勇聞言,眉頭緊了緊。
而就在這時,柳如煙上前了,她看了眼趙天勇,道:「師尊,讓我跟他們說吧。」
趙天勇看了她一眼,對於這個徒弟他非常喜愛,聯想到柳如煙在南州的事跡,他點了點頭,並未拒絕。
而柳如煙則是走到了中年人的面前,在中年人懷疑的目光下,她開口道:「這位大叔,骨魂花採摘之後,需要儘快入藥成丹,或者是利用秘法儲存,否則藥效將會流逝,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你們就算拿走了,也來不及這麼去做,不如把這株骨魂花讓給我們,同樣的,我們願意拿出一些靈石作為補償,你們覺得如何?」
中年男人聞言,眼睛眯了眯。
他明白柳如煙說的是對的,拿一株骨魂花出去,最多賣些靈石,可若是把它賣給眼前幾人……
散修當中,有人動搖,開口道:「我們怎麼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們拿了花之後跑路了呢?」
「對!你們這些聖地弟子從來不講信用,我們並不相信你們!」
「就是!」
中年男人見狀,臉色也冷了下來,道:「他們說的不錯,趙長老,這珠花我可以讓給你們,但你們必須現在付錢!」
趙天勇皺了皺眉,道:「這也不是不行,三塊上品靈石對麼?我給你五塊。」
可中年男人卻搖了搖頭:「我們這裡有百十號人,五塊靈石不夠,你至少要這個數!」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道:「至少給我一百塊上品靈石。」
「什麼?!」柳如煙眉頭一皺,驚呼一聲:「一百塊?!」
要知道,就算是固魂丹的價格,也不值一百塊上品靈石,一百塊上品靈石甚至可以抵得上普通宗門將近一年的開銷了!
中年人聽到柳如煙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怎麼?我想一百塊靈石,對於你們這種大宗門的人來說,並不難拿出來吧?而且你們最好想想,我這裡人多,現在是交易,等下可就不是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散修們紛紛上前一步,圍住了趙天勇幾人。
柳如煙面色難看,她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好說話的中年男人,竟然會如此要價,獅子大開口。
趙天勇也是皺了皺眉,一百塊上品靈石他不是拿不出來,只是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就說你們柳木聖宗的人都是一群聖母,你們非不信。」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偉力,瞬間從遠處蔓延開來,為首的中年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被擊飛。
緊跟著,幾道冰芒瞬間化作一道道流光,向著中年男人而去!
轟!
中年男人瞬間被冰柱洞穿,整個人奄奄一息!
周圍的散修們看到這一幕紛紛一愣,隨即便是狂怒!
「你是什麼人?!竟然偷襲,出手傷人!」
「我認出來了,你是陳末!也是散修!」
「同為散修,你竟然向著柳木聖宗說話,怎麼,你是柳木聖宗的狗不成?!」
一群散修看到陳末出現,紛紛開口指責,言語嚴苛。
而陳末聽到他們的話,不屑的哼了一聲。
「別把我跟你們這群人混為一談,我雖然是散修,但是我要臉。」
說著,他直接勁直走到了骨魂花的面前,抬手一招,骨魂花便被他拿了起來,隨後,幾道陣法便直接施加在了上面。
這一幕,讓周圍的散修紛紛怒目圓睜!
「你大膽!」
「你憑什麼動我們的東西!」
「就是,這株骨魂花是我們要賣給柳木聖宗的!」
所有人都劍拔弩張的看向陳末。
而陳末卻是臉色都沒有變化,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們的東西?怎麼?皇陵里的一株靈草,寫了你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