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我就是道理
陳末語氣嘲弄:「你們仗著自己散修的身份,把自己營造成了受害者,將一個無主之物獅子大開口的賣給趙天勇,怎麼?你們覺得自己很自豪麼?」
一邊說著,他一邊隨手將骨魂花扔給了趙天勇,就好像是隨手處置了什麼垃圾一樣。
周圍的人紛紛臉色漲紅,陳末這話,直接戳穿了他們最後一點自尊,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如煙。」
陳末並未理會這群散修,反倒是看向柳如煙,道:「為兄知道你心善,但是善心,也要用對地方。」
柳如煙沒有回答,臉色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陳末,又看了看趙天勇手中的骨魂花,心裡清楚,陳末說的是對的。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她真的覺得自己一行人像是虧欠了這群散修一樣,甚至她也對對方生出了同情。
「像是他們這種永遠不知廉恥,不知滿足的人,不配獲得同情。」陳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冷漠。
早年間他外出遊歷的時候,見識過太多太多這種仗著自己散修身份,便心安理得的將一切好處都認作自己的人,這種人,陳末不會有任何同情。
「你是什麼意思!」
散修當中,有人怒視陳末:「在你眼裡,我們做錯了?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散修,本來就沒有資源,修仙界如此弱肉強食,如若我們不主動,誰能給我們這些!」
「就是就是!你自己也是散修,難道不懂這個道理?」
「現在裝什麼大尾巴狼了,要我看,就是想要給柳木聖宗當狗!」
周圍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句接著一句的說,陳末聽著這些聲音,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剛才開口的那人見狀,更是覺得自己說的沒錯,當即上前一步,怒視陳末:「你不是喜歡出頭麼?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必須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
說話間,一大群散修紛紛上前,展露出自己的氣息,一個個劍拔弩張的看向陳末。
「否則什麼?你們要對我出手?」陳末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下一秒!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氣息,直接從陳末的周身瞬間散發而出!
轟!
一聲巨響,距離陳末最近的幾個散修直接被陳末這股氣息給震飛!
其他幾個散修見狀,臉色頓時變了。
而陳末則是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抬手一揮,一道冰錐形狀,帶著九幽煞氣的劍氣,瞬間成型,直指剛才說話的那名散修。
「你自己既然清楚修仙界弱肉強食,那就更應該明白,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你一實力不足,二沒有必須要這個的理由,你指望別人給你?甚至還威脅我?」
陳末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找死。」
那名散修聞言,臉色漲紅,憤怒至極:「明明是你不講理在先,現如今竟然敢這麼說?好,你說我找死,那你來殺了我啊,我看你敢不敢動手!」
他自是不虛,畢竟周圍眾多散修在場,他們本就團結一心,他不相信,陳末真的敢動手,要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陳末若是動手,就是得罪了整個天玄大陸的散修,到時候,整個天玄大陸,他將會被徹底針對!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多了幾分得意。
正準備開口呢,但下一秒,一道冰錐,毫無徵兆的在他眼前放大,緊接著,他便感覺脖子處涼涼的。
這道冰錐,竟然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末,直到臨死,他都不敢相信,陳末竟然真的殺了他!
「你……」
周圍的散修臉色狂變,同樣不敢置信陳末竟然真的敢殺人。
而陳末則是用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道:「我不講理在先?」
冷冽的殺氣,帶著令人喘不上氣的煞氣席捲了在場的所有人。
陳末一字一句,帶著完全不容置疑的氣勢,道:「不好意思,在我這裡,我就是道理,現在,還有人要找死麼?」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本來團結的散修,在陳末的壓力之下,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人群當中,一些看起來有些威望的散修,看著陳末,眼神冷冽:「陳末,你這麼做,可曾想過後果?」
陳末淡淡看了他一眼:「後果就是,三息,不滾,你也死。」
那人聞言,臉色驟變,想到陳末的雷霆手段,他咽了口吐沫,眼神閃了閃,轉身便走,其他散修見狀,也一個個的跟著離開。
這邊,趙天勇看到陳末的動作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你這小子,出手還是這麼果斷。」趙天勇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起第一次見到陳末,陳末便是如此狂妄,彷佛不將一切都放在眼裡一樣。
也正是因此,才跟他們聖主華長生起了衝突。
直到現在,華長生提到陳末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對付這群刁民,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陳末淡淡道。
趙天勇聞言沒有說話,他知道,陳末說的是對的,但是作為聖地長老,他不能也不敢像陳末一樣,做的如此果斷,畢竟他背後還有整個柳木聖宗。
嘆了口氣,趙天勇看向陳末,道:「你不擔心他們的報復?你這次可算是得罪了整個散修。」
陳末扯了扯嘴角:「報復麼?來唄。」
趙天勇知道陳末的性格,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有需要你記得跟我說吧,這骨魂花,多謝了。」
陳末聞言笑道:「你這老東西,還跟我客氣上了?這骨魂花,就當是我們如煙的拜師禮了。」
趙天勇一聽這話眼睛就瞪起來了:「你小子!什麼意思?!老夫好歹堂堂柳木聖宗長老,你這拜師禮一株骨魂花就想打發了不成?」
「哦?」陳末挑了挑眉,道:「那行,如煙,跟我回去,咱不拜這個老頭了。」
趙天勇直接急了,當場直接把骨魂花收了起來,連忙道:「拜,咋不拜呢,要,這花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