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集團總部大廳,水晶吊燈明亮奪目,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
公關部一眾女子妝容精緻、身姿窈窕,壓低聲音議論:
「聽說……總裁夫人親自給薄總物色情人?」
「可坊間早傳薄總『那方面』有隱疾,連醫生都諱莫如深,怎麼還主動招惹風月?」
「興許是尋了海外名醫的秘方?或是……某種特殊療法?」
蘇棠寧端坐主位,墨色真絲旗袍襯得身姿勻稱優美,眉眼清冷,氣場凜然。
她起身,裙擺輕輕揚起,聲音清亮:「人齊了,出發。」
公海之上,純白遊艇破浪前行。
蘇棠寧穩站遊艇船頭,海風拂面,吹得裙擺與長發飛揚。
「我在人間看花開,我在人間有人愛……」的手機鈴聲響起。
蘇棠寧指尖滑動屏幕,接通電話,側顏凌厲又從容:「我說讓你們一起來,你們又不敢,現在又一個勁的打電話?!」
電話里,夢蘿語氣焦急又無奈:「棠寧,你真要親手把別的女人往他懷裡推?」
老闆娘在一旁輕聲附和:「男人本性慕色,你一口氣塞進去百來個鶯燕,他哪還守得住?萬一真和誰擦出火星……。」
蘇棠寧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耳後碎發,唇角淺揚,笑意並未落到眼底:
「他本就是聞名的風流貴公子,你們還指望他為我守身如玉?這未免,太天真了。」
夢蘿急補:「那你就服個軟嘛,以柔克剛。」
「服軟?」蘇棠寧嗤笑一聲:「我蘇棠寧只會以暴制暴!」
達爾島頂層,308總統套房外,電梯門緩緩打開。
祝陽剛把八位佳麗送進房間,屋內隱約傳出笑語與樂聲。
他轉頭便看見蘇棠寧走出電梯,身後跟著數十位裝扮各異的女子,一行人湧入長廊,空氣中飄著濃郁香水味,混雜著野心與金錢的氣息。
祝陽臉色驟然發白,驚聲道:「嫂、嫂子?您……您怎麼來了?!」
蘇棠寧停下腳步,淡淡掃了他一眼:「聽說薄總在此瀟灑,我特來……觀禮。」
「嫂子,您這到底是唱哪一出啊?!」祝陽喉結滾動,語氣緊繃,「我勸您一句——安安穩穩當您的總裁夫人,晏哥的事,您少插手,才是上策!」
蘇棠寧腳步一頓,回頭望去,身後百名女子陸續走出電梯,有序列隊。
她語調慵懶,字字清晰:「瞧見沒?我來給你哥……送美人。」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308房門。
「送美人?這怎麼可能!」祝陽快步追上,「嫂子!晏哥親口下令,任何人不得擅闖!」
蘇棠寧沒有回頭,只留下一道疏離的背影。
「嫂子!您聽我說!」祝陽快步攔在門前,額上滲出細汗,語氣近乎哀求,「我祝氏傳媒早已雙手奉上,如今伺候好晏哥,是我唯一活路……您真要讓我難做?」
蘇棠寧靜靜看了他兩秒。
——畢竟是夢蘿心愛之人,此前也曾為孩子們無辜躺槍。
她抬手一揮,動作乾脆:「罷了,我不進去了。其餘諸位——請進,好好伺候薄總。」
祝陽鬆了口氣,小跑搬來一張高背椅,恭敬擺放在大廳中央:「嫂子,您請坐。」
一眾女子互相對視,低聲竊語:
「總裁夫人真要咱們去『伺候』總裁?」
「這『伺候』若真成了,能落著什麼好?」
「聽說薄總絕嗣之症坐實,就算我們願為妾室,怕也等不到明日榮光啊……」
蘇棠寧提裙落座,指尖撥開皮箱搭扣,箱蓋應聲打開,一沓沓嶄新鈔票在燈光下泛著金光。
她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冷有力:「誰第一個推門而入,一百萬現金;誰若能親手剝下薄總一件衣物,再加一百萬;誰若能吻上他的唇,五百萬,當場兌現。」
祝陽一臉震驚:「嫂子!您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蘇棠寧唇角勾起一抹笑——老夫人已經把箱底都掏給我了,這點錢不算什麼!
她眼神鋒芒十足:「我入薄家,只學到一條,鈔能力,是這世上最高效的通行證。」
祝陽聲音發顫:「有錢也不能……這麼燒的啊!」
蘇棠寧環視眾人——為公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為私我要一次性改了他這風流成性的毛病,順帶奪權!
她一字一頓說道:「誰若真能成為薄晏的女人,薄氏集團,保終身養老。」
「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一名身著猩紅比基尼的女子邁步上前,眼中滿是渴望:「我去。」
蘇棠寧淺淺一笑,點頭:「這一百萬,是你的了。」
瞬間,一眾女子爭相湧向308房門。
房間內,薄晏斜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接連湧入的女子:
「蘇棠寧,你終究是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是為保全總裁夫人的體面,假意放任我風流;還是……終於肯承認,你心裡,其實從未真正放下我?」
他眸光幽深,面上帶著玩味的笑,目光卻穿透人群望向門外:「計中計,我就不信叩不開你蘇大小姐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