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戰戰兢兢,從太上皇降級到皇帝的胤礽也不高興,這種煩躁的情緒在夜裡面對批不完的奏摺時達到了巔峰。
弘皙!這個逆子!活是一點沒幹!全給他留著了!
胤礽拿著毛筆,想要無語望蒼天,可惜回應他的是乾清宮天花板上的蟠龍。
本來想放鬆的心情更糟糕了,憤怒的把毛筆摔在地上,又被內侍小心翼翼的撿起放在桌邊。
已經氣的六親不認的胤礽看什麼都不順眼,罵完逆子後還不解氣,甚至想和蟠龍圖案吵一架,擋住朕欣賞夜色了!懂不懂啊!
而另一邊日夜兼程趕路的弘皙對這一切全然不知,嗯……或許知道,那又如何呢?誰都別想阻止他去找年羹堯。
駿馬疾馳,一路不停,弘皙腦子裡已經想好了無數種重逢的場景。
當然了,無論哪種,他都必須先暴揍胤禟一頓!帶著他的愛人悄悄跑路是什麼陰險不要臉的操作!
皇瑪法真是給他添亂,為什麼要生出來九叔!
就算有暗衛引路,弘皙依舊跑了三天才依稀見到人影。
細雪如柳絮飄散,薄薄的一層覆在枯木林中,影影綽綽間,弘皙紅著眼眶望向那道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一襲黑金錦袍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形,衣袂飄飄,腰懸白玉,眉眼間帶著年羹堯獨有的瀟灑肆意,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笑意盈盈,顧盼生輝。
弘皙忽略正與年羹堯嬉笑打鬧的兩個混蛋,只安靜的下馬,站在不遠處,直勾勾的看著這人。
這幾日的不安,急切,思念,種種情緒盡數轉為心安。
呵,找到你了,堯兒哥哥,真是……好久不見。
枯枝白雪,雲捲雲舒,至此,山高水長,朝朝暮暮,永不分離。
*
(知否世界沒有女性cp嗷,依舊純粹主攻,可能有點渣渣的。)
瀟灑了一生,夏千再次有意識時,先感受到的是鼻腔中靡艷馥郁的胭脂香,而後女子的調笑聲隨著遞到他唇邊的酒杯一起傳來。
行啊,這哥們,挺會享受啊。
夏千順勢飲下這杯酒,迅速回想記憶,啊,原來是梁晗。
「少爺,大娘子讓您回去一趟。」
剛整理完記憶,就聽到小廝喚他的聲音。
梁晗挪開勾著他衣領的纖纖玉手,散漫的起身準備出去,臨開門時似乎想到什麼,頓了一下,笑著回頭靠在門上。
一時之間屋內的燭火仿佛更亮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梁晗身上。
面若冠玉,鼻樑高挺,一雙桃花眼瀲灩生波,眉目含情帶著三分慵懶,左邊眼尾的淚痣更是加了十分的風情。
別的不說,梁公子這皮相確實是一等一的,以前怎麼沒發現?
魏行首抬手捂住心口,做她們這行最忌愛上客人,更別說這梁小公子如此風儀,能見幾面已是榮幸,哪是她能肖想的。
定了定心神,巧笑嫣然的起身走向梁晗,輕輕倚在這人懷裡,黃鸝般清脆的聲音響起「梁公子可是捨不得?不然為何停下?」
梁晗沒反駁,輕笑一聲「只是想起沒和姑娘告別,這才回頭再看一眼,現在確實該走了。」
說罷,右手微微用力扶正懷裡的人,一雙含情眼直直的望向她,深邃,令人沉醉。
看這人沒反應,梁晗調笑著告別「那……在下告辭?」
清澈的少年音刻意拉長,帶出幾分天真爛漫的俏皮。
魏行首回過神來,臉頰通紅一片,連忙打開門,輕輕推著這冤家出門「快去吧,下次可別再來了。」
梁晗眨了眨眼,而後頭也不回的下樓回家,順便在心裡告別,日後確實來不了了,再見啦,魏行首。
如今劇情還沒開始,這次應該是要把他送到白鹿書院讀書,倒也好,日後他的文采也算有個出處。
正這般想著,馬車已經到了永昌伯爵府門口停下。
梁晗整理了一下衣襟,風度翩翩的撩開帘子,才剛跳下馬車踩在地上,後背就挨了一巴掌。
「六郎,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少去那種地方,怎麼就這麼不聽話?現在好了,你父親要把你送去白鹿書院,天老爺啊,那麼遠的地方,我兒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
吳大娘子的巴掌後發先至,梁晗先感受到脆生生的疼,而後才聽到壓低的數落聲。
看著自己滿臉迷茫的小兒子,吳大娘子又心疼的幫著揉了揉後背,她是真不願兒子去那麼遠的地方。
可如今伯爵府中一團亂麻,官人又一心向著那庶長子,視嫡子於無物。
唉,罷了,讓六郎去白鹿書院好好學習也好,總好過在府中被算計,正想的入神,就聽到小兒子散漫的聲音。
「母親,那您跟著孩兒一起去讀書就好了啊,倒時你我二人離了這伯爵府,不知道有多暢快呢。」
梁晗不以為意的扶著吳大娘子的胳膊入府。
看著六郎幼稚的話,吳大娘子寵溺的笑了兩聲。
不怪自己偏心六郎,實在是這孩子說話好聽,長得漂亮,著實招人疼,不過就是有事說話不著調,貪戀點美色罷了,算不上什麼大毛病。
越看自己小兒子越滿意,不過她跟著去白鹿書院肯定不行,這伯爵府一堆妖魔鬼怪,總要好好治一治。
想到這,吳大娘子拍了拍兒子的手,慈愛的笑道「六郎又說胡話,去學習帶著母親算怎麼回事,也不怕人笑話。」
無意間和眼神清澈愚蠢的小兒子目光對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不過我兒從小錦衣玉食,就算去學習也要照顧好身體,母親多給你帶些小廝和錢財,有什麼拿不準的就讓他們回來找我,知道了嗎?」
(唉,本來想多更一章,然後求求大家別養文的,但是計劃不如變化,沒寫完,嘿嘿,算了,保持兩章已經很不容易了,如今只能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