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鈔能力的努力下,顧廷燁如願以償跟著梁晗住進「婚房」。
雖然說是雙人間,但實際上屋裡只有一張紅木雕花大床。
在顧廷燁的指導下,其餘空間楞是被侯府擺滿書架和書桌,最起碼從表面上看,確實學習氛圍滿滿。
吳大娘子送孩子來時看到這一幕,極其難得的對寧遠侯府這幫莽夫們有些許改觀。
看來這顧家二郎是真要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家兒子端茶送水,好不殷勤的顧廷燁。
吳大娘子認可的點點頭,這樣看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讓他和二郎住一起,只不過…這屋裡為什麼只有一張床?
晗兒自小嬌生慣養,所穿所用無不奢華,本來求學就苦,竟還要和別人擠在一起睡。
天爺啊,她金尊玉貴的兒子怎麼能住在這麼潦草的地方。
若不然……再給晗兒準備個單間?
吳大娘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還在傻乎乎點頭的六郎,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清澈愚蠢。
怎麼說呢,在她看來,自家六郎心性單純,偏又十分貌美。
唉,這讓她怎麼放心呢?萬一有狐媚子勾引晗兒怎麼辦?又或者被騙財騙色了呢?
六郎還小,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天殺的白鹿洞書院!憑什麼不許家長陪讀?
自從進了書院,吳大娘子一口接一口的嘆氣。
算了,還是和顧家二郎同住吧,大小也是個男人,總不至於防不住爬床的狐媚子吧?
隨後又四處打量了一下,這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告別。
「六郎,在書院若是不高興,就直接回府,母親在家等你。」
吳大娘子抬手摸了摸梁晗的小腦瓜,寵溺的笑了兩下,直到看著孩子萌萌的點頭,這才朝身後揮了揮手,兩個丫鬟順勢端著托盤上前。
「我兒要讀書,怎麼能沒有文房四寶呢?前些日子母親翻了又翻,永昌伯爵府最貴的筆墨紙硯都在這了,全是我兒的,不必節省,壞了就換,千萬別委屈自己,知道了嗎?」
聽這吳大娘子財大氣粗的話,梁晗再次乖乖點頭。
顧廷燁站在旁邊沒打擾這對母子告別,腦子裡只有今晚要和心上人睡一起的興奮。
正想的入迷,就聽到未來岳母叫他,連忙回神,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尊敬有禮。
「二郎,侯府與伯爵府向來交好,伯母也聽過顧家二郎重情重義的名聲。」
吳大娘子依舊是老一套說法,先捧了顧廷燁一下,才繼續愁容滿面又帶著幾分「幸好有你」的欣慰,說出囑託。
「如今你與晗兒也算有緣,能一同讀書,只是我這兒子最是憐香惜玉,又單純好騙,還望二郎能多多照顧,這是伯爵府一番心意,也盼著二郎能早日高中,如願以償。」
顧廷燁立刻堅定的點頭,沒有任何推辭。
表面上看著靠譜,實際上心裡已經樂瘋了,腦海中循環播放…有緣……如願以償。
一想到這兒,又情誼滿滿的看向梁晗,六郎,岳母同意我們的親事了。
梁晗一頭霧水,雖然不知道這人又在傻樂什麼,但他目前對顧廷燁還算滿意,不論是這張臉,還是一手握不住的胸肌。
容忍度暫時拉滿的梁晗當即給了個笑臉,精緻艷麗的面容越發活色生香。
顧廷燁直接沉迷其中,連怎麼送走吳大娘子都不太清楚,回過神來就看到他的愛人乖巧的坐在床邊,捧著一張小臉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哈哈哈,老天爺,你待我不薄啊,清了清嗓子,強裝自然的坐過去,一邊抬手將人摟入懷中,一邊低聲詢問。
「晗兒,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上課,不如,我們現在就寢?」
這話說完,顧廷燁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只見纖長的睫毛微微垂下,半遮雙眸,粉紅的薄唇輕抿,聽到他的話還呆呆地反應了一會兒,才神情疑惑的抬頭說了什麼。
溫熱的氣流灑在他耳畔,顧廷燁目光越發深邃。
發現這人不理自己,梁晗用頭頂撞了撞他的下巴。
滑嫩的觸感頂在自己下頜處,顧廷燁回過神來面對的就是哼哼唧唧不高興的小少爺。
剛才只顧著心猿意馬,哪知道少爺說了什麼,討好的低頭蹭蹭,溫聲哄著「是我的錯,求求少爺寬宏大量,再說一遍。」
梁晗雙手環胸,偏過頭不理人。
「少爺,求求了,對了,這白鹿洞書院附近有家酒樓,黃金雞做得極好,據說表皮酥脆,自帶一種香草氣息,味道極其獨特,少爺可要賞臉去嘗嘗?」
聊起吃的,梁晗彆扭的用餘光白了他一眼,而後低聲嘟囔「哼,既然你都這麼誠心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去看看。」
頓了一下,又有些不高興的抱怨「下次不許不理我,聽到了嗎?」
話音還沒落,白嫩的小手已經捏在顧廷燁腰間,沒等人求饒,重新說了一遍之前被錯過的話。
「這屋裡就一張床,我們要一直睡在一起嗎?」
多少有些講究的小少爺不想讓另一個人占用自己的床,皺著眉猶豫沉思。
「晗兒如果不習慣的話,我睡地板也沒關係的,其實這樣也好,在揚州時不知怎麼回事,我胸口總是莫名其妙紅腫破皮,摸都不敢摸一下,想來是不適應睡床吧。」
顧廷燁這話一出,梁晗瞬間從脖頸紅到耳尖,迅速回頭捂住身後人的嘴「好了,不許再說了,一起睡床。」
說完,又感覺自己有些急切,生怕露餡的梁晗開始心虛的找補。
「哼,睡床哪有不適應的,還有,不許提揚州了,知道了嗎?」
已經得償所願的顧廷燁一邊脫衣服,一邊美滋滋的點頭,根本不可能反駁少爺的話。
兩人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中間留出很寬的縫隙,兩床被子略有交疊,漸漸的,夜色朦朧,寂靜無聲。
絲綢被子鬆軟絲滑,遮住梁晗的半張臉龐,纖細濃密的睫毛微微彎起,膚色如玉般白皙,雙頰粉紅,看起來再乖巧不過了。
似乎是睡熱了,梁晗踹開被子,白色的裡衣鬆散,露出纖細緊緻的腰肢,薄薄一層肌肉附著,引得顧廷燁不自覺伸手懸在上方比量,想了一下,才收回手,將被踢走的被子堆在腳下。
不過一會兒,梁晗微微蜷縮身體,白皙骨感的手在床上四處摸索,骨節處略帶薄紅,摸在床單上硬牽出幾分欲色。
大抵是有些真冷了,向來驕縱的小少爺不耐煩的皺眉,朝著顧廷燁的方向靠近,無比熟練的鑽進早就掀開的被子。
剛一進去,被子便嚴嚴實實的蓋在身上,溫暖舒適的感覺撫平緊皺的眉頭。
顧廷燁笑著守株待兔,直到小少爺鑽進他懷裡才收緊胳膊,低頭蹭了蹭帶著香氣的髮絲,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熟睡的梁晗不自覺靠近溫度更高的顧廷燁,手自然的伸進裡衣,拂過輪廓分明的腹肌,停在胸肌上,小貓踩奶似的按來按去。
大概是手感不錯,臉也隔著衣服貼在胸前,想要埋在裡面,忙活半天偏又被衣服擋住,梁晗哼哼唧唧的抬頭蹭在顧廷燁脖頸處。
帶著涼意的觸感傳來,讓顧廷燁下意識的後仰喘息,一陣麻意順著尾椎上傳。
隨手解開衣襟,呼吸變沉,滑嫩的小臉順著鎖骨埋進胸肌。
Kenyao。
顧廷燁被動的感受著,呼吸聲越發沉重,心中幾番掙扎。
直到小少爺向他頂來,才微微抬腿夾住……(沒做啊,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