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一盞茶水突然灑在腿間,顧廷燁被突如其來的涼意驚醒。
望著床前演技極差的梁晗,還有什麼不懂的。
面上依舊保持著迷茫的狀態,看了看正抿著唇,含羞帶怯的望著自己的梁晗,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腿間還沾著茶葉的水漬。
昨晚特地讓小少爺留下的痕跡全被掩蓋住了。
顧廷燁怎麼可能輕易讓這件事過去呢?
只見他看似後知後覺的動了動腿,「嘶」的一聲,有些疑惑的呢喃。
「腿好像有點痛啊。」
一句話就把梁晗拉回了剛醒時的記憶。
彼時半夢半醒的少爺下意識的蹭了兩下,隨後腰上的手就開始輕輕拍撫,頭頂還傳來喘息,嚇得他瞬間睜眼。
一點緩衝都沒有,難以置信的跟著感覺低頭。
好了,還被夾在腿間,一切都保持著當時的痕跡,狼狽的乾涸在大腿和床單上。
難以置信的閉上眼,再睜開,居然還在!
當即憤憤的看向顧廷燁,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已經完全感受到顧廷燁的迫不及待了,梁晗自顧自寫好了自己的劇本。
幫著他提上褲子,整理好衣服,這才悄悄下床倒茶。
隨手潑下去的那一刻,梁晗臉頰鼻尖瞬間泛上紅暈,一雙桃花眼水潤慌亂,眉心微蹙,須臾間就變換好表情。
等顧廷燁睜眼時看到只有一個風情萬種,含羞帶怯的新款小少爺,依舊被迷得團團轉。
清晨的陽光鑽入屋內,配著鳥叫聲,嘰嘰喳喳,擾的梁晗止不住皺眉,看似有些窘迫,心虛的錯開目光。
嘴上還在磕磕巴巴說著什麼不小心啊,對不住的,話都沒說明白又催著顧廷燁快快起床穿衣。
想著一會兒的約會,顧廷燁這才大度的放過小少爺,沒再調笑,利落的起床穿衣。
只可惜,今天註定不是他的幸運日。
站在街上的那一刻,顧廷燁是真想拉著梁晗轉身就走。
沒別的,前面強搶良家少女的戲碼完全戳在憐香惜玉的小少爺心上。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
朱曼娘踉蹌地被拖走,頻頻回首望著周圍的人群,哭聲夾雜著聲嘶力竭的求救。
緊張,害怕,種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最終歸為絕望。
梁晗皺眉看著這一幕,劇情里顧廷燁就是在這兒救得曼娘吧,不過都到這麼緊急的關頭了,他怎麼還不出聲?
「住手!」
眼看著人要被拖走了,梁晗連忙阻止,快走兩步上前按住雜役的手,用力一折。
「啊!」
尖叫聲刺入人耳,仿佛疼痛共享被開了一樣。
在場眾人看著無力垂下的手紛紛「嘶~」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公子看著文文弱弱的,力氣是真大。
「大膽!居然敢攔我看中的人?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紈絝看到自家雜役被打,雖然心裡害怕,但是為了面子還是強撐著出聲訓斥。
梁晗是真不高興了,居然有人比他還狂?
俊秀的眉毛皺起,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謹慎點,試探性地詢問。
「是官家?」
沒回答。
「那是國公?」
還是沉默,梁晗往下數了數,他家是伯爵,答案只剩一個了。
「難不成是侯爵?」
這次有聲了,紈絝憋得臉通紅,氣急敗壞的開罵。
「哪來的混帳,敢拿我開涮!這些人會出現在廬山嗎?」
一聽這話,梁晗也來勁了,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嘴裡還在嘟囔「都不是你在這叫囂什麼!嚇小爺一跳,行了,都散了吧。」
說罷,朝身後揮揮手,「來人,把他給我送衙門去,嚴懲!狠狠嚴懲!告訴他,惹了永……寧遠侯府的公子,讓那當官的看著辦!」
本來想報自家名號,看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紈絝,最後還是決定謹慎點。
先報顧廷燁家,畢竟寧遠侯挺能打的,就算被刺殺跑的也快。
一聽涉及權貴,人群散的飛快,不過片刻,就只剩朱曼娘和梁晗等人還站在原地。
「多謝恩公出手相助,曼娘感激不盡,此生願做牛做馬,償還恩情。」
梁晗看著跪在地上柔柔弱弱道謝的曼娘,連忙親自出手扶起,隨口寒暄兩句,正準備要走,又看見她眼角的淚光,有些猶豫。
若是把人留在這兒,指不定什麼時候還要遭遇報復。
可是跟他走又能幹什麼呢?
要不然讓她幫忙經營點鋪子?
畢竟看劇情里,這女孩挺會幹活的,而且一個人就敢帶著兒子天南地北的跑,雖然結局不好,但是膽子大啊。
(時間線純粹按私設來,不要摳細節傲,求求了,一切都為感情線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