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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知否—梁晗(27)

2026-09-19 06:08:07 作者: 逢考必過啊啊啊

  當然了,雖然梁晗沒有多餘的想法,但是趙策英有啊。

  從這日起,不論是大街小巷,還是侯府伯爵府,總能隨機刷新出一個趙策英。

  已經第三次看到這人圍著梁晗獻殷勤了,顧廷燁終於有些坐不住。

  這趙家人到底在幹什麼?沒有自己的事做嗎?

  先是來了個以未來文昌侯夫人自居的小沈氏,整日纏著晗兒,甚至還在朝廷官眷聚會時大放厥詞,仿佛已經嫁進門了一樣。

  現在又出現個無事獻殷勤的趙策英,老爹還在爭皇位呢,兒子倒好,看上別人的伴侶了,真是半分臉面都不要。

  顧廷燁咬牙切齒的看著涼亭中相談甚歡的兩人。

  「仲懷,他們很般配是嗎?」

  盛長柏不知什麼時候也出現在假山後,向來嚴肅的臉上帶著沉思,眼底看似平靜無波,輕聲在顧廷燁身後說出這句話。

  「怎麼就般配了?幾日不見,沒聽說盛家長子眼瞎了。」

  淨說些自己不愛聽的話,除了六郎那笨蛋,誰不知道這盛長柏安的什麼心思?

  雖說趙策英是狗東西,但你盛長柏也不差。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仲懷何必說氣話,今日我是誠心相談。」

  就算被懟了一句,盛長柏依舊沉得住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氣的顧廷燁完全顧不上亭中的情敵,轉頭怒視旁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人。

  「誠心相談?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你是誠心給我添堵,盛長柏,我直接和你交個底,對於六郎,我是寸步不讓,你若再糾纏下去,咱們二人朋友都沒得做。」

  說罷,移回目光,繼續試圖用眼神殺死趙策英。

  「別這麼幼稚,我們好好聊聊,眼看著禹州這幫人進京有段時間了,無論是禹州團練使還是他那位夫人,可都不是什麼聰明人,若日後真讓他們上位了,稍微來個蠢人靈機一動,給六郎和小沈氏賜婚,難不成你們還能造反不成?」

  雖然顧廷燁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但是盛長柏知道,這人在聽,而且也在思考,停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現在還有官家護著六郎,可終究不是長遠之計,如今趙策英出現其實也算好事,若直接讓他上位,最起碼不會給六郎賜婚。」

  說到這,盛長柏壓下心底的煩躁,嘆了口氣。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們都清楚,對六郎來說,只要足夠好看漂亮,他的底線自然會降低,這人就是一道抓不住的風,不會對我們有半分留戀,可若真被賜婚,那事情就不同了,妻子的名分在那擺著,誰能保證不會日久生情?」

  顧廷燁越聽越僵硬,這些話他心底一清二楚,只是不願面對,甚至他比盛長柏了解的更多。

  初見時若不是他非要跟著去,六郎準備在廣雲台幹什麼隨便想想都能猜到。

  不說以前,就說現在,要不是他管的嚴,糾纏的緊,六郎的入幕之賓只怕數都數不清。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願和情敵合作。

  

  「若真是日久生情,那也是和我,盛長柏,我和你們都不同,明白嗎?」

  邊說邊得意洋洋的眯起眼睛,居高臨下看著這位臉色越發陰沉的情敵。

  哼,這就破防了?敢和我斗?還嫩了點!

  「一時領先算得了什麼?長長久久才是真。」

  嘴硬的爭了一句,可是心底是怎麼想的只有盛長柏自己清楚。

  「總比有些人還沒上桌強。」

  不再看身邊的情敵,盛長柏這人,他再了解不過了,正直,規矩,平日裡梁晗見了他就跑,哪有什麼競爭力。

  「行了,如今說這些還為時尚早,現在只談正事,不論這趙策英行不行……」

  盛長柏話說一半,發現身邊蹲著的顧廷燁突然怒目圓睜,彈射起步就要往外沖。

  嚇得他連忙把人拉回來,我的老天爺,哥們你要幹什麼啊!偷聽偷看就算了,還要近距離圍觀?

  就梁晗那狗脾氣,不抽你都算他心情好。

  「你幹什麼?趕緊放開,那賤人都坐在六郎腿上了!」

  顧廷燁揮開拉他的手,不願多做糾纏,他必須給趙策英這混蛋上點手段了!


  「你瘋了?都這麼長時間了,六郎是什麼性格你還不清楚嗎?現在過去除了吵架還能有什麼結果?」

  和這個莽夫真說不明白!你要抓姦倒是等一會兒啊,現在去不是把我也暴露了嗎?盛長柏氣的不行,真是服了。

  「那我就這麼看著嗎?賤人!手往哪摸呢!」

  本來還在和盛長柏爭吵的顧廷燁,餘光正巧發現趙策英摸到六郎衣服里,都到了這一步了,之後要幹什麼他根本不需要猜。

  「小點聲,小點聲,你過去能幹什麼啊!」

  盛長柏煩的要死,大家都是拿不到名分的人,你在這擺什麼大娘子的譜啊。

  「鬆手,我去幹什麼?我去把趙策英扔出去!是他的東西嗎,就敢含進去!」

  顧廷燁現在是真徹底瘋狂了,那邊的賤人都蹲下去開吃了,這邊還拖著他當綠頭王八!

  在兩人糾纏爭吵之時,亭中的趙策英藏住眼底的笑意,抬起頭起身,又坐下去。

  不同於那邊的情意正濃,這個動作像是導火索,假山後突然陷入沉寂。

  許久,盛長柏沙啞不甘的聲音響起。




  不管顧廷燁是怎麼想的,盛長柏只要梁晗一生順遂。

  隨著汴京局勢轉變,他苦思冥想一整夜,雖然很不甘,但確實沒有什麼比下一任皇帝的偏愛更穩妥了。

  若今日是趙策英強迫,他說什麼都要衝出去展開自由搏擊,但是沒有,就算躲在假山後,他也能看清楚,六郎行動間沒有抗拒。

  他也不想幫助情敵,但是沒辦法,自從禹州那幫蠢貨進京,官家打的什麼主意已經算得上人盡皆知了。

  本來這一切和他們沒多大關係,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沈氏不該把主意打到梁晗身上,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強迫六郎。

  「顧廷燁,現在時局不妙,真的不能再鬧了,我們必須保證六郎的利益,不是嗎?「

  盛長柏有些無力的鬆開手中抓了半天的衣領,微垂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甘。

  「你幹什麼去?「

  剛鬆手這人就往外跑,嚇得盛長柏連忙伸手。

  「煩死了!我去望風都不行嗎?萬一有人來,趙策英那賤人就算了,可別連累我的六郎。」

  微風陣陣,顧廷燁壓低的聲音越來越遠。

  只留盛長柏一人靠著假山坐在地上,他也不想回頭看趙策英那無恥之徒,叫的這麼大聲,明擺著給他們聽的。

  權力啊,真是個好東西。

  直至天黑,四人才陸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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