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界包含大量私設,對吳家不算友好,寶寶們記得避雷哈,人設存在occ,別噴我奧。)
「無邪!你在我碗裡放了什麼?」
人未到,聲先至。
聽到怒吼的無邪零幀起手,抬屁股就要往外跑。
可惜薑還是老的辣,無三省動作奇快的抓住他命運的後脖領。
眼瞧著已經跑不了了,無邪識趣地放棄反抗,帶著疑惑的笑容抬頭,一雙澄靜清澈的狗狗眼睜得溜圓,無辜又可憐的看向無三省。
「什麼呀?三叔,小邪痛痛,聽不懂哇。」
無三省看著自己這個皺著眉頭有些委屈的侄子,剛一心軟,嘴裡狗糧的味道又返上來。
連忙深呼吸,試圖拯救自己的血壓。
閉了閉眼,回想起這孩子剛出生時的天真可愛,小小的嬰兒被大哥塞進他懷裡,軟乎乎的讓人不敢用力。
當時的他甚至有些動搖,捨不得將這孩子攪入局中,比起子孫後代,這一刻,他更希望無邪能平安喜樂。
可惜命運弄人,家族利益總是大於個人的,為了無家未來,他別無選擇。
三年的時間,他親眼看著無邪從一個只會傻乎乎對人笑的嬰兒,變成現在活潑開朗,會撒嬌的小寶寶。
每次看向無邪時,他的心中總會有些愧疚,想到這兒,無三省嘆了口氣。
算了,都是他欠這孩子的。
再睜眼,無邪還在仰著小臉對他笑,白白嫩嫩的小侄子被他拎在手裡,兩隻小腳還在空中晃悠,顯然玩的有些高興。
「小邪,下次不可以把狗糧放到三叔碗裡了,知道嗎?」
成功說服自己的無三省到底對孩子有些心軟,選擇了講道理。
但是很顯然,試圖和三歲小孩講道理無疑是非常愚蠢的。
無邪一臉天真的看向這個並不靠譜的三叔,乖巧又帶著疑惑的試圖解釋。
「可是小滿哥吃這個長壯壯,小邪準備了好久才搶來的,三叔,好吃嗎?」
稚氣的童音迴響在耳畔,無三省是真的有些頭痛了,合著這還是早有預謀?
算了,三歲的小寶寶能懂什麼呢?
再說了,為了他這個三叔,小邪都敢去搶小滿哥了,他又有什麼好計較的。
給自己哄高興的無三省欣慰得意的把寶貝侄子放在地上,摸了摸手下蹭來蹭去的小腦瓜,哈哈,可愛。
「三叔不吃這個也能變強壯,小邪下次可不許去搶小滿哥了,狗狗是我們吳家的好夥伴,知道了嗎?」
無邪看似乖乖聽話,真誠的點頭,隨後蹦蹦跳跳的跑遠。
哼,狗狗是好夥伴,三叔,你可不一定。
夏千藏起眼底的笑意,上個世界他為大宋南征北戰,玩了個痛快,五十來歲後照舊重開。
等他再有意識時,就已經被塞到無三省懷裡。
大概是無家人對一個嬰兒沒太多防備,倒是讓他清清楚楚聽到無三省的碎碎念,說著什麼大哥的孩子太漂亮了,和齊羽長得不像。
搞笑,懂不懂萬人迷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想到原劇情中無邪的人生,從小沒經歷過任何武術訓練,安安穩穩上大學,等計劃正式開始,直接被帶到那麼危險的墓中,沒有一點緩衝。
這種情況下,就算有兩個保鏢,那又怎樣?
一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遵紀守法了二十多年,突然要開始干殺頭的大事,這種情況下無邪的接受能力和速度已經很強了。
更別說到魯王宮時,他本來是跟著自己最信任的家人一起去墓里,結果轉個身的功夫就只剩他自己了。
那一刻誰有關心過這孩子有多害怕無助?
無邪不同於無家所有人,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做心理準備,甚至都沒經歷過訓練。
面對突如其來的暴擊,他的惶恐,他的孤獨,他的害怕,他的不安……都藏在七星疑棺前那兩句慌亂的「三叔」中。
無家突然之間把所有壓力堆到一個孩子身上,讓他被迫加速成長,迅速接受本該從小學習的東西。
揠苗助長的結果就是後期的無邪有著與前期截然不同的瘋狂,但這到底是成長進步,還是重壓之下精神崩潰?
追尋無三省的路上,他曾身受重傷,孤獨迷茫,甚至失去朋友。
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變成後期殺人不眨眼的邪帝。
午夜夢回之際,看著那雙沾滿鮮血的手,他又是否意識到已經親手殺掉了曾經的自己?
無三省從來沒想過,無邪進入他的棋局,靠的不是無家的算計,而是一個孩子對親情的眷戀。
換句話說,所有人都各有算計,只有無邪,是真的擔心他的三叔,才一步步越陷越深。
無三省的棋局只對無邪生效,但是很不幸,這次他要面對的是夏千。
什麼親情,什麼後代,作為一個成功熬到退休的穿越者,他只在乎自己。
在當嬰兒的時候,夏千研究了很久無家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結果依舊是未知,真的讓人無法理解。
如果是為了保護後代,那就不該讓無邪入局。
畢竟無邪已經是這一輩唯一的獨苗了,他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早些年為了躲避以前的事情,九門各奔東西,無老狗選擇落戶杭州。
按道理來講,只需進一步洗白,各個分支四散天涯,總會有能隱藏下來,重新生活的無家人。
尤其是這是一個特殊的年代,剛經歷過戰亂,沒有人口普查,隱姓埋名再容易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一堆盜墓賊,若不抓緊時機洗白,那真是抓一個槍斃一個。
至於說為了躲避尋求長生的汪家,這更離譜了,長生和無家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自己不刻意追尋,家裡再來點產業轉型,換個其他合法營生,能穩下心來好好生活,汪家沒那麼多閒工夫追查,畢竟張家要顯眼多了。
這麼多年沒躲開汪家,只能說無家要麼還和九門有牽連,要麼還在干老本行。
這樣一來,當初無老狗離開長沙來到杭州的初衷徹底失去意義。
而貪心的人是無法拯救的。
因此,夏千對幫助無家沒有任何興趣,對九門的局也不打算配合,最多看到順眼的美人就撈一手。
不過現在想這一切都還太早,他剛成為無邪三年,做不了什麼多餘的事,只能來些小小的惡作劇。
花園裡亂竄的無邪仰著那張白嫩的小臉,像天使一樣純粹美好,心裡卻在想剛才那狗糧無三省到底吃沒吃,畢竟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小滿哥嘴裡摳出來。
三頭身的寶寶一邊想一邊搖搖晃晃走在石子路間,燦爛的陽光灑在身上,整個人可愛的像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