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主角已滿十八,已成年。)
你站在床邊,腦海里天人交戰。
傅西洲離開前的那段時間,你們幾乎每天共枕而眠,可如今他再回來,又該怎麼睡?
特意將地鋪拿出來感覺也有些奇怪,可你又萬萬不能接受像之前那樣再跟他躺在一起。
你獨自在一旁尷尬得不行,可傅西洲卻神色泰然自若,端來一杯溫水給你喝。
關於喝水,你的腦海里不可避免地湧現出很多畫面。
之前每到後半夜,你又累又渴,身體極度缺水,傅西洲就會起身去幫你倒水,餵你喝下。
這會兒你也確實有些渴了,你接過來喝了一口,又遞還給他。這一套動作下來,你後知後覺自己現在似乎仍然享受他的服務享受得理所當然。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你還是轉身去柜子里拿了被褥,儘量自然道:「還像從前一樣,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他跟在你身後:「我記得從前不是這樣的。」
你別開眼,道:「可從前你也不是傅西洲。」
他神色一滯,有些著急地牽起你的手:「不管我是誰,我對你都沒變過。」
你想將手抽回,可卻忽然覺得渾身無力,眼前的人卻突然開始有了重影,一陣眩暈襲來,你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傅西洲及時接住你,將你抱起:「抱歉,別怪我。」
他抱著你走出屋子,在外等候多時的司機恭敬地將車門打開。
他抱著你坐進后座。
車子啟動了,離這個落後的小村莊越來越遠。
你在他懷中熟睡著,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溫熱的舌尖舔過你的臉,嘴唇被細細咂吮,大手探進撫摸。
他太想了,見不到你的日子,只能對著照片……
如今對待你宛如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抱在懷裡,怎麼也看不夠,親不夠。
司機對身後發生的一切動靜保持著不聽不看不聞。
路途遙遠,可他渾然不覺枯燥,光是看著你,便覺得有趣,可愛。
-
你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材質上好,穿在身上輕飄飄的,感覺跟沒穿一樣,你沒穿過這麼好的衣裳。
房間擺設很簡單,但又處處透著貴氣。
這是在哪?你努力回想,昨晚……對了,昨晚阿樹回來找你了。
不對,他不是阿樹。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傅西洲走了進來,他關切地走上前撫摸你的臉:「醒了?睡得好嗎?」
你甩開他的手:「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哪裡?我要回家。」
你說完就要掀開被子起身往外走。
他輕輕鬆鬆地一手攬住你的腰將你提了起來:「寶寶,你沒穿鞋,地上涼。」
你拼命蹬腿掙扎:「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我要回家!」
他將你抱回床上,高大的身影也隨著壓上來。
他撐在你的上方,禁錮住你的手腕:「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
你怒目瞪著他,奮力去咬他的下巴。
齒尖陷進薄肉里,狠狠咬下去,沒有留一點情面。
他吃痛倒吸,表情卻又痛又爽。
見他抓住你的力道不減,你直接對準他的要害處用膝蓋狠狠頂了上去。
果然,這回他猛然鬆開了你的手,表情有一絲痛苦,你趁機從他身下鑽出去,跑到門口打開門,迎接你的卻是兩個更為強壯的黑衣保鏢擋在門口。
他們齊刷刷地堵住你的去路。
你瘋狂地對他們拳打腳踢,可也沒什麼用處。
直到傅西洲放話:「讓她走。」
兩人這才讓路,你跑出房間,這才發現這座房子大得不行,裝修精貴別致,可你現在沒有心情欣賞。你現在是在二樓,你快速跑下樓跑到大門口,可發現那門無論如何也打不開,被徹底鎖住了。
你回頭,傅西洲正提著一雙拖鞋走下樓。
他走到你面前,單膝跪地,給你穿鞋。
「你看你,白費力氣,為什麼不乖乖聽話?」
你精疲力盡,冷眼俯視著他:「瘋子。」
他站起來,撫摸你的臉:「寶寶,怎麼這麼意氣用事?踢壞了,還怎麼給你用?」
這人在說什麼啊?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人絕不可能是阿樹,阿樹才沒這麼不要臉。
「我要回家,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討厭你!」
他似乎聽到了什麼讓他極其不愉悅的字眼,有些耐心耗盡地掐住你的下巴:「你敢說你心裡一點都沒有我?」
你毫不躲閃地直視他的眼睛:「我喜歡的人是阿樹,不是你!」
他咬牙:「我是傅西洲,你只能喜歡傅西洲,你只能喜歡我!」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唔……」
他害怕聽到你將要說出口的話,急切地堵住你的唇,狠狠吻了下來。
剛剛這樣休息了會兒,你體力又恢復了不少,又開始奮力反抗,而力量懸殊,他輕而易舉就將你整個人都禁錮住,你只能任由他在你唇齒間作亂。
他邊吻邊抱著你來到沙發上,而後更加認真地吻你。
從一開始的狂躁暴烈,逐漸變得溫柔,帶著安撫。
你的眼淚隨之滑落。
他輕輕舔掉你的淚水,語氣有些可憐的顫抖:「求求你……留在我身邊……」
只有他在向你展現出幾分脆弱時,你會恍然看見阿樹的影子,除此之外,他和阿樹根本就是兩個人。
此刻你已精疲力盡,偏過頭不理他。
他的頭抵在你鎖骨處,輕輕呼吸著。
「我這幾天還需要處理一點事情,你乖乖待在這裡,過幾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你想起他和你說他的車禍是他哥哥所為的事。被自己的家人這樣對待,他心裡一定很難過。
如果他是阿樹,你想你一定會抱抱他,安慰他。可他不是,他只是一個會把你迷暈關起來的瘋子。
你沒說話,他又低頭吻了吻你,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和衣服,叫了一聲一直禮貌背過身站在遠處的保鏢。
「看好夫人,除了要離開,其他要求,有求必應。」
「是。」
你躺在沙發上,無力地想:誰是你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