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盡全力理解著他的話。
他好像是說過，不能隨便親他的。
可你一下酒精上頭，沒忍住。
你有些委屈：「可我喜歡你呀……」
他的拇指在你的臉上摩挲：「除了我，你還喜歡誰？」
你歪頭想了想：「還喜歡爸爸媽媽。」
但他們都不在了，所以現在沈既明是這個世界上你唯一喜歡的人了，也是對你最好的人。
他的手很涼，貼著你的臉頰，讓你覺得很舒服，不由得又蹭了蹭。
沈既明眸色漸深：「那除了我，你不准再喜歡別人，也不准親別人，好嗎？」
你覺得他這話說得霸道，你怎麼能確定你以後不會遇到其他喜歡的人呢？
見你不說話，似乎還在猶豫，沈既明繼續道：「在人類的世界，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你緩慢地眨了眨眼，心想，人類還有這個規矩麼。
於是你問：「怎麼負責？」
沈既明耐心解釋：「就是，以後只能喜歡我一個人，只能親我一個人。」
好吧，既然你現在在人類的地盤，自然也要入鄉隨俗，遵守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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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以後應該也很難遇到比沈既明對你更好的人了。
你答應下來：「……好。」
「好乖。」他輕撫你的髮絲，滿意地笑了，又問，「現在還清醒麼？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問題簡單。
你摟住他的脖子，答：「沈既明！」
他笑了起來，一下一下撫摸著你的臉：「那我現在可以親你麼？」
你心想，沈既明真有禮貌，你對他都是想親便親了，也從來不問他的意見。
你點了點頭。
下一秒，像是已經等待了許久，他的大掌撫著你的臉吻了下來。
你在他的懷裡完全呆愣住——這與你想的完全不同，這是一個與你對他單純親吻臉頰全然不同的吻。
唇舌相交，津液混合。
他不是在親你，更像是在「吃」你。
吸，咬，舔，全用上了。
人類的親吻是這樣的麼？
你感覺身上更熱了。
-
第二天你是在沈既明的床上醒來的，床邊已經沒了人，他一大早便去上班了。
醉酒後的早晨頭疼欲裂，你走到客廳，見餐桌上放著一杯蜂蜜水。
你拿起來喝了一口，覺得胃舒服不少。
昨晚的回憶變成了一塊塊碎片，零零散散。
你依稀記得昨天你好像答應了沈既明什麼——答應了什麼來著？
你還記得昨晚沈既明一直在吃你的嘴唇和舌頭，從沙發上到床上，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好像不知疲倦。
你的嘴唇現在都還有些紅腫。
雖然不完全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但你也隱約能感覺到你和沈既明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某種變化。
要不然你昨晚怎麼會睡在他的床上呢？只有爸爸媽媽會睡在同一張床的。
沈既明今天沒有按時回家，他給你發了信息說今晚要加班。
你發覺自己有些想他。
一天沒見到他，你有些越來越期待他下班回家了。
雖然他不在的時候你一個人在家也玩得很開心，可你總覺得如果是和他一起玩，那就更好了。
沈既明回來時已經很晚了，你在沙發上等他等得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睜開眼，見到是他，瞬間覺得安心，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你回來啦。」
他對你這樣子無意識的親近很受用，眉眼也不自覺變得溫柔：「嗯，怎麼睡在這裡了？」
你揉了揉眼睛：「等你呀。」
沈既明笑著低頭啄吻了一下你的嘴唇。
你的睡意消散了一半，睜開眼睛望著他，剛想說什麼，他便再次深深吻了下來。
這下瞌睡徹底醒了。
昨晚零零碎碎的回憶湧現腦海。
——「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我現在可以親你麼？」
你想起來了，原來你們現在是結成了某種契約的關係。
這是你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被沈既明深吻，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全身上下都像有電流經過。
舌頭被吮得發麻。
你無力地抓住他的衣襟任他索求。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過你的嘴唇，看你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樣子，他捏了捏你的臉：「你昨晚答應我的事情，不會想不認帳吧。」
雖然昨晚是在你喝醉了的情況下，可答應他也確實是出自你的本心。
「我可沒這麼說。」你戳了戳他的胸膛，「可你也親我了……」
他抓住你的手指吻了吻，心情很好：「我早就屬於你了。」
他將你抱起放到了他的床上，又低頭吻了吻你，摸了摸你的頭髮：「困了就先睡，我去洗澡。」
你躺在他的床上，聞著有他身上的香氣的被子，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心裡像有許許多多的泡泡在膨脹，飄蕩。
漸漸的，你感覺身體愈發燥熱。
其實這種感覺在醉酒那晚便有了，但你起先以為是因為酒精，後來你以為是因為沈既明的親吻，可現在你沒有喝酒，他也沒有親你，你仍然覺得渾身燥熱難耐，甚至這種感覺在愈演愈烈。
你坐了起來，大口呼吸著。
你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你拿起手機——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日期顯示恰恰是你的生日。
你反應過來，原來這種燥熱，是你對新鮮的人類血液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