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14章 孫凌微親事

第314章 孫凌微親事

2026-10-16 08:07:13 作者: 竹灣灣

  童悅拿到信,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二叔與二嬸為凌微定了人家,凌微不願意,在家裡鬧的厲害。」

  童悅不解,孫凌微素來性情溫和順軟,極少與人爭執,如今竟在家鬧到這般地步,不知孫家究竟給她尋了何等親事。

  只孫凌微如今出不來,她便先約了別的閨秀。

  不過,還沒等她的帖子送出去,葉蘅的帖子先一步送到了童府。

  她與葉蘅,實在無甚往來,想來想去,也只可能是因為張驥的關係了。

  不過,葉蘅身為長公主的孫女,京中世家閨秀、文人女眷,必定很多,這一場宴席,對她而言確實是難得的機緣,正好藉機多聽聽京城貴女們對香品、脂粉的喜好,為籌備香料鋪子打探消息。

  兩日後,童悅準時赴宴,她抵達園子裡時,已有不少閨秀到場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處閒談。

  童悅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孫凌微的身影,心下更是擔心。

  只這時候葉蘅同寧景嫻走了過來,童悅連忙起身,葉蘅向她介紹:「悅兒妹妹,這位是寧尚書的孫女,說來與你家也有幾分緣分。」

  「見過寧家姐姐,我父親是寧尚書門生,只姐姐之前不在京城,如今才有緣相見。」童悅對著寧景嫻行了個同輩禮。

  寧景嫻還了一禮:「我聽聞那玉糝坊是你的,那裡的糕點我倒喜歡。」

  「姐姐若是喜歡,往後我常差人送些到府上。」

  幾人正說著話,孫凌微終於到了,童悅聽見丫鬟的通傳,朝著那邊一看,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呆愣住了。

  孫凌微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衫,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點生氣,兩頰也清瘦的掛不住肉了。

  她連忙過去,握住孫凌微的手,心疼問道:「凌微,你怎麼成了這般模樣?」

  孫凌微看著童悅,眼睛木木的,過了一會才緩過來,眼角已經微微有些泛紅。

  「究竟出了何事?你六哥信里只說家中為你議親,你不肯應允,可是真的?」童悅拉著孫凌微尋到角落石凳坐下,壓低聲音詢問。

  一提到此時,孫凌微的面色再也繃不住了,險些就落下淚來:「我早知道爹娘他們不在意我,可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隨後,童悅便聽著孫凌微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原是孫二爺給孫凌微看中的女婿乃是淮王的十三子鄭合泰。

  「淮王?聽著有些耳熟,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童悅努力的回憶著,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孫凌微提示道:「淮王妃是江南梁家女。」

  童悅猛的想起來,梁素心剛來教導她時,綠姨娘曾說過,梁家出過王妃,原來竟是淮王妃。

  「這麼說,你們兩家還沾著親,可我怎麼算,你同那人差著輩?」

  「是,按著輩分還還得將他稱作表叔,可你不知道,淮王府表面看著風光,內里實則爛透了。」孫凌微恨恨說道。

  

  童悅並不知其中內情,只能等她繼續說下去。

  「淮王雖然娶了姨祖母做王妃,可側室,卻是一堆的妓子倡女,他最鍾愛的那位是個江南妓子,難有子嗣,他不僅為對方求了郡夫人的名頭,還藉口姨祖母病著給了她管家的權利,更是過繼了其他妾室的子嗣給她,正是淮王的二子和十三子,甚至讓府中其他子女稱呼其為娘。姑祖母一身病痛,大半都是淮王氣出來的。」

  童悅聽完這些,微張著嘴難以置信,孫凌微看著童悅錯愕的樣子,苦笑道:「我好歹也是官宦世家養出來的小姐,往後卻要對著一位妓子躬身叫娘,可不可笑。」

  「你祖父和祖母竟然也同意?」童悅不敢置信。

  「祖父祖母對我還算疼惜,可架不住父親一心攀附淮王,竟然與淮王將我的親事私下敲定,如今氣的祖父母也生了病。」

  話到此處,孫凌微的淚水已經止不住往下流了,可這畢竟是葉蘅的宴會,她又慌忙拿出帕子將淚水拭去。

  童悅只覺心頭沉甸甸的,滿是無力,一時竟尋不出半句安慰的話,兩人就那樣並肩坐在角落,相對無話,默默陪伴。

  回家的路上,童悅想到孫凌微的事情便嘆一次氣,聽得可心和知意也沒精打采的,待她們到家,童汝昀和童徽也已經下值了。

  童汝昀見童悅這副沒有神采的樣子,便隨口問了一句:「你這是怎麼了?」


  童悅看著童汝昀,鼻頭卻猛的一酸,差點落下淚來,童汝昀一看童悅嘴角向下,分明一副要哭的模樣,連忙問可心與知意:「大小姐這是怎麼了?」

  童悅忙擺擺手,對童汝昀道:「哥哥,我就是覺得有你在,一直護著我,我實在是幸運。自打娘去世後,你一直仔細為我謀劃著名每一步路,盡力讓我前路安穩,從前我體會尚淺,可今日才知道,遇上不為女兒著想的父母,女孩子想要好好活下去,有多艱難。」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童悅便將孫凌微的事情同童汝昀說了一遍,童汝昀聽後,也覺得孫二爺對自個女兒實在有些過分。

  這時童徽正好準備出門,見兄妹兩人說著話,又見童悅癟著嘴的樣子,開口訓道:「已是及笄的大姑娘了,不久便要嫁做人婦,無端癟著嘴做什麼?哪有官家小姐的樣子。」

  童悅早已經習慣了她爹心情不順時便會訓人這個事情,毫不在意地問道:「爹,你可知道淮王?」

  「自然知道,淮王和咱們家並無瓜葛,提他做什麼?」

  「我聽說,淮王妃在府中過的艱難,淮王還將妓子出身的側室請封郡夫人,還過繼了子嗣。」

  「皇親國戚,哪是咱們能夠議論的,只淮王那位側室,乃是患難之時的救命恩人、紅顏知己,不僅僅是個妓子,你出去,莫要犯了忌諱。」

  童徽說完便轉身出門了,只童汝昀和童悅還能聽到他留下的一句「以賤為愛,不知人間有羞恥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