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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兄弟姐妹共同討論

2026-10-16 08:07:42 作者: 竹灣灣

  「哥,我有事想同你說。」童悅來到前院,見童汝昀正在回房,連忙出聲叫住了他。

  童汝昀見童悅滿臉憂愁,心裡便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若無其事的問道:「怎麼了?」

  童悅臉上滑過一絲羞怯,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從袖袋裡取出孫元忠寫給她的信,遞給了童汝昀。

  「哥,你看元忠寫的信,只看最後面那一句。」童悅越說聲音越小。

  可童汝昀看字向來一目十行,童悅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看了好幾行了。

  看到孫元忠表白心意的話,他忍不住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陽穴,閉著眼睛嘆了口氣,這些話未免也太輕浮了。

  待到看到信的最後那句,童汝昀不解地抬眼看向童悅:「怎麼了?這句話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童悅耳廓泛紅:「平日裡元忠極少說這般直白的話,我覺得很反常。最後那句,他寫無論什麼情形,都不會改變心意。我覺著,這話里藏著別的意思,想來是發生了和咱們童家相關的變故,他這是提前在擔心我。」

  童汝昀聞言,只沉默著沒有應聲,童悅瞧著他這副模樣,心一下沉了下去。

  「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童悅急得往前半步,「不要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扛著,咱們是一家人,你不該瞞著我。」

  童汝昀沉思半天,這才對汝橋交代:「汝橋,你去看汝昕回來了沒,若是回來了,將他也叫過來。」

  汝橋應聲而去,不多時,汝昕連外出的衣服都沒有換,便匆匆來了廳中。

  

  「哥,姐,這麼著急喚我過來,是出了什麼事?」汝昕問道。

  童汝昀示意兩人都坐下,這才鄭重開口:「咱們家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本想瞞著你們,可剛才悅兒說的有道理,我不能總是將事情瞞住,你們如今大了,家中的事情你們也該知道。」

  汝昕立刻端正坐好,心底生出幾分緊張。往日父親在家的時候,家中大小事務都輪不到他參與,如今兄長願意把大事攤開來講,說明是真正把他當成能分擔家事的人來看待。

  「算到今日,爹離開京城已經整整三十日。兩天前,我打聽到消息,爹途經章德府的時候,在路上遇襲了。」

  此話一出,童悅和汝昕兩人猛的從椅子上彈起來,都緊張的瞧著童汝昀。

  童汝昀又繼續說道:「消息說傷勢不算嚴重,只是輕傷。萬幸何平隨行護衛,加上路上也有護送的人手,才沒有釀成大禍。」

  「那姨娘呢?姨娘有沒有事?」童悅又趕忙追問。

  童汝昀道:「傳來的消息中沒聽說有女子受傷,想來姨娘應該無事。」

  聽到這裡,童悅長長呼出一口氣,撫了撫胸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哥,要不我去滑州吧,與其我們一家人都待在京城提心弔膽,不如我明天就啟程去滑州。」汝昕想了半天,突然說道。

  「胡鬧,你就安心讀書就好,算算時間,爹他們這兩天便到滑州了,滑州形勢複雜,你貿然趕過去,非但幫不上忙,他們還要分出精力照看你,平添拖累。」童汝昀直接回絕。

  「是啊,汝昕,你就在家好好待著,也可以多多照看汝明。」童悅也勸道。

  汝昕這才打消了自個的想法,點了點頭。

  「好啦,自個回自個房裡去,該看生意的看生意,該讀書的讀書。」童汝昀交代完了,便讓兩人先行離開。

  待兩人離開,童汝昀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他想了想,對汝橋道:「你找個人送個口信給元忠,就說明日休沐,吃過午飯我便在八仙茶坊等他。」

  汝橋應一聲出去了。

  第二日吃過午飯,童汝昀便已經坐在了八仙茶坊,沒過多久,孫元忠也來了。

  「汝昀,你找我何事?」

  「你昨日給悅兒的信,她看出了端倪。」童汝昀望著孫元忠。

  「啊,你怎麼知道我給了悅兒信?你看了?」孫元忠一想到自己寫的東西被童汝昀看了,窘迫的不行,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童汝昀看著他抓錯重點的模樣,頗感無奈:「眼下重點不在書信內容,而是悅兒單憑信里幾句話,就已經察覺到我父親出事了。」

  「啊,悅兒看出來了!」孫元忠驚訝不已,隨即讚嘆道,「悅兒真是聰慧,我寫的如此隱晦,都瞞不過她。」


  童汝昀徹底無言了,他問孫元忠:「我父親受傷的消息你是從何得知的?」

  「我祖父和父親說的,我在一旁聽著,如今他們討論朝廷的事情,並不避開我。」孫元忠道。

  「你知道的是什麼情形?」

  「我聽爺爺說,有人一箭貫穿童伯父左肩。」

  「左肩?」童汝昀一驚,這和他聽到的並不相同,他聽到的消息只說是輕傷,卻不知道竟然是貫穿左肩。

  一箭貫穿左肩,足以看出對方出手時目標明確,本意定然是要取他爹性命,只是射箭的角度偏了些許,才沒能一箭正中心口。

  童汝昀不禁陷入思考,誰會在他爹才走了一半路的時候便出手行兇呢?若是滑州當地的豪強,動手未免太早了,若是京城人,倒是有幾分可能。

  難不成是蕭舸嗎?

  孫元忠看童汝昀陷入沉思,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對他說道:「你是不是在想誰刺殺伯父?」

  童汝昀點點頭,孫元忠卻說:「此時思考這個並沒有什麼用處,有可能是伯父曾經結怨的仇家,有可能是不想讓他順利完成此次差事的京城官員,還有可能是滑州本地的官員,如今咱們只能等。」

  童汝昀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擔憂這種情緒,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也罷,事已至此,只能靜待消息。」童汝昀強行壓住心中的擔憂,換了個話頭,「不說這件事了。你最近課業如何?明年科考,有幾分把握?」

  孫元忠認真答道:「如今我每日除了跟著先生讀書,還跟著祖父父親,聽他們分析朝廷局勢動向,自我來說,我覺得還算有把握。」

  「那便好,莫讓悅兒空等。」

  「那是自然,我絕不會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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