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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 章 我不能走

2026-10-16 08:34:40 作者: 夜班一壺漂泊酒

  蕭雲策一把拉住她,指著一個方向道:「偏殿有暗道,我出去,陛下會把人力重點放在我身上,你跟著玄璣從暗道可通豐思殿,那裡偏僻,趁著皇上現在還顧不上那裡,你必須馬上出去。」

  耽誤一刻,危險一刻。

  沈昭昭被玄璣拉著,果然找到了暗道出口。

  暗道里沒有燈,兩人摸黑前行,等到了豐思殿的時候,遠遠的,沈昭昭聽到了皇帝冰冷的聲音:「拿下。」

  他要拿下誰?是蕭雲策嗎?

  玄璣背著沈昭昭匍匐在宮牆上,「主子,一會兒我去引開守衛,你就往前跑,影一會在前方接應。」

  沈昭昭看著太子寢宮方向的火光。

  「等等,玄璣,我不能走,我想回去救殿下。」

  就這麼走了,她不安心。

  況且,這一趟,還把蕭雲策搭進去了。

  萬一這兩人真的都死了,自己不得愧疚一輩子?

  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自己得了殿下恩惠,不努力救治一把,這錢花的也不安心。

  「主子打算怎麼做?」

  「原路返回吧。」

  「是。」玄璣二話不說,背著沈昭昭下了宮牆,又返回豐思殿。

  兩人剛鑽進地道,就聽到外面一陣「咔咔咔咔......」鐵甲衛跑過來的聲音。

  「陛下有令,全面戒嚴,一隻老鼠都不能放出去。」

  「主子,是全面戒嚴了。現在走還來得及,再晚,恐怕就出不去了。」玄璣道。

  「我知道了,玄璣,我不會走,你怕嗎?」

  「屬下不怕。」

  沈昭昭有空間,所以她膽大。

  

  「好,我們先去看看殿下。」

  如今陛下封鎖了東宮,不知道會對殿下怎麼樣?

  還有蕭雲策,他是被皇帝抓起來了嗎?

  等沈昭昭深一腳淺一腳到了偏殿的時候,院子裡皇帝還在,他正在大聲質問:

  「朕要去看自己的兒子,為何不能進?」

  「回陛下,殿下這次毒發來勢洶洶,如今已經喪失了吞咽之力,只能依靠熏蒸堅持了。而熏蒸藥夜也是採取醫姑方婆婆的以毒攻毒之法,這些藥香之中是有毒的。」

  「所以,陛下萬金之體,萬萬不可進去。」

  「我兒竟然是用這些毒藥來維持的嗎?」

  軒轅瀚岳聲音哽咽,他心疼地道:「這孩子,他是受了多少罪。」

  「哎!殿下受苦了。」有人道。

  「太子果真沒救了嗎?你們快去看看,快想辦法。朕不想白大人送黑髮人呢!」皇帝急切的聲音。

  一陣嘈亂後,傳來太醫集體請罪的聲音。

  「臣無能,臣該死。」

  「臣已經盡力了,臣等該死。」

  安靜壓抑的氣氛中,皇帝長嘆一聲道:

  「罷了,你們下去吧,讓太子走得安心些,就別折騰他了。」

  沈昭昭和玄璣躲在地道里,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直到陛下離開,整個太子寢殿瞬間就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玄璣出去打探一番,

  「主子,門外有兩班御林軍守護,大殿裡只有一個宮女一個太監在。」

  「殿下呢?」

  「殿下仍然睡著,太監每隔半個時辰拿羽毛查探一下殿下的鼻息。」

  這是等著太子咽氣呢?

  陛下來了,抓走了蕭雲策,禁錮了東宮侍衛,如今整個東宮都在鐵甲衛的封鎖之下。

  陛下走了,還帶走了太醫。

  只留下軒轅辰靜靜地等著咽下最後一口氣。

  這就是皇家的父子親情。

  沈昭昭道:「把這兩人打暈,我出去看看。」

  「好。」

  等玄璣得手,沈昭昭迅速來到軒轅辰身邊。

  此時,殿下靜靜地睡著,太子面容祥和,呼吸也輕得好像聽不見。


  怪不得太監要拿羽毛探查他的呼吸。

  剛才沈昭昭見到的給殿下熏蒸的藥浴桶已經抬到了一邊,這是徹底放棄治療了。

  時間緊迫,沈昭昭顧不上玄璣在身邊,一背手,從空間拿出桃汁想給太子餵下。

  然而,正如蕭雲策說的,太子已經不會吞咽了。

  沈昭昭看著屋裡用來熏蒸藥液的浴桶,「把裡面的藥液放掉。」

  玄璣:「那我換上宮女的衣服。」

  要倒掉藥液,就得出門。為了不驚動人,她只能親力親為。

  「不用。」

  沈昭昭一把拉住她,然後拿起一條被子扔進浴桶。

  鬆軟的被子就像海綿,瞬間吸收了半桶藥液。

  玄璣一看,連忙也拿出一條被子扔進去。

  趁著玄璣擦洗浴桶的時間,沈昭昭開始在空間裡的紅泥小火爐上煮桃花瓣了。

  她不知道怎麼救太子,就想著既然太醫能給太子旋蒸,那她就拿空間裡的東西煮水來給太子熏蒸就是。

  桃花瓣,桃子,桃核,人參,茯苓,半邊蓮,能用來解毒的都煮進去,最後還抓了一把臭烘烘的大黑丸子解毒丹也扔進去。

  等玄璣把浴桶擦乾淨,沈昭昭又引了空間裡小水塘里的水進浴桶,燒好的混合液倒進去。

  「玄璣,把殿下抱進去泡著。」

  沈昭昭說著就去剝太子的衣裳。

  突然,斜刺里伸出一隻手,「我來。」

  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突然出聲,嚇得沈昭昭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這才沒有驚呼出聲。

  可也嚇得她差點魂飛天外。

  玄璣一陣風衝過來,一把扶住沈昭昭:「怎麼了?」

  沈昭昭看著玄璣仿佛沒看到黑衣人似的,皺眉問道:「他是誰?」

  看玄璣的表情,她是知道這個人的。

  玄璣皺眉看著黑衣人:「你不是主子的人?」

  這人,她跟蕭世子一進主子的院子就發現了,當時蕭世子還吩咐他護好主子,怎麼看主子這樣子,她竟然不知道呢?

  黑衣人連忙道:「屬下暗一,是主子貼身護衛,給主子沐浴,小主子不方便,你說,我來做。」

  沈昭昭有些懵,什麼主子,小主子,小主子是說自己嗎?

  玄璣解釋道:「屬下見過他,他和蕭世子認識,是保護主子的。」

  保護我的?我怎麼不知道?

  但現在沒時間糾結這些,雖然她也不確定這人對殿下是不是忠心,但她也別無選擇。

  因為這人神出鬼沒,一看就武功極高,她們打不過。

  「好,你把殿下整個人泡進去。」

  「是。」暗一抱著軒轅辰小心地放進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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