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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 章 領旨修繕城牆

2026-10-16 08:38:40 作者: 夜班一壺漂泊酒

  沈昭昭掃視一圈,然後鄭重地道:「所以,臣願意做這個榜樣。」

  宋希禮不由回頭看向沈昭昭,露出狼外婆式的微笑。

  「郡主願意做榜樣,就是同意孫南培入工部了?」

  沈昭昭笑道:「宋大人,你這麼大歲數了,就別給我挖坑了。本郡主是御前咨議,可沒權利安排孫南培的工作。本郡主和你不一樣,本郡主身為朝廷命官,向來只做分內事。」

  沈昭昭這話一出,眾人一愣,隨即都低頭偷笑。

  這種大咧咧說別人給自己挖坑的,也就明慧昭延郡主了。

  還有那句:本郡主只做分內事。說的好像別人是多管閒事似的。

  到底是小孩子,口無遮攔的。

  不過,這話當著眾人的面直言不諱地說出來,還真是誇誇打臉。

  宋希禮臉一紅:「郡主可不要胡亂揣度,臣可沒有這個意思。」

  還有,死丫頭你說什麼只做分內事?這是在說本官不守本分嗎?

  沈昭昭則看著皇帝,朗聲道:「陛下,臣想領這份城牆修繕工作。」

  眾人:明慧昭延郡主還會修繕城牆?

  

  「喲,臣竟不知,郡主御前咨議的分內事,竟然是城牆修繕?」劉御史往前站了站,一臉的譏諷。

  他特意加重御前咨議和分內事幾個字。

  隨即他就大聲道:「臣彈劾明慧昭延郡主僭越。一個御前參議去修繕城牆,那可是工部的事。一個連自己的本分都把握不準的人,怎能在御前當官?」

  沈昭昭:這老頭是和自己槓上了。

  這個劉御史個頭不高,精瘦精瘦的,留著一撮山羊鬍,看起來就像一頭老山羊。

  沈昭昭看他,都不需要仰視。

  她直視著劉御史:「劉大人,你老糊塗了吧?御前咨議的本分,就是為陛下分憂。如今你們爭吵不休的不就是這段城牆的修繕嗎?」

  劉御史山羊鬍子翹了翹。「郡主休要胡攪蠻纏?咱們說的是這件事嗎?」

  被人說成老糊塗,劉御史想要上前和沈昭昭理論。

  沈昭昭卻懶得和一個賣弄嘴皮子的御史多說什麼,她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劉御史,往前走了兩步。

  整個人站到了劉御史前面,沖皇帝施禮道:

  「陛下,西城門附近那段城牆有近千米,臣不但能在工期內提前完成修繕工作,還能讓城牆的堅固程度提高一倍不止,而臣還能節省一半的工料錢。」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就連太子都看過來。

  宋希禮嗤笑道:「修繕城牆可不是和泥巴?你還省一半的工料錢?你當城牆是土垛的?」

  沈昭昭:......

  自己提煉精鹽後,就被人傳出了愛玩泥巴的流言。

  所以說,這位宋大人,這是故意這麼說笑話自己的。

  沈昭昭看向他:「宋大人,你好酸。」

  宋希禮:啥意思?

  沈昭昭:啥意思,你自己猜!

  兵部尚書秦秉忠看向沈昭昭沉聲道:「郡主,修繕城牆可不能偷工減料。這工料錢可不能省。」

  沈昭昭正色點頭:「秦大人放心。建好後,可接受百官查驗。」

  工部尚書魯一亭也提醒道:

  「秦大人說得對,郡主不可意氣用事,修繕城牆,從拆壞磚、運新臨清磚、石灰糯米灰漿、修補馬道、重做垛口、疏通牆頂排水、僱工匠 和民夫,物料運費可是一樣不能少的。」

  「所以,這工期能趕,預算得足。」

  沈昭昭:「魯大人放心,事關京城安危,本郡主豈敢兒戲?」

  戶部尚書裴慎之也道:「西城門那裡的千米城牆,已經多年沒有修繕了,損毀嚴重,目前估算將近六千兩白銀。節省一半,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果郡主想要節省成本,那就很難保證質量。」

  「戚!各位大人就少操心了,明慧昭延郡主是誰?那可是玩泥巴都能玩出花來的神童。」

  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在人群里響起。

  沈昭昭看過去,此人是太常寺少卿周目講。


  這個人她知道,是景安侯府贊助的一名學子。

  沈昭昭不由看向景安侯。

  今天早朝,景安侯一直很安靜。

  也是,剛死了一個孫子,還被罰俸一年,能面不改色來上朝就已經很能裝了。

  雖然他一句話沒說,但太常侍少卿周目講的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沈昭昭在空間裡的小本本上,又寫下了周目講的名字。

  沈昭昭看向周目講:「多謝誇獎。」

  周目講:你有病吧?我那你誇你嗎?

  眾人:好像他還真不是誇獎。

  謝玄:什麼玩泥巴?

  這一個兩個的都這麼說,玩泥巴怎麼和明慧昭延郡主聯繫上了?

  難道是說用泥巴盤火炕的事?

  那這話還真是誇獎,因為他為了驗證火炕的作用,看到沈昭昭的圖紙的第一時間,就在自家屋裡做了實驗。

  火炕燒了一夜,還真是暖和。

  這火炕要是用在北疆,冬天就再也不怕凍死人了。

  就沖這一點,沈昭昭欺騙自己退婚的事,自己也能原諒她了。

  蕭雲策:周目講是吧?本世子記下了。

  沈昭昭又看向一臉凝重道戶部尚書裴慎之。

  「裴大人。本郡主既然說了能做到,那就是能做到。本郡主就是要給孫南培等宗族子弟做一個榜樣,再想和本郡主攀比,那就得有本郡主的本事!」

  說著沈昭昭看向軒轅瀚岳,「皇上,等城牆修好了,誰再拿臣來說事為難您,您就讓他拿樁木去砸城牆,他要是能砸動一個小坑,就算臣輸。」

  軒轅瀚岳臉色微緩,「哦?你竟有這等把握?」

  小丫頭信誓旦旦,可別真是逞強說出來的大話?

  沈昭昭挺身而立:「有,必須有。明明是皇上慧眼識珠,他們偏要說您厚此薄彼。臣就是看不得外公受委屈,所以,臣就一定要給陛下爭這一個臉面出來。」

  眾人:小丫頭還真是盡說大實話。




  雖然她的確是個珍珠,可自己夸自己的,也只有她了。

  軒轅瀚岳:

  御史有「風聞言事、面折廷諍」的職權。

  可以在朝堂上說很重、很難聽的話,批評大臣,甚至批評他這個皇帝,只要言辭不越界、挾私誣告,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有時候,朝廷上也需要這些人監督著,他才能更好地制衡。

  而這丫頭,竟然是因為御史說自己厚此薄彼,她覺得自己受委屈了?

  倒是個至純至孝的。

  看著沈昭昭一副小雞護老鷹的樣子,軒轅瀚岳眼神緩和了一下,道:

  「朝堂之上,不可逞強,這樣吧,你只要在工期之內,修繕出合格的城牆出來,朕就有賞。」

  「臣領旨。」沈昭昭跪地領旨。

  修繕城牆,工期減半,工料減半,強度加強一倍,這些她真不是說著玩的。

  不過陛下的好意,她也心領了。

  眾人:陛下這是真偏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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