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是不是又開啟了一個金手指,沈昭昭一個錯身出了空間,直奔馬棚。
「馬兒馬兒,你說句話我聽聽。」
棗紅馬低頭吃草,根本就不理她。
沈昭昭一著急,拿出馬鞭抽了它一鞭子。
馬兒吃疼嘶鳴兩聲。
沈昭昭:聽不懂啊完全聽不懂!
玄機跟在後面,見到這一幕問道:「主子?怎麼了?可是這馬兒有什麼不妥?」
「沒事,我就是很羨慕舅舅的那隊輕騎衛。玄機,你明天去京城馬市看看,先買兩匹拉車的馬回來。」
如今自己身邊,可以有二十名輕騎衛跟隨。
而陛下只派了十名過來,還有十個名額,就要自己儘快配齊。
可家裡的馬並不夠用。
「還有,郡主府可以從太僕寺領六匹軍馬。你去問問,除了這六匹馬的名額,還能不能多要幾匹,我們可以出錢買。」
太僕寺的馬都是經過訓練的軍馬,軍馬的質量要比普通的民馬強太多了。
只是想要從太僕寺領馬,手續十分複雜。
因為軍馬都是供應給軍隊的,像沈昭昭這種不領兵的郡主府,審批手續都可能需要一個月時間。
當然,陛下特批就快多了。
自己聽不懂馬語,那就是說自己只能聽懂沈小隻說話了?
難道是這小傢伙在空間待久了,所以和自己有了心理感應了?
想到沈小隻,沈昭昭又道:「要是有小馬駒,也買幾匹養著。」
到時候就養在空間裡。
回到昭華苑,沈昭昭揮退眾人,再次進入空間。
「喵嗚喵嗚(姐姐姐姐)」
看到沈昭昭,沈小隻再次蹭過來。
沈昭昭:罷了,能聽懂小傢伙說話,以後自己在空間也就不孤單了。
「沈小隻,一邊玩去。姐姐要忙呢。」
沈昭昭坐下來又開始畫圖。
但沈小隻的聲音卻不時地傳過來。
「喵嗚喵嗚(我拔牙拔參參)」沈小只在拔人參。
而拔參參這句話,還是以前自己訓練沈小隻拔人參的時候說的。
那時候,自己為了增強它的記憶,一遍遍地對它說著比劃著名。沒想到小傢伙竟然真的記住了。
「喵嗚喵嗚(我要種參參)」小傢伙在撒人參種子。
這個也是沈昭昭教的。
「喵嗚喵嗚(小魚小魚你來追我呀?)」它在逗魚玩。
沈昭昭再次吃了一驚:這個可不是自己教的呀?
這小傢伙難不成要成精了?
「喵嗚喵嗚(我夠夠夠,)」
沈昭昭聽不懂了,忍不住看過去,原來小傢伙翹著後腿,探著腦袋趴在肚皮上在舔尾巴毛。
「喵嗚喵嗚(我夠夠夠,我夠不著。)」
「喵嗚喵嗚,喵嗚喵嗚。」
沈昭昭簡直無語了。
以前聽不懂它說話,它喵嗚喵嗚自己都沒什麼感覺。可是如今能聽懂它說話了,怎麼感覺這麼吵?
這沈小隻,還是只話癆貓?
空間小貓成精了,沈昭昭也只是好奇了一段時間,就開始忙碌起來。
這幾天,廢棄的冶鐵所已經清理出來。
場地是沈昭昭早就測量好的。
冶鐵所放在全年主導風向的下風處,水泥廠則放在上風側。
這樣能避免煉鐵時產生的含有重金屬的煙氣吹進水泥生產線,污染熟料。
兩廠距離不遠,煉鐵產生的鋼渣、水渣,正好給水泥廠做原料,煉鐵富餘高溫餘熱還可以供給水泥窯。
冶鐵所里,沈昭昭只建了一座冶鐵爐。
倒是水泥廠的爐子建了好幾座。
因為沈昭昭需要這些水泥去修繕城牆。
所以,水泥廠現在才是重點。
而冶鐵,沈昭昭只是做先鋒罷了。
只要自己建的這座冶鐵爐煉製的生鐵比京郊冶鐵爐煉製的生鐵質量好,自己就算是成功了。
再以後的大規模冶鐵,那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沈昭昭在這裡忙忙碌碌,朝堂上,劉御史再次聯合眾人針對沈昭昭發起了一輪新的彈劾。
「陛下,明慧昭延郡主仗著陛下的疼愛實在是無法無天。帶著二十名帶刀護衛當街縱馬疾行,天潢貴胄也不能如此張揚?還請陛下訓斥。」
軒轅瀚岳:「可是當街傷了人?」
「那倒沒有。」
「嗯,沒傷人就好,她最近忙,趕時間。」
既然沒有,彈劾就當沒聽見吧。
這兩天,軒轅瀚岳心情正好呢。
先皇后留下的那張玉牌,裡面可不止一家銀號。
他第一次接手的,就有二百萬兩巨款。
這些都是銀號里能拿出來的現銀。
先皇后留下的產業還涉獵各個領域。田莊,商號還是其次,還有鏢局,還有海運。
不過這些,太過分散,即使是皇帝,他也不能一次性接手。
因為這些產業,不是實產,逼得急了,人員一散,錢帳都查不明白,恐怕到時候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所以,自己一接到玉牌,就秘密派人去核查了。光巡察使和暗衛,都派出去幾十人之多。
也是小丫頭給了自己,要是換成是她,恐怕商號都收不回來。
不過,小丫頭給了自己這麼大一筆財富,拿人手短呢,所以這孩子自己就得護著。
「陛下,既然明慧昭延郡主如此繁忙,卻還要占著修飾城牆的工作,是不是不妥?」
「怕什麼?郡主不是領了軍令狀嗎?完不成,陛下也不會包庇就是了。」
軒轅瀚岳:昭昭的確是信誓旦旦領了軍令狀的。完不成,自己的確不能包庇。
「我看明慧昭延郡主就是太托大了,難不成她就是不想讓明德長公主之子出朝任官,所以故意搗亂的吧?」
拉仇恨的來了。
「你說的有道理,現在已經過去十天了,城牆那裡還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這修繕城牆的工作,兩月之內是一定不能完成了。」
眾人議論紛紛。
崔丞相上前道:「陛下,老臣承認明慧昭延郡主聰慧異於常人,但她到底是小孩子口無遮攔,連軍令狀都能拿出來說著玩。這次可不能姑息。」
「是啊陛下,這次一定要嚴懲明慧昭延郡主,也好讓她知道,軍令狀不是兒戲,皇權不容侵犯。」劉御史大義凜然。
「現在離倆月交驗期還早著呢,現在指責明慧昭延郡主還為時尚早,我們不妨看看再說。」戶部尚書裴慎之出言道。
他現在對沈昭昭十分看重。先不說表格記帳法,就是紅糖白糖,精鹽這一項,國庫的財富就暴增地嚇人。
是的,就是暴增。
就精鹽一項,火尋國就送了一百萬兩的一個大訂單。
一百萬,成本不到十萬,這可是一本萬利了。
這才幾天呢?就進了這麼多收益,長此以往,那還了得?
和這一百萬兩比起來,明慧昭延郡主當街縱馬什麼的,修繕城牆誤期了這麼的,那都不叫事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