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溪悠哉悠哉的喝了一碗茶,在謝母就要控制不住爆發的時候,還才輕啟雙唇:「你能給多少?」
謝母一聽有門,怒氣立馬消散,「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李悅溪切了一聲,「那你可是吹,我要十萬億人民幣,你給嗎?」
謝母一噎,「這倒是給不了,全球首富埃隆·馬斯克全部身家也才六萬億人民幣。你還是說一個你能接受我也能接受的數吧。」
李悅溪想了想,「算了,我也不缺錢,正好我也不想寫諒解書,就那牲口玩意,沒啥好諒解的。沒啥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謝母興奮的表情瞬間裂成碎片,「李悅溪,你耍我!」
李悅溪一隻手托著下巴,「對啊!耍的就是你。咱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個自信覺得我會寫諒解書。
你那個畜牲兒子都要拿刀殺我了,我還給他寫諒解書?我腦袋可沒進水,我也不要你的錢,我怕遭報應,有命拿沒命花。」
謝母蹦高喊,「那不是沒傷到你嗎,你身上連個皮都沒破,我兒子反倒渾身是傷,脖子上那麼大一塊青紫。」
「那是他倒霉,誰讓他遇見我了。說起來,你都得感謝我,這要是換了別的女孩子,你兒子備不住真就把人殺了,到時候就不是蹲監獄,直接槍斃!」
李悅溪得得瑟瑟,偷換概念。一點不提她故意惹怒謝子謙的事。
謝母一時間還真被唬住了,細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大嬸,我說的有道理吧,其實你都不用跟我扯這沒用的犢子,謝子謙是故意殺人,但是呢,他是殺人未遂,頂多三年有期徒刑。
你有這時間跟我在這掰扯,還不如回去盯著你家爺們,沒事的時候劃拉點財產啥的,別到時候私生子登堂入室,你那廢物兒子可真就啥也不是了。」
不出所料,謝母慌了,起身就走,連拜拜都不說。
王經理沒過癮,愣不出的看著李悅溪,「這就完了?」
李悅溪點點頭,「嗯呢,完了!沒看夠啊?要不我把她叫回來再撕吧一會?」
王經理卡巴卡巴眼睛:「能行嗎?」
李悅溪嗖的起身,「能行嗎,還能行爸呢!想啥呢,好不容易打發走的,把她叫回來你請她吃飯啊?」
「嘿嘿!我就是開個玩笑。」王經理訕訕。
李悅溪沉默了幾分鐘,蹦出來一句,「我與神明畫押!」說完轉身就走。
王經理懵了,「畫押?畫啥押,為啥要畫押?畫大鵝和公雞不行嗎?」
說完又伸手拽住跟在李悅溪身後要走的韓偉,「哎哎哎,小偉,你先別走,你姐這句話啥意思。」
韓偉:「王經理,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這不是啥好話。」
王經理:「別呀,好話賴話,你都得告訴我,要不然我晚上睡不著覺!」
韓偉......
「算了,還是拉倒吧!」
王經理:「拉倒幹啥呀,別吭呲癟肚滴,這話到底是啥意思?」
韓偉:「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王經理:「嗯呢,我讓你說的。」
韓偉:「那我可說了!」
王經理:「我擦嘞,你趕緊說吧,一會兒我心臟病犯了訛你呀!」
韓偉:「這句話的完整版是:我與神明畫押,神明罵你傻叉。」
王經理......
該,讓你非得欠兒欠兒的問!挨罵了吧!消停眯著不好嗎!非得刨根問底攔不住。
羅生生捂著嘴,一副我啥都沒聽到的表情出了經理辦公室。
謝子謙的事算是告一段落,謝母和謝父又來找過李悅溪幾次,給的錢從幾十萬漲到幾百萬,李悅溪咬死了就是不簽諒解書,給多少錢都不簽。
非得讓謝子謙那個癟犢子長個教訓不可。
謝父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恨不得當場手撕了李悅溪,可李悅溪就那麼看著謝父,臉上一點驚恐的神色都沒有,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
整的謝父謝母一點招都沒有。
三個月後,黃濤給李悅溪打電話告訴她,謝子謙判了,有期徒刑三年,跟李悅溪預料的差不多。
轉眼,十一國慶小長假到了。
公司全體放假,李悅溪和韓偉當天晚上就坐著高鐵回了老家,羅生生跟白舟膩歪幾天再回家。
李悅溪回家的事沒告訴李文華和韓秀麗,剛進十月份,天就短了,七點多,天已黑,八點多,農村人家基本上就插上大門。
李文華正準備關大門,李悅溪拉著行李箱笑眯眯的從遠處走來。
「爸!」
「呀,我大閨女回來了!這孩子,淨整這突然襲擊的事,冷不冷?餓不餓?趕緊進屋,爸這就給你燒炕騰飯去。」
李文華樂的不知道怎麼好,一手摟著李悅溪的人肩膀,一手拉著行李箱。
「嘿嘿,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李悅溪嬉皮笑臉。
回家就是好,渾身都放鬆了!
「這驚喜可太大了,你爸這小心臟容易撲騰出來!爸媽,媳婦,溪溪回來了。」李文華邊走邊喊。
李老爺子和李老太太一聽,腳也不洗了,擦吧擦吧就塔拉著鞋往外跑。
「溪溪,奶奶的大孫女,可想死奶奶了。一個多月沒回來了吧!」李老太太抱著李悅溪稀罕不夠。
「嗯呢唄,最近真有點忙,奶奶,我可想你了!爺爺,你慢點,嘿,這小老頭,真精神!」李悅溪一手挎著一個,慢悠悠的往屋裡走。
韓秀麗出來又抱著李悅溪一頓貼貼親親。
李悅溪美翻了,家裡人對她的愛永遠是她最拿得出手的東西。
韓偉那邊又是另一副景象,魏紅霞滿臉憋屈的坐在炕上喘粗氣,韓旭輝一臉無奈的坐在一邊。韓偉則是尷尬的腳趾抓地。
「媽,我餓了!」
「碗櫥子裡有剩飯,自己熱去。」魏紅霞沒好氣的說道。
韓偉:「媽,我累了,不想動!」
魏紅霞:「不想吃餓著!慣的你臭毛病!」
韓偉:「媽,你這是幹啥,我也不知道我爸你倆這麼早就,就,就那個啥,哎呀,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