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紅霞氣死了,拿起掃帚旮瘩就扔向韓偉,「你個小兔崽子,你提前打個電話不會啊?還學人家翻牆進院,還偷摸進屋,還色潑rua死。我看你是找死!」
韓偉一個閃身躲過,麻溜滴開門出去,邊走邊說:「媽,消消氣,消消氣,我走,我走還不行嗎!我爸你倆繼續昂!」
韓旭輝翻了個白眼,「這玩意是說繼續就繼續滴,都不支愣我咋繼續!淨扯王八犢子。媳婦,別跟那小兔崽子生氣,皺紋都氣出來了,過來,爺們摟著睡覺。」
魏紅霞氣鼓鼓的鑽進被窩,把後背給留韓旭輝,韓旭輝也不在意,拍著哄著哼著歌,沒一會兒魏紅霞就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
韓旭輝稀罕屁了,狠狠親在魏紅霞的臉蛋子上,把魏紅霞摟在懷裡也進入了夢鄉。
打斷了父母的好事,韓偉心裡挺過意不去,在網上各種搜治中年不舉的神藥,噼里啪啦的下了不少單。
第二天早上醒來,李悅溪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回家就是好,在熱乎乎的大炕上睡了一晚上,一身的疲憊都消散了。
拿出手機一看,微信里有好多未讀消息,最多的還是周暖暖發給她的。兩人還是在周暖暖換了電話後才互加的微信。
周暖暖告訴李悅溪,她現在過的很好,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五十多平的小房子,布置的粉粉嫩嫩。
她的父母打不通她的電話,急的到處打聽,還去了周暖暖在沈市的公司,坐在門口大吵大鬧。
人家那可是大公司,怎麼可能讓他們老兩口在門口撒潑耍賴,直接讓保安抬著老兩口扔了出去。
老兩口灰頭土臉的回了老家。
恰在這段時間,周家旺還處了個對象,女方開口就要二十萬彩禮,還得要三金,全款的房子和車。
周父周母就是把身上的骨頭渣子砸碎賣了也湊不齊那麼多錢啊,周家旺又被他們兩口子慣的說一不二,逼著父母拿錢買金子買房子買車。
不買就要死要活的,不是要上吊就是要跳河!
兩口子沒辦法,只能再次來到沈市更加拼命的到處打聽周暖暖的下落,可周暖暖早就換了電話號,沒人能聯繫的上她。周家父母最後只能報警。
警察給周暖暖沈市的總公司打過去電話,總公司的領導告訴警察,周暖暖很安全,在南方的分公司上班,並把周暖暖的電話號告知警察,還把周暖暖臨走前說的話告訴警察。
周暖暖說:千萬不要讓她的父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她的弟弟不是她的兒子,她不負責她弟弟結婚買房子娶媳婦這些事。
警察聽完周暖暖公司領導的話,若有所思的看著周父周母,幾分鐘後拿著手機去角落裡給周暖暖打過去電話。
確定周暖暖現在的確安全,同時也確認了周暖暖真的不想跟自己的父母聯繫,這才掛了電話。
回到周父周母面前,在他們期待的眼神中說道,「我剛跟周暖暖公司的領導確認了一下,你們的閨女很安全,沒有失蹤也沒有遇害。她只是不想再當你們的提款機。」
周母激動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啥叫提款機,我們是她親爹媽,把她養活到這麼大,花她點錢咋滴了!這是天經地義!
小賠錢貨,心真狠啊,連她的親弟弟都不管了?白眼狼,畜牲,喪天良,天殺的!出門也不怕車撞死,老天爺咋不降下一道雷,嘎嘣劈死她。」
話音未落,又一杵子懟在周父身上,「都怪你,我當初就說別讓她念書,別讓她念書,念書多了心就野了,就不聽咱們的話。全按我說的來了吧!
現在怎麼辦!家旺對象那邊等著要錢,死丫頭還找不著人,連房子帶車還有三金彩禮,加起來得有六七十萬,咱們上哪整去!」
周父抬手就給了周母一嘴巴,「臭娘們,你再懟我一下試試!你懂個籃子,村長都說了,女孩子念書念的越多彩禮越高。
村長的閨女就是考到了研究生,光彩禮就三十萬,還不算房子和車,現在都在京市定居了!村長兩口子年年去京市旅遊。
當初暖暖跟謝子謙處對象的時候,你不是也挺得意嗎,還說要不是暖暖上了大學絕對釣不著金龜婿。
現在閨女跑了你賴上我了,跟我倆嗶嗶扯扯的,我媽說的對,女人就是賤,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周母捂著臉低著頭不敢吭聲,警察坐在凳子上就那麼看著,也不說話,雖然不知道這個周暖暖從小到大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光看她的父母這一次逼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周暖暖長到這麼大肯定受了不少不公的對待。
「那現在怎麼辦?去哪兒張羅這麼多錢啊!」周母嘀嘀咕咕。
周父橫了她一眼,轉頭諂媚的看著警察,「警察同志,你看看能不能把我閨女的電話號給我,我自己跟她說,哪怕聽聽她的聲音也行。」
周父說的可憐兮兮,可警察同志沒錯過他眼裡一閃而過的狠辣,聳了聳肩說道,「抱歉,我沒有周暖暖的聯繫方式。」
周父的臉一黑,他明白警察這是明知道周暖暖的電話號,但就是不想告訴他。
「這樣啊,唉,都怪我和她媽把她慣壞了,我們從來沒把她當過提款機,就是怕她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亂花錢。
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在外地,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肚子,天冷了有沒有多穿一件衣服,天黑了有沒有人送她回家。
算了,只要閨女好好的,我和她媽怎麼著都行。」周父抹了一把鱷魚的眼淚,餘光瞥向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掏了掏耳朵,暗自腹誹,這是拿他當傻子耍。就好像剛才凶神惡煞的人不是他一樣,眼淚說來就來,這老登不去演戲都白瞎了這演技!
見警察無動於衷,周父這才死了心,扯著周母往外走,臨走之前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居然把凳子踢倒了。
警察冷哼,欺軟怕硬的東西,不敢跟他呲牙,只能拿凳子撒氣,挺大個老爺們趕不上個好老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