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歪理邪說,女的不嫁人怎麼生孩子,人類怎麼繁衍?李悅溪,你這種想法太偏激了。」李星越跳著腳反駁。
李悅溪樂了,「你這話有問題,女人結不結婚嫁不嫁人都可以生孩子啊!」
李星越一頓,這話好像沒毛病,可是好像又有點不對勁。
吳思遠臉色陰沉:「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李悅溪點點頭,「對,在沒找到一個從三觀到思想到行為都絕對公正的男人之前,我是不會結婚的。」
吳思遠點點頭,「好,很好,那我祝你夢想成真,告辭。」說完轉身就走。
「哎?你就這麼走了,不掰扯掰扯了?不是,哥們兒,你等我一會兒。」李星越抱起李沐陽追上吳思遠。
李悅溪翻了個白眼,「一對二貨,大早上的來找不自在!暖暖,早上吃啥呀,我肚子都要餓塌咕了!」
「哥們,哥們,你等會?不是,你啥意思,就這麼放棄了?」李星越拉住吳思遠問道。
「不然呢!人家都這麼拒絕了,咱們還死皮賴臉的幹啥呀!全世界就剩下她這麼一個女人了?」吳思遠回過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倒不是,你不覺得李悅溪很特別嗎?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去得多有意思啊!」李星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反正我是挺動心,她越拒絕我越心動。」
吳思遠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星越,「看你這穿著應該挺有錢的,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是賤皮子啊?」
李星越白了一眼吳思遠,「你懂個屁,這叫有挑戰性!」
「那你慢慢挑戰吧,我是不奉陪了!我沒有受虐傾向!」吳思遠說完就趕緊離李星越遠點,生怕李星越的蠢傳染給自己。
「爸爸,現在就剩你自己了,你以後可不能像剛才那麼說話了,又蠢又討人嫌。」李沐陽嫌棄他爸嫌棄的不行。
李星越皺眉,「有嗎?」
李沐陽:「把嗎去掉!」
李星越......
「李悅溪就是這麼說的?」白家大姑問道。
吳思遠點點頭,「媽,她那原話比這直白多了,像這種不知道羞恥的女人,我才不要,您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白家大姑沒說話,只是雙眼無神的看著牆上的全家福,「這孩子活的通透啊!」
「啊?」吳思遠驚訝的看著自己母親,「媽,你說什麼?」
「我說這孩子活的通透啊,我當初要是也這麼通透就好了!何必嫁給你爸,蹉跎了一輩子。」白家大姑滿眼都是哀傷。
吳思遠嗖的站起來,「媽,你瘋了吧!我爸性格多好啊,老實巴交的。」
白家大姑冷笑,「你爸只是看上去老實,實際上奸滑著呢。你不知道吧,你爸出過兩次軌,兩次都被我抓著了。
你還記得咱家那個傻瓜照相機嗎?那是我攢了半年的工資買的,本來是想給你拍照來著,沒想到拍到了你爸出軌的證據。
呵呵,我當初就是被你姥姥姥爺逼著嫁的人,也被你爸表面上的老實給騙了,稀里糊塗的就嫁給了他,我這一生就這麼耽誤了。」
「你個死老婆子,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老提它幹啥呀,我後來不是不亂搞了嗎!」吳思遠他爸吳建平正好進屋,剛好聽見這些話,頓時惱羞成怒。
「你過去了,我過不去!這些破事我替你遮掩了一輩子,也憋了一輩子的氣,硬生生的氣出一身的病。
本來,我還想著,臨死前給思遠找個厲害媳婦,別的不說,起碼能壓制住你這個老公公,可惜啊,思遠他不中用啊。
他跟你一樣,自私、迂腐、瞧不起女人。」白家大姑冷眼瞥著吳建平臊的紫紅色的臉,語氣輕蔑。
吳思遠懵了,他沒想到在他心中一直憨厚老實的父親,居然是個搞破鞋的慣犯。
看著兒子崩潰的表情,吳建平急了,「白蘭花,你有點過分了昂,我是做錯了事,可我不是改了嗎!
你老揪著不放嘎哈呀。你是不是不想過了,不想過咱倆就離婚!」
白蘭花平靜的點頭,「好啊,那就離婚。」
吳建平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蘭花,「你要跟我離婚?」
白蘭花的眼神淡淡的掃過吳建平,「離婚不是你提的嗎,我正好隨了你的意。省的你跟你的小青梅整天偷偷摸摸的約會。」
吳思遠腦瓜子嗡嗡的,雙眼通紅的看著他爸,「什么小青梅?爸,你都多大歲數了還不消停?你要臉不?你想讓別人戳斷我脊梁骨嗎?」
「思遠,你別聽你媽瞎說,你芬姨日子過得難,我就是搭把手,怎麼就成了約會了!」吳建平拼命跟兒子解釋。
可他越解釋,吳思遠的臉色越難看,「她的日子難,我媽過的日子就不難?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樸實本分的男人,總覺得我媽太過於強勢。
原來我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才是滿肚子花花腸子的那個渣子,我媽才是真真正正受了一輩子的委屈。」
吳建平一巴掌打在吳思遠臉上,「小兔崽子,你咋跟你爹說話呢?」
白蘭花站起來,抬手一嘴巴子打了回去,反手又是一嘴巴,「你不配當爹,也不配打我兒子。」
吳建平被打急眼了,要還回去,剛抬起手,就被吳思遠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尾巴骨傳來的劇痛讓吳建平清醒了過來,看著高大健壯的兒子護在他母親面前,眼神卻冰冷的看著自己。
吳建平忽滴就覺得兒子和妻子在離自己而去,他連忙跪在地上,哭著懇求白蘭花別離婚,他會跟外面的女人斷了,以後只圍著白蘭花一個人轉。
可白蘭花根本不為所動,「你以為你跪下了,後悔了,回頭了,我以前受到的傷就不存在了嗎?你錯了,你只會讓我覺得我以前有多蠢。
你要是好好的跟我離婚,咱倆就好聚好散。要是不能,那咱們就對簿公堂,我手裡可是有你多次出軌的證據,你要是不怕晚年不保,咱們就比劃比劃。」
吳建平的哭聲頓然止住,「白蘭花,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