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不去我哥跟前嘮去吧?」白舟看不下去,這幫人跟吳思遠的距離不超過一米,在這嘰咕叉咕的正經來勁兒,生怕當事人聽不見。
「哈哈,那個啥,我們先回去了昂!誰跟我順路啊,我送他。」王經理有些尷尬,連忙打個哈哈。
眾人打車的打車,開車的開車,沒一會兒就都散了,白爸爸白媽媽也回了自己家,白舟跟羅生生同樣回了自己的小家。
他們買的房子離李悅溪家也不遠,就在馬路對面。
回到家的李悅溪睡的昏天黑地,一覺醒來已經第二天早上了。
「啊哈!當個伴娘真不容易!」李悅溪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嘀咕著。打開房間門剛出屋,就傻眼了,大早上的,家裡咋突然多了三個人。
「李阿姨,你醒了!」李沐陽放下遊戲機,跑過來抱住李悅溪的腿,李星越目光灼灼的看著李悅溪,吳思遠也緊盯著李悅溪。
李悅溪都懵了,「你們約好的?」
兩大一小同時搖頭。
「我想你了,就讓爸爸帶著我來看你。」李沐陽瞪著大眼睛天真的說道。
李悅溪看著吳思遠,「那你呢?」
吳思遠臉一紅,「我媽讓我來的,還讓我把自己洗乾淨之後再來。」
李悅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煩啊!
「陽陽留下,你們倆出去!」
「啊?」李星越和吳思遠齊齊張大嘴巴。
「為什麼?」李星越不理解,吳思遠更不理解。
「我最後說一遍,我現在不想處對象,不想談戀愛,更不想結婚。所以,一切以結婚處對象為目的的接觸,我都拒絕。
你們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這個人脾氣倔,驢都犟不過我,有這功夫你們去追別人去吧,大街上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我優秀。」
李悅溪就是這樣嘎巴溜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必要不好意思拒絕,拖拖拉拉抱著個葫蘆不開瓢才是對對方不負責。
李星越懵了,這是他第二次被同一個女人拒絕。
吳思遠更懵,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女人動心,結果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那你為什麼要把陽陽留下?」李星越還不死心。
。。。。。。
「那你們仨都走吧!」李悅溪直接抱起李沐陽,遞給李星越,跟聽不懂人話的人溝通,真費勁。
兩個大一小蔫頭耷拉腦站起來,剛走兩步,吳思遠突然轉過身,看著李悅溪不高興的說道,「李悅溪,所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此話一出,李星越和李沐陽的腳步齊齊頓住,周暖暖也豎起了耳朵,直播間裡的網友也挺好奇,彪悍如李悅溪,什麼樣的男人能征服她?
是的,沒錯,韓偉這個欠吧登又又又把直播打開了,李悅溪頭沒梳臉沒洗的形象全被廣大網友們看見了。
李悅溪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男人,總是覺得感覺沒到。人生只有一次,我不想湊合更不想敷衍,寧缺毋濫。」
「你都不跟我相處一下,就武斷的認為對我沒有感覺,萬一處著處著就來感覺了呢?」誰說吳思遠沉悶,這嘴皮子不是挺趕趟兒的嗎。
李悅溪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我雖然沒處過對象,可也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第一眼都沒相中,還有啥好處的,沒那個必要。」
吳思遠有些激動,上前兩步,「你都多大年紀了,還那麼天真的相信一見鍾情。再一見鍾情,最後不還是那麼回事。
反正都是居家過日子的,你差不多就行了,還挑啥呀。
你現在還能仗著長的好看挑別人,等你一但過了三十歲,就是別人挑你了。」
這話就有些冒犯了,可笑的是李星越居然點頭贊同。
李悅溪本來就有起床氣,吳思遠的話直接把她的怒氣頂上了天靈蓋,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雙眼瞬間睜開,兩道利光直直刺向吳思遠。
「自己去衛生間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噁心的嘴臉,我多大年紀啊!我正是青春好年華,怎麼就不能相信一見鍾情。
多長那麼二兩肉,瞅給你能耐滴,好好跟你說人話,你是真聽不懂啊。喝黃河水長大的,管的真寬。你實在是閒的難受,蹲牆角撓牆根去。
你是我什麼人啊,我的生活用得著你指手畫腳!我喜歡什麼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隔應的男人絕對就是你這樣的。
還有你,李星越,屬叩頭蟲的,還點頭,靠著家族企業才能活下去的二婚男,你哪來的優越感。
之前看在陽陽的面子上不願意懟你,你自己反倒蹬鼻子上臉,要是四個嘴巴子還不能讓你長記性,我不介意再送你幾個,不用客氣!」
這一番話直接噴的吳思遠和李星越面紅耳赤,臉色驟變!
吳思遠聽自己媽說過李悅溪嘴皮子不饒人,可他沒想到這麼不饒人,他也沒說啥呀,至於嗎!
李星越不是第一次被李悅溪怒懟,對比吳思遠來講,他還不是那麼的不能接受,只不過心裡還是挺不得勁。
在外面都是人人捧著他敬著他,怎麼在李悅溪這自己就啥也不是了。
「李悅溪,如果我剛才的話讓你不舒服了,我跟你道歉。不過,我絕對沒有惡意。」
吳思遠雖然黑著臉,可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的確有些過分。
李悅溪冷冷一笑,「吳思遠,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不是你沒有惡意,而是你根本不覺得自己有惡意。
因為這是刻在你骨子裡的偏見,女人三十怎麼了?四十怎麼了?五十又怎麼了?我是要靠著男人吃,靠著男人喝還是要靠著男人活?
我自己有工資,我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的美著呢,我為什麼要找一個你這樣的男人給我的美好生活添堵?
我的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擠了?怎麼就那麼想不開。知道為什麼現在很多女孩都不願意結婚嗎?因為我們不願意伺候了!
最愚蠢的就是你們這幫男人,改革開放這麼多年的浪潮都沒衝破你們那裹著小腳的大腦,真是可悲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