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昂著頭,拍拍胸脯,「放心吧,媽,我這一身肉不白吃,誰敢欺負咱們娘倆,我就一屁股坐死他。」
「這才是媽的好大閨女!走!」
石大鳳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李嬌往自己家走去。
眼鏡到底還是讓李悅溪追上了,連踢帶掐的收拾了一頓後,李悅溪這口氣才出去。
眼鏡只感覺渾身哪哪都疼。
李老太太拍拍眼鏡的手,「承宇啊,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眼鏡......
看了一早上的熱鬧,李悅溪身上早就凍透了,坐在小太陽旁邊取暖,手裡還拿著一個烤地瓜。
邊吃邊問韓秀麗,「媽,我大嬸和嬌嬌啥時候回來的。」
韓秀麗正往爐子上的茶缸里放雪梨,「一大早就回來了。先來的咱們家超市,她一進門我就認了出來。
沒說上幾句話,就問我咱們村的小伙子都有誰單身。
我問她是不是想給嬌嬌找對象,你大嬸點點頭,說不光是找對象,還要招上門女婿。
我一聽,這事可不好辦。
以前農村人家都窮,還左一個右一個的生孩子。
吃不飽肚子,有願意當上門女婿的也不奇怪。
現在誰家不說趁個幾十萬吧,十幾萬還是有的,娶個媳婦也欠不了多少饑荒,何必去倒插門啊。
再者說了,一百萬看著多,買完房子和車,還能剩下啥了!男方不還是得出去打工掙錢嗎!
你大嬸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李悅溪:「原來如此,我說你們怎麼沒過去看熱鬧呢!」
李文華把烤好的地瓜給眼鏡和李老爺子、李老太太送過去,進屋的時候正聽見這句話,嗤笑道。
「有啥好看的,聽她怎麼吹牛逼啊?可拉倒吧,還不如刷會短視頻呢!
唉,人啊,有了錢腰板就直了!說話口氣也高,這倒是正常,誰有錢都這樣。
可也不能太目中無人。
你媽說你還沒結婚呢,你大嬸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好像她一下子就比咱們高一等似的。」
李悅溪:「她有病啊,我不結婚是因為我不想結婚,她家嬌嬌不結婚是因為啥,她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我說你們倆沒出去看熱鬧呢,原來是已經知道咋回事了!」
韓秀麗:「聊到一半,你二娘和你三娘過來買東西,認出你大嬸,三人這頓嘰嘰喳喳,沒一會兒,就引來了這麼多人。」
李悅溪:「大夥都愛看熱鬧,有點新鮮事都愛往前湊合。
大嬸他們娘倆回去住哪兒啊?她們家不是讓二嬸占了嗎?」
韓秀麗:「咱娘倆想到一塊去了,我還真問了你大嬸這個事。你大嬸說就住她們自己家的房子。
你二嬸沒經過她的同意就把她的房子推了重建,本來就是二嬸的錯。
她自己的房子,她想住就住,誰也管不著。」
李悅溪:「這話倒是沒毛病。可我二嬸也不是那省油的燈。
嘿,看著吧,她們家的事不算完,切的鬧呢。到時候又有熱鬧看了!」
李文華:「兄弟姐妹不合就這樣,各有各的小九九,不出么蛾子才怪。」
「叔,還有烤地瓜嗎?」眼鏡吃的滿嘴黢黑,探著頭問道。
李文華樂夠嗆,「有,在爐子裡烤著,我去看看熟了沒。」
這個功夫,韓偉和周暖暖就到了,幾人按照昨天約定好的,開著車去李悅溪的高中看看。
沒想到,在高中還遇見一位故人,起初李悅溪還沒認出來故人是誰。
直到故人撓著頭皮跟李悅溪說對不起,李悅溪才猛然想起他是誰。
就是那個拿著她的衛生巾滿操場跑的山炮。
呵呵,天涯何處無芳草,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貨自己現身了!
李悅溪咬著牙到處撒嘛,很快就找到一根樹杈,撿起來追著山炮就抽。
山炮嚇得嗷嗷叫喚,抬腿就跑。韓偉和眼鏡嚇死了,連忙攔住李悅溪。
周暖暖氣不過,趁著韓偉和眼鏡攔住李悅溪的夾空,搶過李悅溪手裡的棍子打了山炮好幾下。
直接把山炮打跑了!
憋了這麼多年的氣終於出了,李悅溪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韓偉、眼鏡和周暖暖都陪著李悅溪笑。
幾個年輕人跟抽風似的,大冷天在操場笑個沒完。
給門衛大爺嚇得死了一身雞皮疙瘩,以為精神病院放假了。
笑夠了,四人又在附近的廣場、公園轉了轉。
然後才回李悅溪家。
剛下車,就聽見村子裡頭吵吵把火的。
李悅溪一聽就知道是李嬌她二嬸和石大鳳的聲音。
「握草,又打起來了!姐,你們村一天天的咋這麼熱鬧啊。快走,搶占最佳直播位置!」
韓偉拉著周暖暖就跑。
眼鏡拉著李悅溪隨後跟上。
「石大鳳,你有兩個逼子不知道咋得瑟好了,你現在坐的炕是我蓋的。我說不讓你睡就不讓你睡。」
李老二媳婦也是個潑婦,吱哇亂叫。
「我呸!是你蓋的又能怎麼滴,這是我家房子,我讓你蓋了嗎?我就睡咋滴吧!
你私自扒了我的房子,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你還敢跟我來勁,我就是有兩個逼子,我男人死了給我掙來的。
你羨慕啊?你也讓你男人去工地幹活啊。
讓他也給你掙啊,自己有老爺們不用,成天惦記別人的錢,讓人笑掉大牙。」
石大鳳可不是以前那個委屈求全的石大鳳了。
腰包鼓了,人的脾氣也見長,大嗓門震的人耳朵直嗡嗡。
「這是老李家的房子,不是你的房子,爸媽同意我蓋,我就能蓋!有能耐你跟爸媽說去!」
李老二媳婦還想跟以前似的欺負石大鳳,沒想到石大鳳現在這麼潑辣,氣的她直咬後槽牙。
「我跟那兩個老不死的說不著,這個房子的《不動產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男人早就把房子給我了,你們想據為己有,沒門!」
石大鳳得意極了,這麼多年了,這口惡氣總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