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清,你給我出來!你個畜牲,強姦犯,你毀了我女兒一輩子啊!!」
「李文清,你不得好死!」
「李文清,你會下十八層地獄!」
「李文清,千刀萬剮了你,我都不解恨!」
江艷玲的心臟嚇得砰砰跳,她站在窗戶前面往外面一看。
一對中年男女領著兩個年輕人正站在別墅小區門口,拿著大喇叭扯著嗓子喊。
兩個年輕人還拉著一個橫幅,橫幅上貼著好幾張放大的照片。
江艷玲揉揉哭花的眼睛,趴在玻璃上仔仔細細的看。
等看清照片上的內容後。
江艷玲的雙目瞬間圓瞪,腦袋幾乎要炸開,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剎那間就把她淹沒了!
此刻,她只想殺了李文清!
不,是把他碎屍萬段!
丟死人了!!李文清他怎麼敢的,為老不尊,晚年不保啊!他就不怕得馬上風!
這讓自己以後怎麼出門,怎麼見人啊!!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殺了李文清吧!
對,殺了他,殺了他之後再自殺,就再也沒有這些煩惱了,自己也徹底解脫了!
恍惚中,江艷玲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緊緊的盯著,眼神里的殺意越來越濃!
「媽,媽,你開門啊!媽,你可別做傻事!媽,你想想我啊!
媽!你不能不管我,我還是個一百九十九點五斤的大胖孩子啊!」
李娜太了解江艷玲了,她一看清橫幅上照片就知道壞了!
就江艷玲那種強勢的性格,怎麼可能受得了這麼大的視覺衝擊。
李娜嚇得連滾帶爬的跑過來,狂敲江艷玲的臥室門,聲聲哀求!
李娜的哭嚎喚醒了江艷玲最後一絲理智,她的眼神肉眼可見的恢復清明。
低頭看見手中緊握的水果刀,駭了一跳,趕緊扔在桌子上,拿起手機就給李悅溪撥了過去!
李悅溪正在超市里幫忙,聽見兜里電話響,掏出手機一看是江艷玲打過來的。
「咋滴了,老嬸?」
江艷玲完全把李悅溪當成了主心骨,一聽見李悅溪的聲音,就委屈的嗚嗚哭。
「溪溪,嗚嗚嗚!柳清清真的報警了,還好我們手裡有證據,你老叔沒事,她被警察扣下了。
可是她爸媽來了,在我們小區門口拉橫幅,拿著大喇叭說你老叔是強姦犯。
橫幅上還貼著你老叔她倆親熱的照片!兩人都光不出溜滴啊,磕磣死人了!
嗚嗚嗚,溪溪,我該咋辦啊?
我是先殺了李文清在自殺,還是直接自殺啊?」
李悅溪嫌棄的不行,一邊拉著眼鏡往外走一邊說道。
「老嬸啊,真不是我當侄女的埋汰你,你瞅你那點出息吧,完蛋玩意!跟我舞舞玄玄那一出呢!
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多大個事啊,又殺人又自殺的!你死了你家娜娜咋整?你們家那些家底夠她揮霍一年的嗎?
等錢花完了,就她那二百多斤的大體格子能上哪掙錢去?賣肉人家都怕她偷吃。
別尿嘰了,聽我說話。」
江艷玲趕緊把眼淚憋了回去,哽咽說道,「溪溪,你說,我聽著呢!」
李悅溪:「我問你,照片上有你嗎?」
江艷玲一頓,:「沒,沒有啊!」
李悅溪:「這丟人的事是你乾的嗎?」
江艷玲懵懵的,「不是啊!」
李悅溪:「你出軌了嗎?」
江艷玲的聲音逐漸正常:「沒有啊!」
李悅溪:「那你還在乎李文清嗎?」
江艷玲使勁搖頭,哪怕李悅溪看不見:「不在乎啊!」
李悅溪:「如果李文清突然死了,能給你和娜娜留下五百萬,你讓他死還是不死?」
江艷玲不說話了,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李悅溪嘿嘿一樂,「光想想都高興是不?那你還又殺他又自殺滴幹啥呀!
不知道還以為你對我老叔多麼情深義重!行了,丟人不是你,磕磣的也不是你,你還哭急尿嚎啥呀。」
江艷玲吸吸鼻子:「溪溪,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就讓他們在外面吵吵?」
李悅溪:「吵吵去吧,這會正是睡午覺的時候,誰被打擾誰賴嘰。一會兒就有人報警了。
要是實在是沒有人報警,你就讓娜娜報警。」
江艷玲的心情好了一些:「可他們還拉著橫幅呢!」
李悅溪:「拉去吧!照片上又沒有你!」
江艷玲:「那我現在需要干點啥呀?反正我也睡不著,閒著也是閒著。」
李悅溪扶額,「你要是實在沒意思,就出去參與參與。
先把眼睛揉紅了,越紅越好,下不去手就貼兩個辣椒子。
然後往你家門口一站,啥也不用說,就是哭。
默默的哭,委委屈屈的哭,梨花帶雨的哭,可別整哭天搶地的那種啊。
哭夠了,就把柳清清威脅李文清的視頻當眾播放,把聲音放到最大。
你也不用解釋,繼續哭,千萬千萬別說話。
你只要扮好一個被丈夫背叛,受盡了委屈,又難過又心碎又崩潰又心力交瘁的原配就行了。
這事到這基本就妥了!到時候警察一來,公道自在人心。」
江艷玲恨不得給李悅溪磕一個,這孩子這腦瓜子咋長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行,溪溪,我聽你的。等今天這事完了,老嬸請你吃飯,咱們吃海鮮自助去,六百九十八的那家。」
李悅溪:「好嘞!那我就等著吃大餐了!」
江艷玲噗嗤一笑,噴出兩個大鼻涕泡,「嗯呢!」
李娜還在拍門。
「媽,媽!你可別丟下我呀媽!爸,都怪你,你都多大歲數了,後腳跟的倒刺都刮蠶絲被的年紀,出去扯啥王八犢子。
是擦邊視頻不好看,還是釣魚不好玩?
你非得出去養小三,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直接弄死你!然後繼承你的財產,出去花天酒地!」
李娜急的要命,邊拍門邊罵李文清!
李文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喊了!二百多斤大肥膘子,你上哪兒花天酒地去!別把人家地板蹦塌嘍。」
江艷玲突然打開門,沒好氣道。
說完也不瞅父女倆的反應,徑直向屋門口走去,穿上衣服和鞋子就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