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幹啥去?」李娜忙問道。
江艷玲:「演戲去!娜娜,半個小時後,我要是不回屋,你就報警,就說有人聚眾鬧事,聽明白了嗎?」
李娜點頭,「聽明白了!不是,媽,大冷天的,你演啥戲啊?」
江艷玲轉頭邪魅一笑,「閨女,你就瞧好吧!」
頭轉過來的瞬間,江艷玲就迅速調整好了狀態,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推開門,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柳清清父母和她的弟弟,弟媳婦,還在別墅區大門外面輪番喊!
見李文清家有人出來了,喊的聲音更大了!
「李文清,強姦犯!」
「李文清,畜牲!」
李文清,槍斃!」
江艷玲死死的咬著牙關,拼命克制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
緊緊的閉著嘴,一句話不說,稀里嘩啦的流眼淚,幾分鐘時間,胸前就濕了一片。
柳清清她爸見只有江艷玲出來了,李文清沒出來。
不甘心的繼續喊,「讓李文清出來,你個騷娘們滾回去!」
柳清清她媽灰白著臉,也跟著嚷嚷,「對,讓李文清出來,我閨女不能白被他糟踐,他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柳清清的弟弟、弟媳婦幫腔。
「要說法!」
「要說法!」
「要說法!」
冷風吹過,江艷玲凍的臉色發白,嘴唇發青,身體搖搖欲墜。
江艷玲咬著牙挺著,用凍的通紅的手從兜里拿出手機。
哆哆嗦嗦的點開視頻,聲音放到最大!
可是對面的大喇叭聲太大了,完全蓋住了手機視頻的聲音。
江艷玲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李娜開門探出頭,手裡拿著一個小音箱,「媽,給你音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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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看它小,這音響可貴了,三維立體環繞,聲音嘎嘎響。」
江艷玲差點笑出聲來,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李娜幫她用藍牙連接好,才功成身退,把舞台留給江艷玲。
這小音箱跟李娜說的一樣,雖然小,可音質超好,聲音又清脆又空靈,把柳清清那副貪婪相展現的淋漓盡致。
完美壓過了大喇叭聲。
「一百萬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你沒錢?鬼踏馬才信你。」
「一百萬要是不到帳,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強姦!」
江艷玲哭得更厲害了,鼻子頭通紅,渾身都透著一種無助和絕望。
此情此景,誰看了不得嘆一句可憐。
圍觀的鄰居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們四個別吵吵了,好好的午覺讓你們攪和沒了!自己家閨女知三當三還當出榮譽感來了!」
「就是,睡一塊就是強姦了?不就是狗男女搞破鞋嗎!整的你們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可不是咋地,拿我們當傻子呢,價錢沒談攏,馬上就來找後帳,大過年的,你們也不嫌晦氣!」
「你們不是說強姦嗎?怎麼不去報警去啊!有這吵吵把火的功夫,公安局都結案了。」
「這跟強姦根本就是兩碼事!一看他們的穿著就是普通人家,這是指望親閨女找個有錢人,全家跟著發家致富呢。」
「人家原配招誰惹誰了!好好的家都讓你們家的小三給毀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貼牆上都不老實!」
「臭魚找爛蝦,烏龜找蛤蟆!個頂個的不要臉。」
見眾人都沖他們來了,柳清清父母頓時急了,更加努力的大喊。
「李文清,你個縮頭烏龜出來!」
「李文清,你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爺們。」
「李文清,滾出來!」
李文清徹底受不了了,剛想開門出去,李娜一把薅住他,把他甩到一邊。
「老登,你要幹嘛去?」
李文清也沒功夫跟李娜計較她沒大沒小喊他老登的事,急的轉圈搓手。
「我再不出去,你媽就要被他們逼死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溪溪姐說了,小三她媽不對勁,就等著你們出去玩沾包賴。」
李娜伸開大粗胳膊,把李文清堵的嚴嚴實實。
「溪溪來了?她在哪兒呢?」李文清說不感動是假的,這孩子嘴上說不管他們,這不還是來了嗎。
李娜:「我不知道溪溪姐在哪,她沒告訴我,反正她說了她在,她就一定在!」
江艷玲也剛好收到了李悅溪發來的微信。
「別讓李文清過去,你也別過去。死老太太不對勁,別讓他們訛上你。
差不多就報警吧,輿論夠了,速戰速決!」
江艷玲瞭然,給李娜發了一條微信,就寫了兩個字:報警。
發完搓搓手,跺跺腳,紅著眼睛站在門口接著演。
視頻還在循環播放,鄰居們的罵聲也越來越大。
柳清清的弟弟,實在喊不動了。
「爸,這麼下去不行啊!他們一家子誰都不出來,我媽的臉色都變了,就快堅持不住了!」
「是啊,爸,咱們還是先把媽送回醫院去吧,別一會兒真死在這。」柳清清的弟媳婦也害怕。
李悅溪猜的沒錯,柳母真的有病,重度高血壓 + 腦動脈硬化 + 陳舊腔梗。
這三種病,光一個就能訛的別人傾家蕩產,何況柳母是三個疊加在一起。
這就是一個局,柳父專門給江艷玲和李文清設的局。
不管他們倆誰出來,一但動了手,那就是不賠個底掉絕不罷休。
這個局在柳清清弟弟從公安局回來的時候,柳父就想好了。
閨女已經廢了,留下那麼點錢都不夠一家人的吃吃喝喝,他再不想辦法搞錢,老婆子的病怎麼辦。
柳父思來想去,這才領著兒子兒媳婦,把老伴從醫院裡帶出來,打車來到別墅區,準備大幹一場,訛的李文清傾家蕩產!
柳父怎麼知道李文清家的地址呢?
柳清清帶著他來過,還跟他說用不了多久,這棟別墅就是他們家的。
可柳父算計了方方面面,就是沒算出江艷玲也好,李文清也好,誰都不出來。
一個在屋裡冒著,一個在屋門口站著,就是不出別墅區大門。
整的他們無計可施。
柳父的臉色又青又紫,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