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說完這個方法後,所有人都有點生氣。
這麼好的招為啥不早說?
臨秋末晚了,開始傳授補漏複習大法了。
不是他們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是馬老師就沒餵過他們熱乎的屎!
不過無所謂。
他們本身就是hot shit,屎熱不熱乎無所謂,能吃到嘴裡就行。
辛願雖然自己有很多學習和生活的小妙招,江亦回也有系統的科學學習方法。
但老師畢竟是老師,薑還是老的辣。
邪門偏招必須得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中醫才有,辛願抓住機會,舉高了手。
「老師,我們全班目前正在補漏洞階段,有沒有什麼能精準捕捉到漏洞的方法?」
馬老師不緊不慢地啜了口茶水:「這個學期一開始我就告訴你們了,梳理錯題梳理錯題,這個就是找知識點漏洞的方法啊。」
「但是一直看錯題本,還是吃不透。」
馬老師啪嗒一聲把茶杯擱在講桌上,「你們怎麼複習的錯題?」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說著自己的複習計劃:「就是做之前卷子的錯題唄。」
「那我更多,我把錯題本都過了一遍。」
馬老師扁了遍嘴:「徐浩,我都懶得說你,你把錯題本都過了一遍你數學考了幾分?那麼勤奮一百二十分都不過,你對得起自己的時間嗎?」
「那咋整?我盡力了啊。」
馬老師指著黑板旁的倒計時:「還剩十八天,你們再過錯題本也是稀里糊塗,提高不了幾分。把錯題吃透,就是找不會的,集中練這一類,給自己講明白了,再做個新的試試,誒,就這四步,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有人不服氣地嘟囔著:「簡單啥啊,我就是這樣複習的啊,該不會的還是不會。」
「那就是定位問題,你沒找好自己的定位。」
「我教你們怎麼找知識點漏洞,啥錯題本的,都不用了。還剩十八天,錯題本那麼厚一摞子你們不吃不喝不睡覺也複習不完了。就拿出從高三以來的所有月考卷子,你們自己做過的真題卷子也行,總之是要綜合性強的。」
「然後就找卷子上的錯題,用紅筆把每道錯題對應的章節名稱寫在旁邊。」
「然後再統計,看哪個章節出現的次數最多,這個就是你最薄弱,最需要主攻的章節。你們想想,攻下最薄弱章節是不是就可以提分了?雖然吧就剩十八天了,但我個人覺得用十八天攻克掉薄弱章節提高個十分八分還是挺值的。」
「單是數學這一科就可以提高十分八分的,那還有其他科呢?所有科目用這個方法攻克掉,你們說到高考前能多考多少分吧。」
馬老師一番話把大家說得躍躍欲試。
昨天江亦回說7107衝刺大法時,就有人不知道怎麼找出自己的知識漏洞。
有人等不及了,課上卷子還沒做完就開始掏文件夾找卷子。
「馬老師,那找出漏洞了,咋突破啊?」
「簡單,從你過往的複習資料卷子裡,把關於這個章節的題目找出來,每天做個七八道的,儘量不要做重複的,不看書不看答案單獨做。」
「還是錯還是不會的話,再用我剛才告訴你們的那招,對照答案整理做題思路,刷其他兩道題後再返回來做這道題。」
「每天這不就做完七八道題了嘛,下課了沒啥事了,找同學講題,互相講,必須一步一步把條件啊,步驟啊用到哪個公式了之類的,全都講清楚。那聽的同學是不是也跟著複習了一遍呢?」
兩節數學課後,大家學習癮上來了。
在下課時,許多同學在課間選擇小憩時,八班下課上廁所的都沒幾個。
大家比上課還認真,翻出自己的卷子梳理薄弱章節。
副校路過時看到後蔚為壯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課鈴聲。
懵懵地看了好幾眼人來人往的走廊,再透過前門的玻璃窗看向還在用功的八班學生,甚是欣慰。
他本以為蔣老師住院了這些學生沒人管了,勢必要大鬧天宮。
沒想到山中無老虎,猴子更聽話了。
上午放學後,也沒人動地方。
大家都留在教室繼續複習,省下去食堂排隊打飯的時間。
這也是辛願安排的,先在教室學習半個小時。
等食堂里其他人都吃得差不多走光後,八班四十七個人才浩浩蕩蕩地向食堂出發。
張明宇剛想把鄧凱扛在肩上,鄧凱就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的褲襠。
「不是,我想拿手機。」
「哦哦,還以為你褲襠藏雷了,原來是藏手機了。」
鄧凱嘿嘿笑:「你幫我拿一下吧,在我內褲的內兜里。」
張明宇:???
「你內褲咋還有兜?」
鄧凱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解釋:「校服褲兜太淺,我掏錢不方便總是丟錢。我媽就在我的內褲上縫了個兜,我的錢和手機放在裡面後再也沒丟過。」
張明宇抽了下嘴角:「我就說上次找你借了十塊錢,錢上怎麼還有股尿騷味呢。」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沒還我錢......」
張明宇一怔,連忙心虛地去幫他掏褲襠:「我幫你拿手機吧,哆嗦半天你別再掏錯了。」
錢還是要還的,但不是現在。
前段時間他媽發現了他充了50塊錢的Q幣後,就停了他的零用錢。
張明宇實在有苦難言,50塊錢Q幣不是給他自己花的,他是給家族花的!
家族來了新人,他作為二公主勢必要意思一下的。
冷少說了,這是家族的規矩。
張明宇從鄧凱的褲襠里掏出手機,嫌棄地用兩隻手指捏著遞給他。
「你要手機幹啥?辛願說不讓大家帶手機來班級,你不怕她掄你啊?我跟你說,她打人老疼老疼的了。」
鄧凱把手機藏在袖口裡,胳膊攀上了張明宇的脖子。
「你帶我到教室前面唄,我想拍一下流動紅旗。」
「啊?拍那幹啥?」
鄧凱翻開手機蓋子,調到了拍照模式。
「我想拍下來,等再看到蔣老師時,第一時間就給她看。」
張明宇熟練地背起鄧凱往講台旁邊走,「嗨,你都多餘。你來得晚不了解老蔣,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在乎的。」
鄧凱吸了下鼻子,回憶道:「之前我在四班時,有一次聽到班任陰陽怪氣老蔣,說咱班紀律不好,連流動紅旗都沒得過。」
「老蔣當時沒說什麼,然後當時你們都去跑操了,我在上廁所。我就聽到老蔣把主任堵到了男廁所門口要流動紅旗。」
「她說她聽到什麼風言風語無所謂,但是別的班都有就八班沒有,怕你們樣人笑幻心情不好。」
張明宇頓時愣住:「硬要啊?」
「嗯,就是硬要。本來主任都答應了,好巧不好讓四班班任聽到了,四班班任就又給老蔣一頓嘲諷。」
張明宇氣得一跺腳,直接把鄧凱顛了下去。
「TMD,等下午我就舉著流動紅旗去四班轉一圈。」
鄧凱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舉起手機對著流動紅旗咔嚓了好幾張。
「你說,老蔣看到咱班有流動紅旗了,她會開心嗎?」
「肯定會開心,咱們開心她就開心。」
「說反了,她開心我們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