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帶著謝聽瀾前往最近的傳送閣而去。
倉廩國和衍林國如今大戰,傳送閣登記比以往嚴格許多,需要修士居住證,溫黎花了點錢賄賂,兩人成功進入傳送陣,先離開極寒之地。
【宿主,妖黛進度條都41%了,你真的捨得就這樣放走啊。】
「我要的不是她跟只寄生蟲一樣聽話依賴,而是要她有本事日後對抗劇情走向。她跟在我和謝聽瀾身邊永遠都有後盾,不獨自經歷生死困境如何有本事去面對氣運天賦都比她好的天道寵兒。我就一個人,六個反派,要都由我一個人手把手帶著,得加錢。」
【宿主你說什麼。】系統裝死聽不懂。
「死系統,別以為我不知道妖黛進度條提高後的那些獎勵全被你貪了,一個提示音都沒有,等我有危機時你全部都得吐出來,不夠你補,不然有你好看。」
系統冒冷汗,【宿主你知道!】
溫黎不想理這個又貪又蠢的東西,直接冷聲。
「第三個弟子在哪兒,帶路。」
系統嚇得半死,不敢耍心機立刻播報。
【哦哦,下一個反派,辛酒弦。】
溫黎隨口一問,「這回是個人、是妖還是鬼?」
系統語塞,【好像......是把琴。】
???
溫黎腦袋上打出三個問號,什麼東西!
「有人嗎請問,活人。」
【還剩一個......超級富二代,是人修。】
溫黎忍不住詢問,「那另外三個呢,除了一把琴,還有什麼。」
【一個魔、一個鬼。】
溫黎掐住自己人中,有謝聽瀾這個偶爾吃人的大妖的前車之鑑,她就已經夠難收拾有野性不同物種的弟子了,這怎麼還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剩下四個人的反派黑化咋樣了,有沒有不需要親人祭天愛人不愛天生就壞的,我手把手教導妖黛和謝聽瀾已經夠累了。」溫黎嘆氣。
都是反派了,還要她教怎麼做壞事,真是累得夠嗆。
【有的,宿主有的。目前四個反派有兩個已經可以殺人不眨眼了,富二代那個有些傻白甜還沒到全家被滅的程度,還有一個,天生壞種,都不帶你教的,搞不好你也要被她搞死。】
溫黎眼前一亮,「就她了。」
【可是......】系統摳腳,【你在西州,她在東州誒。】
各州之間有結界、天塹和巨大的海洋相隔,相鄰兩州都不一定能過去。
溫黎蹙眉,讓系統直接把剩下的四個人劇情全都給她看。
這一看,得,有個中州魔族的、南州琴魂、北州富二代、東州皇族。
南州有御獸宗在,謝聽瀾還不能離她太久,去了直接送人頭。
中州自己實力太差,去了直接噶。
東州要跨越兩次。
嘶,所以她還是得先去認領那個北州的富二代。
溫黎嘆氣認命了。
她帶著謝聽瀾傳送到極寒之地最近的四級修真國,歸靈國,這也是離北州天塹交界土壤最寬廣的修真國。
第一大宗正是有過兩個熟人的靈劍門。
溫黎捂著心口滿臉心疼地從傳送閣走出來。
「我的錢啊,這回花了我五千枚上品靈石,你以後要打工了還我。」就算歸靈國與極寒之地近,但他們傳送時處於極寒之地最左邊,而歸靈國在其最右邊,直接是根對角線,相隔百萬里傳送費死貴。
這回溫黎都沒敢掏出靈石一個個數,生怕自己反悔了拿錢走人。
「......知道了。」身後是一臉無語的四歲小娃娃。
要問謝聽瀾為什麼不化作少年模樣,只因此刻不是他裝叉最好的時候,那一個時辰的化形要留著用。
「咕~」
肚子蠕動的聲音。
忽然,剛走出傳送閣的兩人身子一頓,相互對視。
謝聽瀾小臉蹙眉,「不是我。」
溫黎面無表情歪頭,「那是我?」
兩人扭頭。
嚯。
「不好意思,是我哈。」
兩人身旁不知何時站了個小老頭,得了侏儒症,和比謝聽瀾高一些,滿頭白髮,長鬍鬚也被編成個小辮子。
溫黎看一眼,立刻拎起謝聽瀾後頸一臉無奈。
「不好意思,我有孩子了,不準備養第二個。」
她說著就往前跑,跟見了鬼似的。
「......」養孩子?
侏儒老頭一臉懵,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嘿,這丫頭把他當什麼了。
侏儒老頭立刻追上去。
很奇怪,明明溫黎已經動用了靈力,速度已經不是凡人肉眼可見的,可侏儒老頭還是追上來了。
兩人從繁華街道跑到一處荷塘邊,那侏儒老頭一邊跑一邊還能輕鬆說話。
「誰要你養老夫了,你可養不起,哼,老夫是見你手中的這孩子骨骼清奇,有一份絕世秘籍想傳與他。」
這話一出,溫黎立刻停下斜瞥他。
「咦,在下也會看面相,我看你天庭飽滿尖嘴猴腮眼神猥瑣不似俗人,怕不是什麼天外天的仙人,下凡來挑選有緣之人贈與機緣的。」
侏儒老頭眼前一亮,抬手一指,「你猜對了,我還真是仙人。」
「哦......」
溫黎恍然大悟,「是不是只需要一碗飯一壺酒的報酬,就給我們那絕世秘籍?」
「誒,對對對,你怎麼知道?」
「巧了,上一次你騙的人就是我。」
溫黎將謝聽瀾放下,轉而拎起侏儒老頭,笑容惡劣。
「......啊!」
正要張嘴接話的侏儒老頭一瞬間愣住。
不應該啊,他過目不忘,難道這人易容了。
被溫黎拎在手中吊在空中的他連忙笑著擺擺手,「道友,你肯定是認錯了,我這還是第一次來歸靈國,我之前都是在,在天元國的,你氣質不凡樣貌上乘,我怎敢有膽子誆騙你啊。」
「是麼,巧了,我也在天元國待過。」
說罷,溫黎拎著老頭就是一個無敵風火輪七百二十度的掄飛,「把我的飯吐出來,還有那壺酒!」
謝聽瀾雙手環胸,小臉上冷酷無語,「一頓飯,至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