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怎麼不至於,你知道他吃了我多少靈石嗎!」
溫黎一聽激動了,齜牙咧嘴生氣他的輕飄飄一句,「他可是吃了我整整二十枚中品靈石,喝酒還得對瓶吹,喝了我整整六十瓶,都夠我半個月的伙食費了!」
可氣的是,老頭吃飽喝足之後神叨叨給了她一本秘籍,竟然是春×圖,等她反應過來要抓人時,她一個築基大圓滿竟然追不上,他跟個泥鰍一樣。這回要不是她先跑降低他警惕性,她抓不住呢。
「......」謝聽瀾生無可戀地抬手,將臉上的唾沫星子擦掉。
果然,師父一遇到錢就會不正常。
如她的至理名言一般,「你可以騙我色騙我感情,但是不能騙錢,錢是不可再生資源」。
「啊啊!!啊!!我,我還你錢,別......別甩我了!!」
侏儒老頭花白鬍子頭髮像是在洗衣機里亂飛,整個人都快轉吐了。
「嘔!要吐了!」
溫黎見他當真要吐了,立刻將人扔到謝聽瀾手中。
「你抓著。」
謝聽瀾嫌棄蹙眉卻也只能忍著,手裡掐著比他還大一些的老頭。
「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你把你逃跑的身形秘法給我,不然我就燒光你身上的毛髮。」溫黎低頭整理下衣衫,保持優雅。
侏儒老頭被她整怕了,眼淚汪汪,「給,我肯定給你,不過我得再吃一頓飯。」
溫黎眼神一橫。
「我已經七天沒吃飯了!那身形秘法也是我九死一生找來的,你上一次的飯只夠一半啊,你看你剛才甩我這麼久我什麼也沒吐出來,我真的快餓死了,到時候你上一次的飯也要不回來了。」老頭冤枉趕緊解釋。
溫黎伸手,「那你先給我一半的身形秘法。」
侏儒老頭也不猶豫,立刻從儲物間裡掏出一塊玉簡。
「給你。」
溫黎為了防止上次的烏龍,只打開一角,確實是秘法,全部展開後是殘缺的,這還是天品一階的功法。
「放心吧,我不會騙人兩次的。」侏儒老頭嘿嘿一笑,他扭頭抬手拍了拍謝聽瀾的手腕,「小兄弟,別抓我那麼緊,放鬆啊。」
謝聽瀾冷冷睇著他一眼,別開視線不理會。
侏儒老頭見狀也不生氣,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鬍鬚,兀自笑著。
「行,我再信你一次。」溫黎收下玉簡。
隨後她當真帶著老頭去了家奢華酒樓,見他又是洋洋灑灑點了整個菜譜,還上了三十壇女兒紅,溫黎眯著眼靠在椅子上沒說話。
「來來來,吃啊,別客氣。」一上菜侏儒老頭跟請客人似的熱情招呼。
溫黎和謝聽瀾自然不會客氣,拿起東西吃著。
「來,喝酒啊,光吃肉不喝酒怎麼成。」
謝聽瀾瞥了眼溫黎,見她不喝,自己也沒喝。
見狀,侏儒老頭嘆氣搖頭,笑著兀自享受大魚大肉。
吃飽喝足後,侏儒老頭摸著肚子倒在椅子上感慨搖頭,「舒坦啊,好久沒吃這麼飽了。」
包廂中一片寂靜,他扭頭看了眼溫黎,又看看謝聽瀾。
「我要沒記錯,三百年前見你時你就是築基大圓滿吧,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修為上漲,倒是收了個金丹後期的跟班,嘖嘖。」
自始至終謝聽瀾沒喊溫黎師父,他不知道兩人關係。
他靈活起身靠近謝聽瀾,八卦似的,「你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要不我把她殺了,你跟著我得了。」
這話讓謝聽瀾眼神一冷,溫黎倒是沒什麼動靜,只是垂頭安靜喝茶。
謝聽瀾直接動手掐住侏儒老頭的脖頸,漆黑瞳孔不動,只吐出兩個字。
「殺麼。」
侏儒老頭挑眉,眼底泛著興味,倒是沒想到這金丹修士會對築基修士如此言聽計從。
溫黎淡淡抬眼,「不用,你殺不了,我也殺不了。」
這話一出,謝聽瀾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一股無形力量桎梏,硬生生被挪離開侏儒老頭的脖頸。
他蹙眉神色緊繃,那是對極度危險的下意識反應。
「哈哈哈,有意思。」侏儒老頭對於溫黎的識破他之後的從容極為感興趣。
溫黎回,「你也挺有意思。」
侏儒老頭撫了撫白色鬍鬚感慨,「啊,三百年了,老夫終於第二次見到你,還是看不懂你。」
謝聽瀾意識到兩人有什麼啞謎,緊繃的神經卻絲毫沒鬆懈。
「你吃飽了飯,把剩下的身形秘法給我。」溫黎卻懶得理他,直接伸手。
侏儒老頭沒想到她還念想著這個東西,「誒,給你給你,老夫可不是那不守誠信之人。」
說罷,他掏出剩下的玉簡丟給溫黎。
溫黎確認之後收回儲物袋,站起身拎起謝聽瀾。
「那就告辭了。」
兩人剛走一步,身後就傳來輕嗤含笑的蒼老聲音。
「我這個客人都還沒走,你們就走了太不禮貌了。」
話落,溫黎和謝聽瀾身體瞬間被控制住,毫無反抗力地脫離地面,飛回方才的位置,坐下。
不過三秒的事,可嘗試掙脫的謝聽瀾和溫黎都動彈不得。
這絕對是元嬰中期之上的修為!
溫黎挑眉,「客隨主便,前輩這樣就有禮貌麼。」
身上的束縛瞬間被解除,但兩人能感覺到包廂被設下結界,似乎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就算他們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知曉。
「哈哈哈,不好意思,太久沒活動筋骨了,沒把握住力道,弄疼了吧,來來來,剛才是你們請我,這回我請你們。」侏儒老頭手一揮,桌子上瞬間多了一個瓶子,和一個鎏金鑲嵌紅寶石鏤空的手環。
沒了束縛,也跑不了,溫黎只得老實往後一靠,雙手環胸望著桌子的手環。
「這禮物這麼貴重,不是要命就是要人來換吧。」
「哈哈哈,命倒不至於,於我無用。」侏儒老頭手一揮,謝聽瀾那黑色圓瞳陡然變回赤色豎瞳,有一種被人看穿真身的壓迫感。
「只是這幼體期的上古騰蛇,我要了。」
謝聽瀾一聽這話,赤瞳瞬間泛著狠戾,眼神陰冷至極地睨著他。
「老傢伙,你......」
「要他做什麼,前輩如此大手筆,身邊應該不缺金丹的跟班吧,我這小孩脾氣不好性格古怪,若是跟隨了前輩,怕是要惹得前輩不悅。前輩若是喜歡金丹,我抓個來給你好了。」
溫黎直接打斷他的話,牽唇客氣一笑。
「金丹的西州我一腳下去就能踩死幾百個,誰稀罕,我看中的是這小傢伙的天賦,他這上古騰蛇的血脈罕見,若是拜我為師由我指導,日後必然前途無量,不說化神,化神期下第一人還是可以的。」侏儒老頭臉上輕嗤。
溫黎聽懂了,這是要和她搶徒弟啊。
嘖,生氣,但是打不過呀。
她扭頭望向謝聽瀾,猶豫開口,「有個比我厲害的大佬看中你了,你......」
「可以。」
她斟酌的詞還沒說完,就聽見空中傳來兩個淡定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