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京哲看向對方,「沈團長有事?」
沈驚蟄點頭,「才從海上回來,手癢,想跟申副營長切磋一下,不知道申副營長給不給個面子。」
「切磋?」
申京哲臉上肌肉抖動,不禁想起上次他跟徐前進切磋的那一次。
被打的可真狠,臉上的傷這才好了多久。
而這次沈驚蟄……
他突然一驚,沈驚蟄這是知道江晚晚乾的那些事了?所以才來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個申京哲心裡也是一陣憤怒。江晚晚她怎麼能去找姜曼的麻煩,害的他都不敢到姜曼跟前去,連去看看她都不敢。
「申副營長不敢?」沈驚蟄嘴角勾著一抹笑,忽然瞥見了曹團長,便大聲道,「曹團長,你手下的兵不行啊,都是孬種嗎?」
這會兒都還不到下班的時間,聽見申京哲的聲音三團團部的一些幹部都出來了。
曹團長暗道一聲倒霉,聽見這話就猜到沈驚蟄應該是知道江晚晚和苗紅菊做的事兒了,他好歹是個團長,沈驚蟄不好直接找他麻煩,但是找申京哲的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事兒也的確是江晚晚和苗紅菊的錯,雖說是賠錢了也道歉照顧了,但傷害已經造成,沈驚蟄又時常把老婆掛在嘴上,不生氣才怪了。
正好找申京哲就找申京哲吧,總比他一張老臉被打上強的多。
曹團長道,「既然沈團長願意指點,申副營長可得抓住這個機會。」
申京哲看都沒看他們團長一眼,對沈驚蟄說,「我知道你是因為江晚晚做的事,但是我想說,她做的事跟我無關。」
「與你無關?」沈驚蟄都要笑了,「江晚晚不是你媳婦兒?」
申京哲點頭,「她的確是我愛人,但是她心裡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可是聽見好幾次她對你說什麼話呢,說你們本該一對什麼……」
「你媳婦兒腦子有病你腦子有病啊。」沈驚蟄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臉上冷意也浮現出來,「整個軍區誰不知道江晚晚當初是怎麼死皮賴臉的嫁給你的,現在你不想要這媳婦兒還想往我身上推?怎麼著,你自己不要的垃圾也往我身上推啊,申京哲啊申京哲,自己的老婆都管不好還推卸責任,你算不算個男人?」
他怒吼一聲直接朝沈驚蟄沖了過來,面目猙獰,滿臉的憤怒,好像沈驚蟄真的是那個搶了他老婆的那個人。
看著色厲內荏的申京哲,沈驚蟄站在那兒都沒動,但等拳頭到了跟前時,沈驚蟄才突然抬起胳膊,拳頭像石頭一樣直接砸向對方的拳頭。
幾乎同時,申京哲便覺得拳頭像砸在岩石板上一樣,劇烈疼痛起來。
下一秒,沈驚蟄一腳朝著申京哲踹過來,申京哲滿頭冷汗,飛快躲閃,然而他躲開這一腳,卻躲不開飛過來的拳頭。
拳頭砸在胸口,當真是感覺心口痛了。
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切磋對打,也讓申京哲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沈驚蟄的強悍。
周圍看熱鬧的人大氣不敢出一下,只站在周圍看著這一場切磋。
在場的人都知道沈驚蟄為什麼發瘋,實際上他們也覺得申京哲活該,招惹誰不好,非得招惹沈驚蟄。
就算沈驚蟄之前跟他老婆互毆,那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你老婆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欺負人家,還進了醫院,那不打你打誰?
總不能真的打老曹去。
這麼讓三團丟臉,比打了曹團長都難受。
開始的時候申京哲偶爾還能還上一次兩次,然而越往他力氣越不足,而沈驚蟄卻像安了發動機一樣,越打越快,越打越狠。
到最後申京哲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最後被沈驚蟄一腳踹出去。
「好了,好了,他輸了。」
曹團長上前,對沈驚蟄說,「沈團長,今天切磋就這樣吧。」
沈驚蟄環視一眼三團的人,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今天切磋是結束了,後天我再來。」
聞言曹團長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後天還來……
幾個營長副營長的都縮了縮脖子,責怪的看向申京哲,「回去好好管管你老婆,閒著沒事兒欺負人家幹什麼,你老婆不是也懷孕了嗎,就不能消停點兒。」
申京哲有苦難言。
他渾身疼的厲害,尤其臉上被打的更厲害,明天估計又得腫了。
而且不是他不想管江晚晚,而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聽他的,現在好像去了南方進貨去了,鐵了心的要開服裝店,他也不明白到底折騰個什麼勁兒。
另一邊沈驚蟄緊趕慢趕到了碼頭,終於趕上了今天去市裡的最後一班船小船。
這小船並不是採購的船,而是島上漁民去市裡的採購的小船,一般人識也就搭著他一塊了。
到了市里,沈驚蟄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這才扯了扯嘴角往服裝店去了。
上一次來服裝店還是開業的時候,那時候就挺熱鬧。
現在這個時間,也陸陸續續上人了,店裡人果然不少。
沈驚蟄推門進去,清脆的聲音便迎了過來,「歡迎……呀,姐夫來了。」
張曼麗朝著店裡喊道,「曼姐,姐夫來了。」
「沈驚蟄來了?」
姜曼這才想起來今天忘了給沈驚蟄打電話呢。
她忙從裡頭出來,看見沈驚蟄站在那兒就跟一棵小白楊似的,再看看那張臉,咦……
她過來,指著臉說,「怎麼搞的?」
「這裡?」沈驚蟄往那照衣鏡跟前看了,臉上的確有個地方青了。
他不由心虛又慌張。
姜曼最喜歡他的就是這張臉和身材了,身材肯定沒變樣,可這張臉這幾天風吹日曬的不說,還被申京哲打了一下子。
不行,他得讓他媳婦兒心疼他一下。
沈驚蟄扯了扯嘴角,轉頭委屈說,「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