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為了自己一身肉，真是操碎了心。
然而這肉還是長的結實，就是不肯掉。
第二天姜曼起晚了，起來就到了午飯時間，去醫院的事兒就耽擱了。
主要是王姐烙的蔥油餅實在太香了，姜曼沒忍住多吃了一點兒。
第三天，沈紅松終於罷手了，又帶回來幾條魚，差點兒把姜曼香迷糊了，又沒顧得上去醫院。
一直到了十二月底，臨近元旦，姜曼這才在沈驚蟄的催促下起來去了醫院。
今天沈驚蟄恰好休息，早早的將她喊起來，衣服姜曼都不知道怎麼穿上的。
但扣扣子的時候，沈驚蟄沉默了，把她的麵包服放起來說，「外頭天冷，你就穿我的軍大衣去醫院吧。」
姜曼嗯嗯了兩聲，「行吧。」
迷迷糊糊的完全沒料到是自己之前的麵包服穿上太緊，肚子扣不上了。
舅媽自打姜曼懷孕，給寄的衣服都變成了家裡穿的寬鬆衣服，姜曼穿著也不明顯，要麼就是孩子的衣服，男孩女孩都能穿的那種。
至於外穿的……
似乎用不大上，姜曼很少出門，在家穿個小棉襖。
早飯王姐做的首都打滷面，濃稠的滷子澆在手擀麵上，味道非常不錯，姜曼吃了兩大碗。
「真好吃啊。」
兩人出門的時候，天陰沉沉的，姜曼抬頭，一粒粒小雪花紛紛揚揚。
「下雪了。」
沈驚蟄嗯了一聲，「咱們這兒雪少見，說不定下一會兒就停了。」
姜曼對雪沒有那麼深的執念，而且真下雪，對於當兵的人來說不是浪漫，而是受罪。
當兵的數年如一日，可不會因為天氣的不好而減少訓練，就是出海巡邏的士兵也不會因此停下腳步。
二人到醫院，曹主任給姜曼一通檢查，說，「挺好的，孩子發育我摸著也正常。」
沈驚蟄鬆了口氣，姜曼則有些鬱悶，「可我胖了好多。」
曹主任就笑，「懷孕了真不胖反而擔心消化是不是不好，你現在身體健康，孩子也健康就是最好的，胖了點沒什麼，別一下子胖太多就不要緊，等生完孩子斷了奶，再減肥就是了。」
姜曼一聽心都涼了，「還得斷奶之後？」
曹主任一愣，「是啊，不過你倆孩子，估計得摻著奶粉喝了。」
姜曼鬱悶了，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都不怎麼高興。
在旁邊的沈驚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姜曼，半晌才說，「要是不行，就全都餵奶粉算了。」
姜曼瞥他一眼，「這就不是餵奶不餵奶的事兒。」
吃胖是必然的，還不能刻意減肥。
當然，她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為啥老天爺不給她一副干吃不胖的身子骨。
沈驚蟄：「……」
沒招了，都怪他，幹啥非得這麼厲害，讓姜曼那麼早懷孩子呢。
「怪我。」
姜曼奇怪，「怪你？」
飯又不是沈驚蟄逼著她吃的。
沈驚蟄點頭，「都怪我讓你那麼早懷了孩子。」
姜曼：「……」
「夠了昂，我懷疑你在凡爾賽，說自己很厲害呢。」
沈驚蟄：「什麼是凡爾賽？」
姜曼哼了一聲。
大冷天的外頭站街上聊天的人都少了，姜曼也少了被人說胖的機會。
一進門，院子裡就飄出了香味兒，往屋裡一看，王姐正用一口大鐵鍋燉豬棒骨，豬棒骨裡頭放了一些酸菜，酸菜混合著豬肉的香味兒，姜曼又忍不住流口水了。
去特爹的減肥，不吃飽怎麼減肥。
「王大姐，有米飯嗎？」
王姐笑道，「沒有米飯，但是我弄了更好吃的。」
然後姜曼就看見王姐把麵餅子蓋在上頭了。
姜曼眼睛亮了，「哎呦呦，這可好吃了。」
姜曼有些等不及，為了吃這一口，愣是沒吃加餐。
等一盆酸菜燉棒骨還有麵餅子端上桌，姜曼迫不及待的就吃起來。
沈紅松牙口雖然不好，但棒子骨燉的軟爛，也吃了一塊，最讓兩人喜歡的就是那麵餅子，發麵餅子吸收了一些湯汁，味道非常好。
一家人都難免吃撐了。
沈驚蟄休息的時候幾乎不出門，就在家陪著姜曼。
姜曼說他，「你都不待出去溜達的嗎？」
「大冷天的當然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出門幹嘛。」
姜曼忍不住開玩笑，「你這快成老婆奴了。」
其實昨天的時候就有人約他今天出去喝酒，但沈驚蟄才不去呢，在家陪媳婦兒多好。
吃過午飯的功夫，外頭的雪花越來越大了，似乎還有繼續下的勁頭。
下午三點多，沈驚蟄接了電話，緊急出門了，出門前還交代於麗娟，「媽，今天雪大，你們就別回去了，就在這兒住吧，我晚上可能不回來。」
「行，你注意安全。」
雖說青市下雪的時候少，可總有下的時候，而且隔壁兩個市，一到冬天下起來沒完沒了，有些地方還需要當兵的救援。
沈驚蟄作為最年輕的團長，上頭也有意栽培，有些任務就會交代給他帶隊。
當天下午，沈驚蟄就帶人乘船往隔壁市去了，而後參加雪後救援工作。
海島上也因為下雪的緣故，來往市裡的船也停了。
張曼麗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雪已經停了。
整個島上都覆蓋了一層白雪。
但雪一停，就有人來清理了家屬院裡路上的積雪，姜曼從外頭進來，接過電話，就問道，「有什麼事？」
張曼麗說，「店裡貨不算多了，咱們下一批貨是不是也要到了？」
她說的時候姜曼就翻看自己記錄的本子，皺眉道，「估計就今天明天的了，讓李偉東去火車站瞅瞅，這一批貨賣完咱們就放假，明年再說。」
要說放假，按說該高興才對，但張曼麗卻道，「別啊，你都不知道咱店裡這段日子生意多紅火，咱們不得趁著過年多賣點兒啊。再說了，我還想晚上去擺攤賣點兒呢。大冷天的夜市上人也不少呢，咱們要弄點兒圍巾手套啥的也能賺一筆了。」
圍巾手套店裡也有賣，但跟外頭夜市上賣的效果比就差遠了。
外頭愣，顧客看見了就免不了會買。
見張曼麗這麼有積極性，姜曼不由萌生出另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