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說想不開呢,結果還得是申京哲。
姜曼納悶兒了,「他又打不過我家沈驚蟄,他這是故意找虐嗎?」
「大家都這麼說。」張玲興奮道,「我家老徐說,申京哲自打離婚以後整個人看著都有點兒不正常了,年前的時候他媽不還讓他氣走了嗎,聽說過年他們都沒聯繫,整天陰沉沉的,連他們團長都不愛搭理他了。」
旁邊一個嫂子瞥了眼姜曼,哼了一聲道,「他就是活該,江晚晚再怎麼樣也給他懷過孩子啊,沒了孩子江晚晚自己能不難過嗎,作為男人還那麼對人家,現在離婚了,自己又過成這樣,真是活該了。」
「就這樣都還有人想給他介紹對象呢。」
姜曼好奇道,「看上他的工作和工資了?」
「是啊,二十來歲的營長還是很吃香的,現在又不打仗了,熬些年歲就能升上去,嫁給他至少生活上沒問題?」
姜曼笑了,「工資和補貼是還可以,看著也的確有前程,可江晚晚嫁給他的時候得到了什麼?買衣服幾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啊?有這事兒?」
「怎麼沒有,我也碰到過。」
「唉唉唉,別說了,那邊開始了。」
姜曼這才興致勃勃的看向操場上已經開打的兩人。
於麗娟看向姜曼,「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
「擔心什麼?」
姜曼看向婆婆,「擔心你兒子給人干廢了?沒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收拾這腦子有坑的了,手下會有分寸的,能趁機把申京哲腦子裡的腦殘積液控一下也是好的,省的整天閒著沒事兒找事兒。」
聽著她的話於麗娟哭笑不得,沒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倆人已經對上過不止一次了。
對於申京哲的挑戰,沈驚蟄壓根就沒當回事兒,畢竟申京哲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也聽不明白的,幹什麼非得找虐。
何必呢。
看熱鬧的人興致勃勃,曹團長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實在不理解啊,這到底鬧騰個啥。
沈驚蟄已經看見了姜曼,便想著趕緊結束戰鬥好回去休息。
於是打的又快又狠,都沒十分鐘,申京哲就被打倒在地了。
但申京哲就跟有毛病似的,躺在地上也不起來,雙手捂著臉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他們實在是不理解了。
「散了,散了吧。」
曹團長臉色很難看,三團的政委也匆匆帶人來了,過去把申京哲給拉了起來,「行了行了,別哭了,丟死人了。」
可申京哲依然在那兒哭。
姜曼搓搓胳膊,「真滲人啊。」
趕緊拉著婆婆和姜衛國跑路了。
等中午的時候沈驚蟄回來了,姜曼就問他,「怎麼好好的又找你切磋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欠揍吧。」
沈驚蟄無所謂的說了一句,低頭扒飯,過了一會兒又道,「對了,他這次估計把三團的人惹惱了,估計有他好果子吃。」
「什麼意思?」
沈驚蟄搖頭,「不知道啊,咱是一團的,他們三團的事兒也不告訴我啊。」
姜曼給他一個白眼,「你這說一半兒還不如不說呢。」
不過也不需要沈驚蟄說,傍晚的時候姜曼就知道了這件事兒。
三團給了申京哲一個月的假期,讓他回家探親,順便解決個人問題,他的工作暫時由其他人負責。
本來就是個副營長,旁人故意喊他營長,那也不是真的營長。
就是他的頂頭上司營長對他也是頭疼,恨不得趕緊換個人回來。
大院的人都在討論這事兒,實在沒想明白申京哲到底是為了什麼。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們還在那兒說這件事兒。
沒想到晚飯才吃完,申京哲就上門來了。
直接點名了要找姜曼,而且求人的態度很明確,還帶了不少的禮品。
比他媽劉美華同志可是有眼力勁兒不少。
門是於麗娟開的,沒好意思給人攆出去,就把人帶屋裡來了。
沈驚蟄不滿的看了眼於麗娟,直接對鼻青臉腫的申京哲說,「申副營長過來有什麼事兒?」
申京哲就像沒聽見他說話一樣,直接看向坐在炕頭上還在抱著蘋果啃的歡的姜曼,「姜曼,我是想求你件事兒。」
姜曼啃蘋果的動作一頓,眼睛掃了眼桌子上的禮品。
嗯,還不錯,有兩瓶酒,還有不少的點心和零嘴兒。
看在禮品的面子上,姜曼點頭,「你說吧,不過,我先確定一下,如果我幫不了,這些東西你還帶走嗎?」
申京哲搖頭,「當然不。」
姜曼哦了一聲,「那你說吧。」
都說人為了三斗米折腰,姜曼倒是不缺這些東西,但是東西都送來了,她不要又顯得她有些不近人情。
申京哲面露痛苦,使得他那張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臉更加怪異,「我想知道江晚晚去了哪裡,你能告訴我嗎?」
找江晚晚?
姜曼震驚了。
「你們都離婚了,你找她幹什麼?」
就說這人有點兒毛病,果不其然啊。
申京哲似乎不敢跟姜曼對視一樣,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聲音都帶著縹緲,「我想彌補她。」
「嗯?」
姜曼懵逼,「你彌補她?以什麼身份?」
申京哲不吭聲了,說夫妻肯定不行,他們已經離婚了。
他嘆了口氣,「畢竟她為我懷過孩子,又沒好好休息,所以我想彌補她。」
聞言姜曼不禁冷笑兩聲,「那你覺得你哪裡做錯了?」
「做錯?」
申京哲面露驚訝,「是我媽做的不對,我作為我媽的兒子……」
「停。」
姜曼打斷申京哲,無語道,「你到現在還覺得你們離婚是你媽參與的問題?」
申京哲理所當然道,「不然呢?」
姜曼:「……」
旁邊的沈驚蟄不耐煩了,「曼曼你跟他在這兒廢話幹什麼。」
說著沈驚蟄直接站起來把那個網兜塞申京哲手裡,「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給人添堵了。」
沈驚蟄根本就不給申京哲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用很大的力氣給人拖出去了。
申京哲急了,目光焦急的看向姜曼,「姜曼,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真的想彌補江晚晚啊。」
就見姜曼從炕上下來了,「等改一下。」
沈驚蟄不滿的看她,似乎在問她什麼意思。
姜曼沒什麼意思,她走到門口抬起胳膊啪的一巴掌扇在申京哲臉上了。
「行了,連人帶東西都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