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真是活久見了,這麼奇葩的人她都能碰上。
現在她無比慶幸當初劉美華犯蠢把申京哲故意支開,也無比的感謝江晚晚當初不肯來赴約。
雖說緣分會讓他們終究會相遇,但至少他們省了那麼多的路。
如今江晚晚腦子清醒了,又去找自己的生活了,申京哲這人竟然還來問江晚晚的去處。
別說她不知道江晚晚的去處了,就算是知道她都不會告訴申京哲。
天地那麼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江晚晚長的本來就不錯,就跟一朵小白花似的,如今腦子裡也沒了腦殘積液,只要她想找,很容易再找個優秀的男同志。好不容易遠離了申京哲這個腦殘,怎麼可能會再吃回頭草。
還不然呢。
申京哲是一點兒也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問題。
這樣的男人看著是個好人,也很正直,但一出事兒就看出來了,這種人非常自大,眼裡只看得見自己。
呸。
姜曼一巴掌打在申京哲臉上,他的臉更腫了。
看著申京哲不解的樣子,姜曼咬牙道,「江晚晚當初看上你這樣的男人,真是瞎了眼了,你閒著沒事兒的時候回家撒泡尿照照鏡子,到底誰你的底氣覺得江晚晚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自私自利又自大,連你親媽都被你氣走不來了。」
申京哲瞪大眼睛。
姜曼又一巴掌甩過去,「看什麼看,被你這樣的人看著,真是晦氣。對了,你回去好好思考一下,為什麼我不打別人就專門打你呢。」
「滾滾滾,」
沈驚蟄拽著申京哲就給人扔出去了。
網兜被扔申京哲的懷裡,申京哲呆呆的站在門口,似乎反應不過來,也想不明白。
姜曼為什麼要打他?
還有她讓他反思一下,為什麼只打他不打別人?
這話似乎很耳熟,當初姜曼打了他媽的時候,他似乎也說過這話?
現在想想覺得有些怪異啊。
他不過是想問問江晚晚的去處,好彌補她,這有什麼錯?
屋裡的姜曼的確被噁心的不輕,「以後再看見他來,可千萬別讓人進來,真是污染了咱家的空氣。」
於麗娟忙道,「行,我記住了,不過這人的腦子看來真的有問題啊,他是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有錯啊。」
「是啊,錯的都是別人,他那么正直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錯呢。」
姜曼很快把這人拋之腦後。
但沒想到,申京哲還是個有韌勁兒的,從姜曼這兒沒討到好處,竟然又去找苗紅菊去了。
苗紅菊也是個一根筋的,看著申京哲就覺得煩人,直接話都沒說就給人轟出去了,「滾滾滾。」
他去的時候曹團長就在家,但曹團長自始至終都沒吭聲。
甚至還跟苗紅菊吐槽,「你說他出任務的時候也挺好的,看著也很正常,很少出岔子,他出去誰不說是個年輕有為善良正直的好軍人,可私生活上怎麼這麼拎不清呢。」
苗紅菊瞪了他一眼,「不知道。」
「不是,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唄,跟我瞪眼乾什麼。」
苗紅菊怒吼,「因為他是你的兵啊。煩死了,我看著你都煩,更何況看著申京哲。」
看著苗紅菊炸了,曹團長縮了縮脖子,惹不起惹不起啊。
他突然有些懷念兒子一家在家的時候了,那幾天真是如沐春風啊,苗紅菊以前多照顧他,現在就有多看他不順眼。
姜曼也沒空管申京哲的事兒,每天吃吃喝喝就夠她忙的了。
出了正月十五姜衛國就得回首都了,要是一般人真沒這麼久的假期,還是秦主任擔心他真的撂挑子,特意給他請的假。
姜衛國才沒拍幾部戲,還沒過足癮,所以是打算到了日子就走的。
這在沒走之前就想多做點兒好吃的給自家閨女,王姐回來後姜衛國就不起來了,提前一天列好單子給王姐,王姐負責採購,姜衛國負責做飯掄大勺,每天變著花樣的給姜曼做飯。
做飯的空檔姜衛國也沒閒著,在大院裡搞社交,大院裡很多大娘大嬸兒都是姜衛國的朋友,幾天下來感情更好了,一個個都拍著胸脯保證,肯定幫忙照顧姜曼。
於麗娟從外頭回來,小聲跟姜曼說,「你爸對你是真上心,就差直接挨著人叮囑多照顧你了。」
要麼說是親爹,她這個當婆婆的即便再心疼兒媳婦兒,也比不上姜衛國的細心。
當然,她這輩子也真是頭一次見對自己閨女這麼上心的男人了。
姜衛國是真的擔心,每天看著姜曼那大肚子他就害怕。
他一直都沒跟人說過,陳紅雲當年懷孩子的時候懷相就不是很好,懷孕的時候又跟姜老太和兩個嫂子鬧矛盾,心情也不好,生孩子的時候雖然也順利生下來了,但身體也有些虧著了,有些虛弱。
恰逢那幾年城裡到處亂糟糟的,陳紅雲就時常生病,孩子才三歲,陳紅雲就直接臥倒起不來了。
陳紅雲生一個都那麼危險,那曼曼生倆那豈不是更危險?
有時候半夜他醒了都會擔心這個問題。
可姜衛國即便再擔心,也終於有到走的一天了。
臨走前一天晚上,姜衛國做了滿滿登登的一桌子,全是姜曼愛吃的。
至於其他人愛吃什麼,他根本就不關心也不想管,他是姜曼的爹,就只管自己孩子的嘴。
飯桌上,姜衛國對於麗娟說,「於大姐,曼曼懷這倆孩子,我一直都不怎麼放心。我就想著,要不然生孩子之前,去首都吧。」
滿桌的人都看向姜衛國。
姜曼也看向他。
沈驚蟄微微蹙眉。
他根本走不開,要是去首都生孩子,他就算能過去也是生了之後才能過去。
姜衛國說,「於大姐也是女人,想必也能知道生孩子的危險。當初曼曼她媽生她的時候就有些費勁,她現在懷著倆……」
「我雖然在首都呆的時間也不算長,但是於大姐,你肯定知道的吧,首都的醫療條件更好。為了安全起見,我的想法是在生之前兩個月,去首都待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