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心情愉悅,「沈驚蟄,我也想你了。」
兩人一陣沉默,接著齊齊嘆了口氣。
沈驚蟄語氣幽幽,又帶著喪氣,「可我晚上竟然沒再夢見你。」
姜曼:「我也是。」
「希望今晚能夢到你吧。」
「好,我們努力一下。」
掛斷電話後,姜曼去洗漱睡覺。
不打電話的時候還好,這一打完電話,姜曼覺得她對沈驚蟄的思念就更濃了。
因為懷了雙胎的緣故,從五個月的時候,沈驚蟄就不肯跟她打牌了,就怕傷到孩子,每次都是姜曼強行拉著他摸胸肌摸腹肌摸人魚線,就跟一條規劃好的路線一樣。
每一次沈驚蟄都憋的夠嗆,但至少姜曼過足了手癮。
來首都後姜曼沒再夢見沈驚蟄,心裡還真懷念沒結婚時候在夢裡對沈驚蟄上下其手時的感覺。
「希望今晚能夢見沈驚蟄吧。」
帶著美好的願望姜曼睡覺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真的夢見了沈驚蟄。
夢裡的沈驚蟄比現實中的沈驚蟄還要騷包,穿著一件白襯衫,扣子全部打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八塊腹肌。
太陽光下的腹肌那叫一個漂亮,沈驚蟄笑的非常蕩漾,一路走到她面前,然後抓著姜曼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胸肌上了。
可惜還是啞劇,沈驚蟄嘴裡不知道說了什麼,可惜姜曼也聽不見。
但沈驚蟄都這麼聽話的站在這兒讓她摸了,她要是不摸那多對不起自己啊。
上摸摸,下摸摸,摸了胸肌摸腹肌,摸了腹肌還有人魚線。
最後……姜曼像個老流氓,一把將他的褲衩子給拽了。
結果她醒了。
姜曼看著黑漆漆的屋頂,再一次感受到了結婚前看的到摸的到,卻吃不到的痛苦了,現在就是一樣一樣的。
「唉。」
姜曼摸摸肚子,原來是想上廁所了。
到了懷孕後期,姜曼都懷疑自己得了尿頻,一天往廁所跑的次數可多了,一晚上能去好幾趟。
肚子越來越沉,大半夜的可能察覺出姜曼在走動,肚子裡的孩子也動了一下。
姜曼現在習慣性摸著大肚子感受裡頭的胎動。
這邊小腳丫踹了她一腳,那邊又拳頭打了她一下。
姜曼突然站在那兒不動了。
「咦,怎麼這兒還有個手掌印?」
孩子在肚子裡是什麼姿勢,姜曼自己也不清楚,很多時候她都是靠著孩子手腳的動作來判斷的。
難道剛才是她感覺錯了?
大半夜的姜曼腦子也不怎麼清楚,迷迷糊糊的去上了廁所,又慢吞吞的回去躺下。
只可惜下半夜沒再夢見沈驚蟄,一夜無夢。
而海島上,沈驚蟄已經穿戴整齊,集合完畢。
大晚上的被人喊起來去執行任務並不是很好的體驗,尤其還是在他和媳婦兒夢裡相見的時候。
「全體都有,出發!」
此時正值春雨綿綿,島上的春天姍姍來遲,那小風卻跟刮不完一樣,刮在人身上的時候還是很冷。
沈驚蟄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穿好雨衣帶著人上了巡航的海船。
與青市不同,首都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姜曼這幾天每天都被於麗娟八點喊起來,吃早飯,然後在周邊溜達,真是強行治好了姜曼睡懶覺的毛病。
當然,每一天於麗娟喊姜曼都跟大人哄小孩和似的,「乖,早點起來溜達溜達,中午再好好的睡回籠覺,等後面生完了,天天睡到自然醒,我保證不喊你。」
於是乎,姜曼在這大餅之下掙扎著起來了。
不過今天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安心。
吃過早飯,小張開著車子把他們送去附近的醫院。
這邊不像島上婦科和產科都是同樣的醫生,首都的大夫分的更為細緻,婦科就是婦科,產科就是產科,跟後世的幾乎沒有差別。
而且這邊的B超機子也更加清晰,但這邊大夫也有要求,不許透露孩子的性別,只說孩子情況。
「各項指標都挺好的,其他的根據大夫的要求來。」
於麗娟鬆了口氣,「這樣就放心了。」
婆媳倆又去產科那兒檢查了一下,大夫也是叮囑,「這段時間也是要多走動一下,但也時刻注意,一有不對勁就趕緊來醫院,可別學有些人疼錢直接在家裡生了。」
於麗娟忙道,「不會不會,我們肯定來醫院生的。」
在鄉下很多產婦是直接在家裡生,一般都是依靠村裡的接生婆,可她們沒想到城裡也有這樣的。
姜曼可是惜命,可不敢在家裡生的,這所醫院離著家也近,又不是差錢。
檢查完,確定沒有問題,婆媳倆就回家了。
姜曼挨著打電話匯報。
結果姜衛國那邊忙著接不了電話,打去家裡也是沒人,又打去團部,才知道昨天半夜沈驚蟄就帶著隊伍出海了。
「那什麼時候回來?」
這話問了也白問,沒人回答她。
姜曼掛了電話,出來跟於麗娟說了,「一個個的都聯繫不上。」
「估計回來就給你打電話了。」
沈驚蟄和姜衛國的電話還沒打來,東北的沈建華打來了電話,「給姜曼準備了一點兒大棗之類的東西,正好玉明要去首都軍區了,讓他給你們帶過去。」
一聽這話於麗娟頓時高興起來,「玉明調首都來了?」
「啊,對啊。」沈建華吐槽道,「要我說在東北蹲著多好,可這小子說他一點兒也不希望跟我倆一個部隊,說要去首都闖蕩。要不是團里的領導跟我們說,我們還被瞞著呢。」
於麗娟想的比較開,「他自己能來那是他的本事,你們就別管了,反正我和爸也回來了,有爸找人盯著沒事兒。」
沈建華忙道,「別,他說了,不想讓人以為他是走後面來的,反正他也不姓沈,就當不認識這個外孫行了。」
於麗娟哭笑不得,「這小子,這麼天真呢。」
「甭管,讓他自己整去。」沈建華吐槽道,「還嚷嚷著要靠自己在首都買房再娶個首都的媳婦兒呢,我看著他就想給人倒插門。」
「那還真有可能。」
掛了電話,於麗娟跟姜曼說了這事兒,姜曼不禁想到那個小伙子,沒想到這麼有本事,竟然能自己調任到首都來。
一連幾天,姜曼都沒接到姜衛國和沈驚蟄的電話。
但三月底的時候,姜衛國突然就回來了。
「閨女,你爹回來了。」